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樹根就是機會
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媽的,原來我還被樹根纏著呢,而且我還在泥土裡面?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纏著我的樹根突然動了,它們拖著我,居然是在朝著泥土外面移動。
一秒鐘後,我整個人都從泥土裡面出來了,但是依然是被樹根緊緊的包裹著,雙腳踩不到地面,只不過沒有樹根勒住我的脖子了。
身上還是很痛,不過至少能夠呼吸了。
我重新睜開了雙眼,暮雪,就在我的不遠處,那兩根樹根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而她是雙眼通紅的看著我。
隨即,她朝著我衝了過來,不過這一次,沒有樹根再攔著她了,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撲到了我的身上,準確的說,是撲到了裹著我的樹根上。
她幾乎是面對面的看著我,眼角還有著淚水,我看著她的眼睛,想說點什麼。
可是,暮雪一下子就把嘴脣湊了上來,吻住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很快,我就放鬆了下來,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
好一會兒,暮雪才鬆開了嘴脣。
然後,她看著我說道:“對不起,我又沒有保護好你。”
她的眼中,有著愧疚。
看到她這幅樣子,我真的十分心疼,我好想摸摸她的頭,或者抱抱她,可是我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我只有微笑著說道:“這又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爺爺,是他坑孫子呢!”
我故意用著十分調皮的語氣,想逗暮雪開心。
而暮雪,果然是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不過很快,她就收起了笑容,然後低下了頭,看著盤在我身上的樹根,眼中又流露出了擔憂之色。
我知道,暮雪是在擔心這個樹根的問題。
但其實我現在倒沒有多擔心這個了,因為,我的腦海裡面,還記得剛才木先生說的話,他說,要我好好的珍惜現在這個機會。
其實,就在他消失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這個機會說的是什麼。
但是我很快就想到了,他說的肯定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我身上的樹根,對我來說,這就是個機會。
我來到這個地方的初衷,就是因為爺爺告訴暮雪,說讓她帶我來提升身體力量,而這個地方,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想來想去,再綜合之前的各種情況,那就只能是這個樹根了。
我之前,也是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對於危險的事物,感知是十分敏銳的。
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對我來說是存在危險的,我的心裡就會出現一種危機感。
但是,今天自從下到這個洞裡,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感覺到一點危機感。
回想起來,當時我馬上要走出樹根的攻擊範圍的時候,那根細小的樹根纏上了我的右腳,就算我的靈力沒有絲毫的察覺,但是絕對在心裡面也會出現危機感的。
可是,什麼都沒有。
這些東西,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樹根什麼的,本來就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所以,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不會有任何的那種危機感。
想通了這個,我就知道,爺爺在樹幹上面寫的,能夠淬鍊我身體的東西,其實就是這些樹根。
現在樹根對我的壓迫力,比起之前來,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是很痛,但至少是在我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於是,我開口說道:“老婆,別擔心了,這些樹根,不會傷害我的,這應該就是爺爺所說的,能夠淬鍊我身體、提升我身體力量的東西。”
暮雪聽到我的這話,一下子就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我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點頭,說道:“要是這些樹根真的想害死我的話,剛才直接就在泥土裡面悶死我了,或者直接就用樹根絞殺我了,也沒必要重新把我放出來啊。”
暮雪也是聰明人,聽完我的這話之後,她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的看法。
然後,她也是從樹根上跳了上去,抬起頭看著我說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回答道:“渾身上下,都有著來自樹根的壓迫力,但是還行,能承受。”
暮雪圍繞著我,走了一圈,又伸出手來摸了摸我身上的樹根。
現在這些樹根似乎失去了剛才的那種靈性,對於暮雪的觸碰,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暮雪有些疑惑的說道:“那需要多長的時間,才會把你放出來啊?”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的確也不知道這個,木先生剛才也沒說啊。
暮雪聳了聳肩,說道:“看來,是一段漫長的過程啊,沒事,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吧。”
聽到暮雪這話,我連忙說道:“你在這裡,肯定很難熬的啊,你還是回去吧,我被放下來之後,自己會回來的。”
暮雪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勸我了,我決定了陪著你,就不會更改的,對了,你不是說我是你老婆嗎?那我陪陪我老公怎麼了?”
暮雪的這番話倒是讓我說不出話來了,也罷,就讓她陪著我吧,我一個人的話,在這漆黑的地下,肯定也十分難熬的。
於是我點了點頭。
暮雪見我同意了,也沒有說話了,直接盤腿坐了下來,然後是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打坐。
我現在,也是靜靜的感受著樹根給我的壓迫力。
但是此刻,我的腦海中,總是忍不住的浮現出來,剛才木先生的身影,還有木先生對我說的那些話。
雖然的確是很像做夢,但是我就是有著一種感覺,那是真實發生的,木先生在剛才,是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只是,我現在記不清木先生的聲音,我只記得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至於是低沉還是高昂,沙啞還是明亮,我都想不起來了。
我能確定一點,要是再讓我聽到這個聲音,我是肯定能夠想起來的。
想到這裡,我不禁對木先生更加的好奇了,要是他真的還活著,那他現在是在哪兒呢?
我會不會在之後的某一天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