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富士山下
黃舒舒看了一眼我指的那個男人,說道:“那個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道:“他剛才在用感知力感應我的情況。”
暮雪聽到了,也盯著那個男人看了一會兒。
隨即,她說道:“看起來,這個人有些像島國的陰陽師。”
陰陽師是島國特有的,就和道士是我們天朝特有的一樣。
黃舒舒說道:“反正現在在火車上,而且我們人比他多,怕什麼,走吧。”
說著,黃舒舒直接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我也跟了上去。
黃舒舒用島國語說道:“你好。”
但是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看著窗外。
黃舒舒又說了一遍,這個男人這才回過頭來,看著我們。
準確的說,是在看著我。
我被他盯得心裡一陣發毛。
這個人是在幹嘛?
想著,我悄悄的拉了拉黃舒舒的衣服,示意她,好像情況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男人開口說話了,居然是生硬的中文:“來自天朝的年輕人,你的靈力很強大,只可惜你根本不懂怎麼用。”
靈力?應該就是我們所說的感應力吧。
聽他的語氣,感覺真的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而且他會說中文,也免去了交流的障礙了。
我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剛才是想打探我的情況嗎?”
男人說道:“我一上車就發現了你,沒想到,你如此年輕,卻有著這麼強大的靈力,所以忍不住想看看。”
他旁邊正好有空的座位,我直接坐了下來,說道:“我能感受到,你對感應力的控制很強,哦,感應力就是你所說的靈力。”
他說道:“我的練習從小就開始,到今天已經有四十年,我對於我的靈力,很自信。”
他說自信兩個字的時候,眼睛裡都發著光,他的確有著值得驕傲的資本。
我能不能有機會從他身上學到一些控制感應力的方法呢?
想著,我伸出了右手,說道:“在下楚楓,想必你應該是一位陰陽師吧。”
男人看了我一眼,握了一下我的手,說道:“我叫吉澤全野,是來自大坂的一個陰陽師。”
我繼續說道:“不知道吉澤先生是否願意教我一些控制靈力的技巧?我可以付錢。”
說著,我看向了旁邊的黃舒舒,黃舒舒也是很配合的直接掏出了幾大疊島國幣。
吉澤全野笑了笑,說道:“錢?那東西我不需要。”
我有些急了,這對於提高我感應力的控制,可是個好機會啊。
我想了想,說道:“吉澤先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如果我能滿足的定當全力以赴,靈力的練習方法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吉澤全野又是笑了笑,說道:“我沒有什麼要求,既然你我同在這輛列車上,是你的運氣,也是我的運氣,用你們天朝的話來說,好像叫做緣分吧,我會教你的,不過我現在先要去忙點事情,等我忙完會聯絡你的。”
說完,吉澤全野掏出手機,和我交換了電話號碼。
之後吉澤全野便是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我和黃舒舒也不好打擾他了,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火車到了大月車站的時候,吉澤全野我們打了聲招呼,隨即就下車離去了。
我們則是轉了富山急行線,又坐了一陣子,才是到了終點站,富山車站。
我們又是坐上了一輛小型客車,不多時,便是已經到了,富士山下。
這裡,已經能差不多看到富士山的全貌了。
此刻豔陽高照,富士山的山頂,是一片茫茫白雪,覆蓋住了那一塊尖尖的頂端,而還不到半山腰的位置,白雪下面,盡是一片黃綠之色,大片已經枯萎發黃的植物和正蔥蔥郁郁的植物互相交錯著。
山下是一大片寧靜的湖水,就如同鏡子一般倒映著整座富士山,湖旁開滿了櫻花,真是好一片美景啊!
這裡,會是靈博和尚口中那極熱與極寒之地嗎?
我們決定先在這山下住上一天,緩一緩舟車勞頓的疲勞。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買好了登山所需要的裝備以及補給,坐上巴士到了登山口。
到了之後才發現,其實富士山的登山環境已經很不錯了,因為開發的比較成熟了,完全沒有我們想象得那般惡劣。
這個季節,遊客也不少,於是我們便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順著有些陡峭的道路,慢慢向上爬著。
因為一路也在遊玩,黃舒舒又忙著拍照什麼的,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只爬了一大半,還有一小半的路程。
我們就在附近的一箇中轉站停了下來,找了個旅館住下,等到第二天中午,我們終於是登上了富士山的頂部,站在了山頂這巨大的火山口旁邊。
一路上,我們也沒看到過有什麼花,在登山口的時候還有些小野花,往上到了一定高度之後,特別是這頂端,只有冰層混雜著黑色的岩石,哪兒有什麼淨魂花的影子。
“既然是極熱與極寒之地,這火山口的邊緣才是最符合描述的地方吧。”我說道。
黃舒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說法。
而暮雪則是已經順著這火山口邊緣開始繞圈子了,想要找尋淨魂花的蹤影。
我和黃舒舒也開始了尋找。
但是整整找了三圈,這裡根本是一片不毛之地,別說花了,連雜草都是一根沒有。
暮雪說道:“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因為富士山是座死火山,雖說這上面的冰雪滿足極寒之地的描述,但是極熱之地的話,卻是算不上啊。”
黃舒舒卻還不肯放棄自己的猜測,和暮雪據理力爭著。
而一旁的我,卻是腦袋有些大了,看著周圍拍著雲層的人們,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如果真是這裡的話,那淨魂花,會是在哪裡呢?
誒,乾脆把感知力釋放出來看看,這淨魂花,想必也是不凡之物,如果面對感知力的話,一定會有些特殊的反應。
想著,我的感知力已經蔓延了出來,順著這火山口的邊緣,慢慢的探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