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四自殺了
聽到謝四的話,我也是越來越好奇那棺材裡裝的什麼了。
這時,那邊的棺材已經開始燒的噼啪作響了。
不對,在這響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聲音。
我仔細聽了聽那聲音,居然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這慘叫聲有些沉悶,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又像是什麼野獸的。
秦越他們也聽到了,有些緊張的看著棺材那邊。
謝四突然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此時他的臉上是一副悲切的神色。
只聽得他說道:“也罷也罷,反正也不會放過我的。”
這個謝四,想幹什麼?難道是想自殺嗎?
我開口說道:“我們不會殺你的,現在是講法律的。。。”
“我不是說的你們。”謝四就打斷了我的話。
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我,說道:“我說的是。。。誒,你,你居然是童子命!我的天啊,你居然活過了十八歲!”
他眼睛越瞪越大,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暮雪死死的抓著謝四,怕他對我做出什麼不利的舉動來。
不過謝四根本就坐著沒動,他看著我說道:“要是我昨天看出來你是童子命,那這一切都不一樣了,可能這一切都是命吧。不過,他會找到你的,你燒了他的手下,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了。”
說完,謝四冷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十分陰森。
我們四個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這個謝四是瘋了嗎?
突然,謝四的笑聲嘎然而止,隨即,嘴裡冒出了很多血,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我們一看,謝四,居然咬舌自盡了!
我們四個人都有些震驚,特別是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活生生的咬掉自己的舌頭,死法也太慘烈了。
我不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從他剛才的表現和說的話來看,他絕對不是因為害怕我們會殺了他,他是因為那口棺材被我們燒了,他好像是在害怕棺材裡的東西,可是有什麼東西能比死還可怕呢。
怎麼處理謝四的屍體呢?
我有些犯愁,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完,秦越也有些擔心,不過黃舒舒和暮雪似乎都不在乎這件事。
黃舒舒說道:“你怎麼這麼膽小啊,這有什麼嘛,丟進去燒了不就不好了。”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暮雪已經抓住了謝四的一隻腳,拉了起來,用力一扔,直接扔到了火堆裡。
現在,屋子那邊,整個房屋都燃燒起來了,只聽得燒的噼裡啪啦的聲音,不過,似乎也沒有剛才那個慘叫聲了。
我現在內心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自己殺了人一樣。
暮雪走了回來,似乎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她說道:“楚楓,沒事的,因為你是童子命,你的人生註定會不平凡,以後這種事情,還會很多的。”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吧,自從裝著暮雪的棺材寄到我家裡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見識到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我的人生,也註定不會回到以前的那種,上班下班的正常人的狀態。
我們就靜靜的在這裡等著。
我本來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引起山火,不過還好,屋子附近倒是沒什麼樹木,火燒不出去。
燒了大概有四五個小時,太陽都快落山了,火才算是終於燒完了。
此刻屋子已經是殘垣斷壁了,黑乎乎的。
我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想看看,那棺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刻屋子的溫度還是很高,但是已經能忍受了。
我和秦越直接先進去了,她們兩個在外面看著。
走進這廢墟里,第一眼見到的是謝四的屍體。
已經基本認不出人樣了,他本來就身材矮小,此刻是蜷縮成一團,像是一塊黑炭一樣,看著實在有幾分噁心。
我強忍住內心中的不適,看向了棺材那邊。
棺材早就裂成了好幾半,散開成了幾大塊黑色的木炭,而在那中間,躺著一個東西。
走近了看,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從沒見過這種生物。
這個東西有著人形,但應該不是人。
為什麼覺得不是人呢?
因為這東西的頭顱很寬大,比正常人的頭顱要寬上兩倍,要不是因為上面依稀可見的眼洞和張開著的嘴巴以及兩個小小的鼻孔,也看不出來是頭顱。
然後它有著四隻手臂,手臂也是又細又長,就像章魚的觸手一樣。
雙腿很粗,看起來十分有力的樣子。
不過渾身上下,已經是黑炭的樣子了,也看不出其他的細節。
我看向了一旁的秦越,有些哆嗦的問道:“這。。。這是什麼東西?”
秦越眉頭也緊鎖著,看著那具奇怪的屍體,說道:“不知道,我學習了這麼多的道教典故,看過上面記載過的許多邪物的模樣,但卻從沒見過這樣子的。”
於是我出去叫了黃舒舒她們進來。
黃舒舒和暮雪進來了。
黃舒舒進來之後,臉上的表情十分難受,看樣子也是忍著想吐的衝動吧。
她只看了一眼那具屍體,就搖搖頭說沒見過,然後飛一般的衝了出去,對著一顆大樹就嘔吐了起來。
這個黃舒舒,剛才說起燒掉謝四屍體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下才是符合她年齡的舉動。
“我看著有些熟悉。”盯了這具屍體一會兒之後,暮雪開口說道。
秦越迫不及待的問道:“那這是什麼?”
暮雪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我現在想不起來。”
得,問了當白問。
又看了一會兒,暮雪也想不出來,我們就準備走了。
就在這時,那具屍體上,突然射出了一道微小的光芒,竟是直接衝著我來的。
我躲閃不急,直接被射中了胸口。
秦越和暮雪趕緊扒開了我的衣服,查看了一下我的胸口。
但是我的胸口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只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小小的印記,像是一個奇怪的人臉。
我用手使勁擦了擦,卻是擦不去,像是紋身一般,留在了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