第59章 再到秉古寺
中年和尚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楚施主先進來吧。”
於是我先進了寺廟,然後中年和尚將寺門重新關上了。
中年和尚看了一眼第二扇寺門,嘆了口氣,說道:“這事說起來,還和四十九魔物脫不了干係,想必楚施主也應該知道四十九魔物吧。”
我眉毛一挑,心裡暗暗想道,又是四十九魔物,看來,還真是不請自來。
我說道:“上次正是從靈博大師那裡,知曉了一些有關於四十九魔物的事。”
中年和尚聽到我提起靈博和尚的時候,眼裡竟流露出了一抹悲切之色。
難不成,靈博和尚也出什麼事情了?
不過我現在也沒急著問,反正等會兒就知道了。
只聽得中年和尚開口說道:“四十九魔物的傳說,在我們寺裡,一直都是知道的。只不過以前呢,大家都只是當成傳說來聽聽而已,就連方丈也不曾相信,畢竟,那實在是玄之又玄的事情啊。但是自從楚施主上次來過以後,我們便都知道了,原來,四十九魔物不只是傳說,是真實存在著的。不過這並沒有給我們帶來什麼恐慌之類的,因為,這離我們還是太遠了,我們在這深山之中,想來也不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嚥了一口口水,然後才繼續說道:“但是在我們寺廟一些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古籍上,有著這樣的記載,大概意思是說,四十九魔物全部重現人間是需要花一段時間的,然後在這段時間裡,只要有人願意將靈魂的一部分拿給任意一頭魔物做抵押,然後再為這頭魔物做事,修為便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得到提升,而且,在四十九魔物統治世界之後,這些人,也可以是作為主宰者的存在。”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謝四和黑蛋。
怪不得,他們這麼心甘情願的跟著痂米伊和痂木伊,原來,是有著這等**。
我說道:“那然後呢?”
中年和尚眼中又流露出了剛才的那種悲切之色,緩了一會兒,他才說道:“你應該知道,靈博師兄,是我們方丈最早入門的一個徒弟,也是我們的大師兄,在他之下,有著一個二師兄,法號叫做靈遠。”
說到這裡,中年和尚又停頓了一下。
我看到,他眼中此刻沒有了悲切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這靈遠和尚,是做了什麼事情?
想著,我又聽得他繼續說道:“靈遠天資也算得上聰穎,雖然他比大師兄晚入門一年,但是修為卻是很快就超越了大師兄,就連習得的佛法比起大師兄來,也差不了多少,寺裡的古籍典藏也是翻閱了大半。但是方丈一直將大師兄視為下一任方丈,說起來,這不是修為的問題,是做人的問題。並不是說靈遠的人品不行,而是比起大師兄來,他確實要少那麼幾分氣魄,而且處事待人方面也是差一些。就比如,他就因為誰來當下一任方丈的這個問題,和方丈吵過好幾次架。而大師兄,就根本不在乎這個東西。可是沒想到啊,靈遠就因為這個,懷恨在心,犯下了滔天大罪啊!”
雖然並沒有和靈博和尚接觸過太多,但是我知道,這個談吐非凡的和尚確實是有著大智慧。
我問道:“那靈遠究竟做了什麼?”
他繼續說道:“就在你們來過以後,他得知了四十九魔物是真實存在人間的這個訊息,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秉古寺。昨天晚上,他回來了,他看起來已經瘋了,他告訴我們,以前我們給不了他的,現在他的主人已經給他了。他回來,是要報仇。從他的身上,靈博師兄感受到了魔物的氣息,便叫我們一同拿下他,為他驅除身上的魔氣和心中的魔性。可是靈遠的修為以前在寺裡就是數一數二的,昨晚的他,幾乎是接近無敵。我們整個寺傾盡全力,都攔不住他,最後,他雖然也受了傷跑掉了,但是,方丈重傷,而靈博師兄,則是昏迷了過去,氣息十分微弱,只剩下了一口氣,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啊。”
雖然之前聽他說的時候,我有幾分猜測,但是真正聽到這個訊息,我完全是大驚失色。
秉古寺,真是出大事了啊!
我趕忙往寺裡跑去。
很快,我就到了靈博和尚的房間。
我看到,靈博和尚正躺在**,他的兩隻眼睛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空洞,看著有幾分可怖,面上毫無血色,嘴邊有著一絲鮮血,在我的感應裡,他只剩下了最後一絲氣息,若有若無,感覺隨時都會死去。
黃舒舒就站在床邊,低垂著頭,看著靈博和尚。
她雙眼通紅,嘴巴扁著,看來已經不知道哭過好多次了。
而黃舒舒的背後還站著一箇中年人,臉上也是一臉藏不住的憤怒之色,但是看著靈博和尚的眼神裡,卻是充滿著哀傷。
這個中年人看樣子和黃舒舒有著幾分相似,想必,這就是黃舒舒的父親吧。
此刻,我倒沒有心情關心這些東西。
我走上前去,說道:“我有沒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
黃舒舒這才發現我來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重新看向了靈博和尚,說道:“我叫你來是想試試,你的血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他,畢竟你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我身體裡雖然有你的血,但我已經試過了,我的不行。”
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她原本白嫩的手掌上,此刻竟是有著好幾道刀割的傷口,看起來像是剛剛凝結的樣子。
想必剛才靈博和尚嘴邊的鮮血,也是黃舒舒的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應該是直接把血喂到他嘴裡吧,我也試試。”
床邊正好放著一把刀子。
沒有絲毫猶豫,我直接將這刀子拿了起來,對著手掌直接就割了一刀。
然後,我立馬把手掌湊到了靈博和尚的嘴邊。
黃舒舒也已經把靈博和尚的嘴巴也掰開了,我的鮮血,就那麼順著手掌,流進了靈博和尚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