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充滿仇恨的村長
我們打了個車,十分鐘就趕回了酒店對面。
打電話問了吳寶,他說還在那裡沒動。
我看了下,酒店對面是一棟有著二十層高的寫字樓。
這可怎麼找得到村長啊,我不禁有些發愁了起來。
暮雪說道:“既然知道在這裡面了,那就慢慢找,反正我們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呢,一定要把這個禍害給解決了。”
說完,她拉起了我的手,牽著我走進了這棟寫字樓。
在一樓大廳,我們看了下標識牌,發現比我們想象的要簡單不少。
因為這是寫字樓,大部分的樓層都是公司,只有少數的是餐廳和咖啡館之類的,我們先從這些地方下手就行了。
才走上二樓的餐廳,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在落地窗旁坐著,手裡端著一杯茶,似乎在看著對面的酒店門口。
我不會認錯的,那就是村長!
他原本黑色的頭髮,此刻都已經有一些花白了,看來,為了找我,花了不少心血吧。
算是為我愁白了頭髮?呵呵,我是不是應該感動呢?
此刻還沒到飯點,餐廳裡不算人多,我和暮雪走到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胡亂的點了幾個菜。準備先觀察一下情況。
這時,有一個人走到了他旁邊。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熟悉,但我卻想不起來在那見過了,身材有幾分強壯,似乎經常鍛鍊身體的樣子。
只聽得他對村長說道:“我剛剛去了5208一趟,乾乾淨淨的,根本不像有人住過的樣子。”
村長有些不淡定的說道:“這麼說來,那個私家偵探在騙我?”
這個人說道:“也沒有,我查了下入住記錄,上面顯示楚楓的確在5208住了接近二十天。”
村長說道:“那是怎麼回事?我豈不是又白費功夫了?”
那個人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
這時,那個人似乎感覺到我們在盯著他們, 回過頭看了我們一眼。
確認過眼神,原來是那天晚上用槍差點打死我的那個人!
我腦子裡一下就想起了站在路燈下的那個殺手了。
他居然也認出我來了,我的喬裝打扮對於他好像並沒有作用,估計也是從我的眼神裡看出了什麼吧。
只見他的手直接就摸向了腰間,只一秒鐘,就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
這個人膽子這麼大的嗎?大白天的在這公共場合就要殺我?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我身上的動作並不慢,一下子就往旁邊閃去。
“砰!”
一聲炸響,我剛才坐的那椅子直接被打爛了。
一槍不中,這個殺手又在很短的時間裡連開了六槍,我的反應已經很快了,不斷閃躲著,可還是被打中了兩槍,左腿和小腹各中了一槍,行動立刻就變得緩慢了。
還好,他的一個彈夾好像就只有七發子彈。
殺手飛快的換著彈夾,可是暮雪不會再給他開槍的機會了。
此時暮雪已經到了他旁邊,直接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腦袋上。
殺手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不知道是死是活。
從殺手開槍到暮雪打倒他,只不過是五秒鐘不到的時間。
就趁著這極短的時間,村長居然是跑掉了。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一看,還好,村長還在門口。
因為這槍聲實在太嚇人,雖然人不多,但蜂擁而出還是堵住了門口。
村長驚恐的看著我,拼命想往外擠著。
不用多說,暮雪拎著村長的脖子,像抓一條狗一樣把他抓到了我面前。
我很想動手打他,但身上的槍傷實在太痛了,根本沒有力氣。
緩了一下,我說道:“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你兒子的死和我沒有關係,但你卻偏執的怪在了我頭上,甚至還花一百五十萬來買我性命,瘋了嗎?”
村長此刻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我,說道:“難道不是你嗎?你這個童子命,就是災星,害死了我兒子!你別讓我有機會走出去,我……”
話還沒說完,暮雪直接一記掌刀切在了他後頸,村長就昏了過去。
暮雪說道:“我實在是不想聽他說那些沒用的屁話了,你準備怎麼處置他?”
我根本不用什麼考慮,雖然我平時可能是有點懦弱,也比較善良,但是對於這種,想要對我不利的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更別說,村長是想殺死我。
不過我看到,這餐廳裡有著監控,如果就這樣搞死他,那我們搞不好就會被通緝了。
就在我還想著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警車聲,而且越來越近。
暮雪說道:“趕快做決定吧,警察馬上就會到了,等下就說不清楚了。”
我示意她帶上村長,我們先走。
在警察趕到的時候,我們已經開著車走掉了。
雖然傷口還是很痛,但是血已經自行止住了。
我突然想到,黃舒舒家裡不是手腕通天嗎,那在警察那邊會不會有關係。
我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問。
當我放下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沒有任何顧忌了。
因為黃舒舒的回答是:“別的我不敢說,在這C城,這點小事就隨意吧。”
我們開著車到了城郊的火葬場。
找到了負責火化的那個人,我塞了一萬塊錢給他。
他滿臉堆笑的接過了錢,同時,也接過了村長。
在火化爐裡面,村長醒了過來。
村長瘋狂的拍打著隔絕著他與外面的那道小鐵門。
可是,他根本出不來,我就在外面冷眼看著他。
他大聲的喊著:“楚楓,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此刻的我,根本沒有一絲同情心。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隨著火焰升騰,火化爐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等到火焰熄滅的時候,村長,已經變成了一堆白色的骨灰。
我們這才回到了黃舒舒家裡。
聽了我們處理村長的方式,秦越看著我,有些感嘆的說道:“你的心性,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啊。”
我笑了笑,沒說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絲毫沒錯。
黃舒舒笑嘻嘻的說道:“楚楓終於長大一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