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木先生的那個提示
這根蠟燭,估計就是找到他們的關鍵!
想著,我的靈力已經是釋放了出來,朝著這根蠟燭蔓延了過去。
因為這根蠟燭就在我的面前,我的靈力一瞬間就把這根蠟燭完全給籠罩住了。
很快,我的眼睛就瞪大了起來。
我發現,這根蠟燭是用一種可以燃燒的油來做出來的,我用靈力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這一點,而且,這油上面是帶著人的氣息。
準確的說,是屍體的氣息,這,分明就是一根屍油來做成的蠟燭!
想到這一點之後,我整個人都是感覺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黃天放他們三個人裡面,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的,看來我剛才的推斷,出現了問題,有外人進了這裡,點燃了這根蠟燭。
我本來想一腳把這蠟燭給踹倒的,但是我覺得,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現在,關於他們三個人到底在哪裡,我還是沒得到線索啊。
就在這個時候,黑寶的手機突然是振動了起來,看來這個地方的訊號已經恢復了,他接了,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反正黑寶的臉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而我和暮雪看到他這副表情,都是忍不住在擔心。
掛了電話之後,黑寶告訴我們,那是王福打來的電話。
後面京組建派了更多的人來這裡,大樓裡面已經是血流成河了,雖然他們的人手有一些損失,但是那些修行者已經是全部被消滅了,活著的都是已經投降了的。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是把這棟大樓除了這三層樓以外的其他地方,都找了一遍,可都沒有看到黃天放他們的身影,現在,京組建已經在親自趕過來的路上了。
這真的不是什麼好訊息。
現在,我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人間蒸發是個什麼情況,大概就是現在這樣吧。
我該怎麼辦呢?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我在高鐵上面,睡著做夢夢到木先生的時候,他告訴我,我即將會遇到一個很大的謎團。
現在,我面對的這個問題,不就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嗎?
木先生說的一定是這件事情!
然後,木先生那句提示的話,也是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鏡中花水中月。”
這句話,應該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
可是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就是幻象的意思啊,難道木先生是想告訴我,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其實黃天放他們三個人就在這間密室裡面,只是我們看不到他們?
不對啊,幻象或許是可以欺騙眼睛,但是騙不了靈力的啊!
除非是木先生親自來搭建一個幻象,那我用靈力也發現不了。
但是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他沒必要對付我,以他那出神入化的實力,我們在他面前就和螻蟻沒有什麼區別。
那木先生的這句話,到底是想表達什麼呢?
三個臭皮匠,抵過諸葛亮,反正現在我一個人也想不出來,不如告訴他們,讓他們一起想。
於是,我對著暮雪和黑寶說道:“我這裡有一個提示,很有可能就是得到黃天放他們下落的關鍵,這個提示只有六個字,鏡中花水中月,你們想想這是什麼意思?”
“鏡中花水中月?”黑寶把這六個字重複了一遍,然後看向了我,眼中,是思考的神色。
此刻暮雪沒有說話,她皺起了眉頭,也是在思考著這句話。
這個時候,黑寶說道:“這句話是表示一種幻境的意思啊,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幻境裡面?”
我搖搖頭,說道:“這點我已經考慮過了,是不可能的,因為幻境騙不了我的靈力。”
黑寶聽了我的話,再次陷入了思考。
而暮雪,是抬起了手,指著一邊,說道:“我是直接看這句話,不看含義的話,想到的就是鏡和水,而那裡有鏡子也有水。”
我和黑寶都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是一個開著門的小廁所,我們一眼就能看到裡面的洗手檯,洗手檯的牆上面,就是一面鏡子。
雖然暮雪的這個想法聽起來實在有些簡單,但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來說,一切皆有可能,說不定是真的有什麼發現。
於是我拿著強光手電,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走到這個洗手檯面前的時候,我才發現,洗手池裡面是放滿了水,差一點就要溢位來了,我仔細的看了看,水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十分的清澈。
然後,我抬起來頭來,看這面鏡子。
這個時候,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我看到的是一副十分不可思議的景象,藉助著強光手電的光線,在這面鏡子的映象裡面,我看到在暮雪和黑寶他們旁邊,站著三個人,正是黃天放他們三個!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看起來十分的萎靡,三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傷口,看起來受傷最重應該是秦越,他連眼睛都是閉著的了,黃舒舒也是在扶著他的。
而他們三個人都在盯著我!
我下意識的就回頭看向了暮雪和黑寶那邊,但是,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有暮雪和黑寶站在那裡,而暮雪十分疑惑的說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沒有理暮雪,重新轉過頭來,看向了鏡子。
鏡子裡面,黃天放他們三個還是在看著我這邊的,表情十分緊張,黃天放似乎開口說了什麼,但是我根本聽不到聲音。
現在這個情況,絕對是我經歷過,最詭異的一次!
難道這裡真的是幻象,他們三個人就在房間裡面?而我是完全看不到靈力也感應不到?
我的心中生起了深深的疑惑,同時還有一陣害怕。
雖然我已經見識過很多事情了,但是人對於未知的事物才是最害怕的。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穩定了情緒,開始仔細的看著鏡子裡面。
我發現他們三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模糊,不如暮雪和黑寶看起來這麼清晰。
而且,他們的目光,似乎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後一兩米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