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探豪宅
風水有問題?
我疑惑的看著秦越。
秦越繼續說道:“我之前第一眼看到這個房子的時候,就覺得那股黑氣雖然很濃郁,但卻不像是惡鬼作祟,我懷疑是風水有問題。於是,剛才去找到了一處最高點,又跑了幾處地方,看了下這個別墅區的整體風水,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秦越停頓了一下。
我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說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啊。”
秦越撫了撫自己的頭髮,說道:“我這麼短的時間就看出了問題所在,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厲害嗎?”
沒想到秦越突然開始裝逼,我真是想一巴掌打死他。
強忍著想打他的衝動,我微笑道:“那是啊,天才風水師,必須厲害。”
秦越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地方,整體的風水很一般,但是每棟別墅單獨看,卻又是還可以,這是因為,這個別墅區還在規劃怎麼修建的時候,有人佈置了一個風水局,那些別墅,全都是修在了指定的位置。這樣一來,其他別墅的風水就相當於被這個風水局給提高了,而出事的那棟別墅,卻是整個風水局最關鍵的眼。”
“眼?眼不是風水裡很好的地方嗎?那怎麼還會死這麼多人?”我很疑惑的問道。
秦越說道:“這個眼,是風水局造出來的眼,所以,用法完全不同。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是器官衰竭而死嗎,因為他們就相當於養分,是整個風水局的養分。但凡住進那棟房子,都會被吸乾氣運。”
我被震驚到了,這個風水局,居然如此歹毒?
我問道:“這開發商也太沒人性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秦越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風水局,開發商可能也不知道,不然,怎麼又會主動不讓人住進去?而且你想想,如果你是開發商,你專門搞個風水局有什麼必要呢?拿來宣傳?說不定買房的人還覺得封建迷信呢。我覺得,這應該是設計師搞的鬼,其他房子風水的提升,只是附帶效果,整個風水局真正的作用,我也還沒有想出來。今天晚上,我們得去這棟別墅裡看看。我覺得,在這別墅裡面,還有著其他的佈置。”
大晚上去看看?我把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這麼可怕的房子,我才不去。
秦越笑著說道:“真不去嗎?你想想,這房子死過這麼多人,破了這風水局,你的任務量又可以多完成一些啊!”
我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於是,我們兩個決定晚上的時候,悄悄的摸進那棟別墅。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我們也沒把這件事情告訴黃舒舒和暮雪。
等到了晚上十二點過,我和秦越躡手躡腳的摸了出來。
走到那棟別墅旁邊的時候,我看到,圍繞著它的黑氣,變得比白天要濃郁了十倍!
我對旁邊的秦越說道:“這真能現在進去嗎?”
秦越點了點頭,說:“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楚楓,跟上我!”
話音未落,他直接躍過了封鎖線,到了院子裡。
我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房門依舊是開啟著的。
秦越沒有絲毫停頓,走了進去。
我也進去了。
黑,實在是太黑了,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外面的路燈的光,一到了這屋子裡,似乎就被黑暗吞沒了一樣。
這種黑不僅僅是視線上的黑,還是感知上的黑。
秦越分明就在我前面一米的位置,但我卻一點也看不到他,只能微弱的感應到他的位置。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感知力侵入那槐木棺材的時候。
黑暗中,亮起了一束光芒,那是秦越的手電。
秦越用手電掃射了一圈,我們大概看清了這屋子內部的全貌。
這屋子裡,空空蕩蕩的,什麼傢俱也沒有,屋子中央的地板上,畫著一圈描繪人形的白線,想必那個賭徒的屍體之前應該就在這裡。
“佈局的東西不在這裡,我們去看看那些房間。”秦越說道。
隨即,我就看到手電光束向前移動了起來,我緊緊的跟在了後面。
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搜尋完了整棟三層別墅的幾十個房間,包括廁所什麼的,卻始終沒找到那黑氣的發源地。
我們重新回到了一樓的大廳。
秦越有些懊惱的說道:“不可能啊,我的猜測也不算空穴來風吧,怎麼會找不到呢。”
我問道:“是不是在這地下有著佈置?”
秦越否定了我的猜測,說道:“如果在地下佈置的話,會和整個大的風水局起衝突的,所以一定是在屋子裡。”
我沒說話了,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集中了精神,感知力慢慢以我的身體為中心,發散了出去。
這些黑氣雖然能影響到我的感知力,但是並不會妨礙我,因為我正是想看看,是哪個地方最能影響到我的感知力。
很快,我的感知力就已經覆蓋完整棟別墅了。
但是我卻沒有感覺到哪個地方有特別的奇怪,似乎都差不多。
突然,我感覺到,在別墅的最頂上,湧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黑氣。
很快,居然是直接切斷了我與感知力的聯絡!
我“哇”的一聲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秦越連忙拍了拍我的背,問道:“怎麼了?”
這次我比起上次面對槐木棺材的時候,已經學聰明瞭,而且對感知力的控制也變強了一點,雖然被切斷了聯絡,但是我並沒有什麼大礙。
我說道:“我沒事,那東西很有可能在最頂上。”
說著,我用袖口擦了擦嘴巴上的鮮血,示意秦越走。
很快,我們又到了三樓。
我們剛才也檢查過三樓,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閣樓之類的。
我們只有又重新一間間房間的仔細檢查,這次,只看天花板。
檢查到一半的時候,我們發現,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上的裝飾,已經有一些脫落了。
而其他房間都是好好的。
秦越說道:“楚楓,得麻煩你一下了。”
我正想問,你要麻煩什麼。
可話還沒說出口,他就一下子跳了起來,踩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