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司機講的故事
絡腮鬍司機說到這裡的時候,又停了下來,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差不多吸到了菸屁股的位置,然後,把煙彈出了車窗外。
我則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說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啊?”
絡腮鬍司機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說道:“小兄弟,你受傷都這麼嚴重了,但是一聽到這個,這麼來勁?”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大叔,你就別賣關子了,快繼續說吧。”
絡腮鬍司機說道:“我朋友當時說起這個東西時候的表情,我現在都還記得,他說,那個東西,他拿起來的時候,感覺是一坨肉,但是有些黏糊糊的,有一點彈性,而且還有一點溫度,他覺得有些噁心,但是又忍不住好奇。他心想,反正都拿起來了,那就看看是什麼吧。於是,他把這個東西拿到了眼前,藉著公路上透進來的燈光,他看到,這哪兒是什麼肉,這分明就是一個動物的心臟!”
“他立刻就有些嚇到了,但是接下來更恐怖的是,他順著剛才這個東西掉下來的方向,抬起頭一看,在他前面的樹上,路燈正好透進來的地方,居然是掛著一具屍體!那是人的屍體!那他手裡面的這個心臟,也是人的心臟!想到這個,他一下子就丟掉了手中的心臟,連屁股都沒來及擦,立刻就站起身來,提起了褲子,朝著公路那邊跑去。”
“就在他剛剛跑出兩步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是攥住了他的後衣領,他完全不敢回頭看,只得拼命的朝前面跑,但是那隻手的力氣很大,無論我朋友怎麼掙扎,都掙不脫那隻手,我朋友也只能是在原地踏步。就在他十分絕望的時候,那隻手突然是鬆開了,他也趁著這個機會,立刻跑出了樹林,跑進了貨車的駕駛室,直接發動了車子,油門踩到底,一溜煙的逃走了。”
“我們最開始以為他是在編故事,但是聽到後面,特別是我朋友臉上的那個後怕的表情,以及止不住的微微發抖的身子,那是怎麼也裝不出來的。所以,從那以後,我反正就再也沒有去那片樹林裡面上過廁所,就算是白天也沒有,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啊。”絡腮鬍司機終於說完了,他又點上了一支菸。
我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說道:“這可太恐怖了,還好我和我朋友之前在樹林裡面沒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後果根本無法想象。”
我知道,他朋友的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因為這個情況,不就是剛才我們經歷的情況嗎?
刀疤臉的屍體也是被掛在了樹上,而我不久之前看到的那雙綠色眼睛,我想,應該就是那個凶手的吧。
而且,我覺得他肯定不只是一個變態的殺手,而且還有著其他詭異之處,畢竟,一個普通人的眼睛,怎麼可能發出綠光?
不過,這個問題現在也不需要我多想了,反正,聽了絡腮鬍司機說的話,再加上我們今晚經歷的事情,這個人應該一直都待在那片樹林裡面的,應該不會來到Z城的。
之後,我們就到了Z城。
進了城區之後,我們就下了車,和絡腮鬍司機道了別,然後,我們打了個車,往錢家的房子開了過去。
本來呢,他們兩個是想送我去醫院的,但是我身上的傷口早就止住血了,情況也沒有更加的惡化。
對於我的體質來說,這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只要傷口不會被感染,別的都沒事,休息一段時間,自然就好了。
我們回到錢家的房子的時候,雖然天還沒亮,但是公雞都已經開始打鳴了。
我們三個也是有些無賴,沒想到折騰了一晚上啊。
在給錢無畏打了電話之後,睡眼惺忪的他來給我們開了門,因為我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敢洗澡,再加上我十分的疲倦,於是直接就躺在他們家的沙發上面,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幾點了,反正外面的陽光是十分的耀眼。
我發現,我不是躺在沙發上了,而是躺在了一張**面,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是渾身上下光溜溜的,身上的血跡也已經被擦拭乾淨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人開口說道:“你終於醒了。”
這是暮雪的聲音,我朝她看了過去,她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張凳子上,看著我的眼神裡面盡是幽怨。
我看到她這眼神,就知道她下一秒鐘要說什麼了,肯定是一些責怪我的話。
“你每次出去,都要去逞強,都要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你心裡面才舒服,是吧?”暮雪的語氣裡面,盡是埋怨。
果然她說的話,不出我所料,但是我也知道,她是十分擔心我的身體,想想認識暮雪以來,我受的大大小小的傷都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了,也是讓暮雪經常為我擔心。
想到這裡,我也是看著她的眼睛,向她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逞強什麼的了。
暮雪聽到我這話,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到了我的旁邊,摸著我的頭髮,說道:“反正你一定要記住一點,要是哪天你死了的話,我會陪你一起的,聽到了嗎?”
臥槽,暮雪這話說的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暮雪的性格我太瞭解了,這句話並不是和我開玩笑,或者說是威脅我的意思,這是她的真心話,她絕對是會說到做到的。
暮雪是很愛我的,這個我知道,但是我沒想到,在她的心裡,居然是把我放在了那麼重要的位置。
但是想了想,如果哪天暮雪死去了的話,我一個人,也活不下去的吧?
雖然我還有爺爺、還有秦越,可是暮雪是我的愛人啊!
算了,這個問題,我還是不想了吧,現在的我,絕對有著能夠保護暮雪的實力,我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著,我伸出了手來,抱住了暮雪。
暮雪也是輕輕的靠在了我的身上,不過她沒有躺下,應該是怕壓到我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