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神祕的來電
我捂住了鼻子,有些嫌棄的說道:“你這血腥味也太大了吧。”
驚天獅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是透露著對我的不滿。
而暮雪則是笑著說道:“你就別嫌棄這嫌棄那了吧,我們趕緊趕回去,這山裡面也沒訊號,不知道那天魔出來沒有呢!”
聽了暮雪的話,我也是有些無奈的坐到了驚天獅的身上,她說的對,我們現在得趕緊趕回去。
之後,驚天獅就馬不停蹄的帶著我們趕路。
它把我們送到進山的那個地方之後,我們就下來了,而它也是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暮雪還一臉的捨不得,但是也沒辦法,我們總不能讓驚天獅帶著我們在公路上面繼續趕路吧?
因為我之前是和那個黑車司機說好了,讓他每天白天都等在這裡,我們幾天之內就會出來,當時我以為修補木先生的神魂需要耗費好幾天的時間,不過沒想到,就是幾個小時的事情,而我們來到公路上之後,他的確是在這兒等著我們的。
然後,我們就坐上了他的車,讓他把我們送到中巴的高鐵站去,本來是想讓他直接把我們送去機場的,那樣方便不少,但是高鐵的確是可以節約不少時間,現在的這種情況,是越快回到K城越好啊!
之後就不再贅述了,在下午的時候,我們已經是在都城機場的候機室了。
坐在這裡,我也想起之前來這裡的時候,碰到了馬精元他們,還被他們追殺,要不是有秦越的風符,還指不定我會被他們怎麼樣呢!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起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那邊並沒有說話,但是我能聽得到一個沉重的呼吸聲。
這個人打過來,又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本來想直接把這個電話給掛掉的,但是我又有些好奇,想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於是,我對著電話說道:“喂?”
如果他還是不說話的話,我就準備把電話掛了,雖然我是好奇,但是我現在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面。
等了兩秒鐘,那邊還是沒有說話,而我也失去了耐心。
“別掛電話。”就在我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開口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是一個有些尖銳的男人的聲音,有點像和我交手的那個太監魔物的聲音,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他,因為他已經完全魂飛魄散了,而在我的印象裡面,似乎是沒有聽過這個聲音的,所以應該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倒是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你打電話過來,但是你又不說話,然後現在跟我說別掛電話,這是在惡作劇嗎?
不過,這些話我只是想了想,懶得對他說出來。
我冷笑著說道:“然後呢?”
我的心裡,已經是對電話那頭的人有些煩躁了。
我聽到,電話那頭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小心黃天放!”
對面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就掛掉了電話。
小心黃天放?什麼意思?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為什麼要小心黃天放? 我之前的確是因為爺爺的事情,誤會過黃天放,不過後來我就知道了,那是我自己腦補出來的內容,黃天放跟爺爺的關係這麼好,幾十年的老交情了,沒有什麼需要小心的啊!
我想了想,剛才說話的那個聲音,雖然我並不熟悉,但是語氣似乎是在哪兒聽過的。
他的聲音這麼尖銳的話,有沒有可能是用了變聲器?
那現在的話就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種可能是,打電話過來的這個人,是張德柱他們那邊的人,說不定不只打了這一個電話,而目的就是想讓我們互相懷疑,當我們不再信任彼此的時候,對於張德柱來說,我們就很容易被各個擊破了。
而第二種可能是,打電話的人就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準確的說,應該和黃天放也認識,不然的話,也不會打電話專門給我說這件事情。
這時候,暮雪看到我的眉頭越皺越緊,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呢?剛才那電話裡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我看向了暮雪,說道:“剛才那通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是誰,聽聲音估計是用了變聲器的,但是這個人說了一句十分奇怪的話,準確的說,是說了五個字,小心黃天放。”
說到這裡我本來想給暮雪賣個關子,讓她問我,然後我再說的,但是我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繼續賣關子了,於是就全部說出來了。
在聽了我的話之後,暮雪也是十分疑惑的說道:“小心黃天放?天放叔叔他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覺得十分奇怪,我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但是想了想,並不像是惡作劇。”
暮雪低下了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事情,確實是會忍不住的多想,說要不放在心上,那也是坐不到的,這樣吧,我們兩個回去之後,都稍微注意一下天放叔叔,看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我同意暮雪的看法,之後,我們兩個都是心照不宣的沒有繼續討論這件事情了。
沒過多久,我們就登機了。
在回K城的飛機上,我睡著了過去。
這次,我又做夢了,而在這個夢裡面,並沒有木先生,只有一個十分駭人的場景。
那是一個四周都沒有什麼東西的曠野上,而在我的遠處,站著兩個人,他們是背對著我的,而他們正在抬頭看著天上,但是從我這裡看過去的話,天上是什麼都沒有的。
之後,我看到,左邊的那個人,突然是拿出了一把小匕首,一下子就插在了右邊那人的腰上,似乎還擰動了幾下,頓時,那個人的腰上就冒出了不少鮮血,整個人都是十分痛苦的彎下了腰。
而左邊的那個人,也是彎下了腰,似乎是在看著受傷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