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鴻門宴
竹間一郎說道:“好的,我中午就過來。”
在竹間一郎說完之後,馬精元說了一個字,行,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我開口說道:“這是鴻門宴啊。”
秦越說道:“只不過,你們嘴裡面的這個馬精元,肯定沒有想到,被埋伏的,其實是他們。”
在秦越看來,這已經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我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我在心裡面還是很清楚的,這件事情大意不得,馬精元和魔物伊巴卡之所以來找竹間一郎,其實還是為了能找到我,要是這次我沒解決掉他們的話,那真的是後患無窮。
我們之後就商討了一點細節,雖然有秦越在,我們這次的問題不會太大,但是那個伊巴卡的實力,實在是不能輕視,為了更穩妥一點,到時候,還是讓竹間一郎自己先去到那個包間,然後,我和秦越就在包間附近, 找機會偷襲他們兩個。
然後,我們就立刻離開了茶樓,去到了富貴飯店附近,等著中午。
富貴飯店,聽起來名字是很土的樣子,但是這個飯店是C城最好的幾個飯店之一了,之前才認識黃舒舒的時候,她帶我們去吃過,當時就我、暮雪、秦越和黃舒舒四個人,我們好像也沒有點太多的菜吧,但是足足吃了五位數的價格出來,當時的我,看到黃舒舒結賬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即使到了現在,那應該也是我吃過的最貴的一頓飯,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就是這裡飯菜的味道,的確是十分不錯的,就算是一道普普通通的小炒菜,那個味道也是尋常的街邊飯店比不了的。
不過在這個飯店還有一個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這個飯店的老闆,勢力很大,反正在C城相當於是土皇帝的那種,所以,在這個飯店搞出什麼事情的話,例如人命這種,只要你給飯店錢,當然要給的足夠多,富貴飯店是可以把這件事情直接壓下來的,也會幫你消除一些證據,聽說在這個飯店裡面已經是搞死過不少的人了。
這也是黃舒舒告訴我和秦越的,所以,馬精元叫竹間一郎來這裡吃飯,目的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在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們終於在富貴飯店的門口,看到了馬精元和伊巴卡。
他們兩個是從一輛賓士上面下來的,直接就走了進去。
沒過幾分鐘,竹間一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猜也知道,是馬精元打過來的。
竹間一郎接起來之後,說了兩句就掛掉了,他告訴我們,說馬精元現在在叫他過去了。
他把鬼忍斬給了我,說帶著刀進包間去的話,恐怕是會直接就打起來,所以他就放在我這裡,讓我準備偷襲他們的時候在,再找機會把刀給他。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過了十分鐘,竹間一郎就朝著富貴飯店走過去,然後走了進去。
他前腳剛剛進去,還沒半分鐘,我們也是進去了。
我想了想,既然這個飯店本來就知道會發生一些事情,那能不能幫我們的忙,給我們兩套服務員的衣服,讓我們假扮成服務員進去呢?
我讓飯店前臺的工作人員聯絡一下經理,說我們有事情想要找他。
很快,一個有些微胖的穿著西裝的男人,就走了過來,問我們有什麼事情。
我倒是沒有隱瞞,把他拉到了一個角落裡面,然後問道:“這裡能不能提供兩套服務員套裝給我們?”
說著,我拿出了厚厚的一疊現金。
微胖經理點點頭,說道:“可以的,不過我看你這點錢,似乎不太夠啊。”
不太夠? 這疊現金起碼也有十萬塊錢吧,這個經理是在獅子大開口嗎?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經理拿出了手機來,看樣子是在翻找著什麼東西,很快,他就把手機給我看了,那是一張表格,上面寫著的明明白白,在富貴飯店租用服務員的衣服的話,是十萬塊錢一套。
微胖經理說道:“我知道你們是想幹什麼,在富貴飯店,這都是明碼標價的,你們做這個事情,我們還要給你們善後呢,對吧?”
說著,微胖經理用手做出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看來,這個經理是個明白人啊!
那意思是我和秦越是要二十萬咯?不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也不叫問題,我又從身上摸出了一疊現金,也沒有數,就和剛才的那疊現金,一起遞給了微胖經理。
微胖經理接過來以後,飛快的在手上點了一遍,看他這個點鈔的動作,是十分的專業啊,絲毫不比銀行工作人員的速度慢。
點完之後,他從中抽出了薄薄的幾張,還給了我,說道:“這是多出來的。”
這還真是明碼標價,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然後,他就帶著我們去到了一個房間裡面,讓我們在這裡等著,還不到一分鐘,就有人送了兩套服務員的衣服過來,我們直接就穿在了外面,反正這衣服也厚實,可以把裡面的衣服給遮住。
讓我有些驚喜的是,這衣服裡面還附送了兩副嶄新的口罩,以及服務員配套的帽子,戴上這兩個,想來,這馬精元和伊巴卡也認不出我來了吧?
我們很快就換上了衣服,在微胖經理走之前,我也是把那個什麼大吉大利包間的位置問好了。
三分鐘後,我和秦越已經是在大吉大利包間的門口了。
富貴飯店包間的隔音都做的很好,我和秦越站在門口,根本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
不過,我的靈力已經是悄無聲息的蔓延進去了。
“竹間啊,跟你說了這麼多了,我真正想說,你也應該明白了吧,那兩顆珠子,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伊巴卡尊者,都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你一定要把楚楓的下落告訴我們。”這是馬精元的聲音,這個時候,他正在看著竹間一郎,雖然他的語氣十分平和,但是他的眼神裡面,是帶著不善的眼神。
竹間一郎十分平靜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