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扳回局勢
臺下很快就有人大聲說道:“當然是相信虛亭道人了,龍虎山三傑,可是龍虎山永遠的驕傲!”
隨即,有很多附和的聲音也出現了。
不過,龍虎山的那幾個長老並沒有說話,在默默打量著梁文和秦越。
就在這個時候,林棟突然站上了擂臺。
他看著梁文的眼睛,說道:“我想問一下虛亭道人,既然你是來穩定龍虎山的形勢的,那你為什麼要打傷負責看守大門的那個道士,也是我的師侄孫星呢?”
梁文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年輕道士太固執了,不肯放我們進來,情急之下,所以才出了手,不過,我也沒有下重手。”
林棟緩緩說道:“所以,在你眼中,為了儘快坐上這個掌門人的位置,甚至可以對龍虎山的人下手,是吧?”
不得不說,林棟的這兩個問題,瞬間就把梁文的氣勢給打壓下去了。
臺下那些支援梁文的聲音,也是變小了很多,大家都想看看,梁文會怎麼說。
梁文看著林棟的眼睛,說道:“我明明是為了儘快穩定龍虎山天師道的局勢,但是到了你的口中,怎麼就變成了只是為了利益?龍虎山天師道,要是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衰敗的,我為了你們,為了龍虎山,立刻就趕了過來,哎,真是寒心啊。”
沒想到,梁文這條老狗,居然說他寒心了?
現在看到他這幅嘴臉,我真的特別生氣。
講道理,龍虎山三傑裡面,虛平道人應該是為人最正直的一個,張德柱雖然十惡不赦,但是他的性格也比較直率,至少敢作敢當,但是這個梁文,是真的噁心。
這個時候,林棟也很氣,臉上的表情看著是要爆發的樣子,可是他也知道,要是他先動手的話,那就理虧了,也正合梁文的意。
這個時候,臺上的氣氛,已經是十分的緊張了,誰也沒有再說話,互相都在看著對方。
不過,梁文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意思。
終於,梁文又說話了,這次,他是看著臺下的這些人說的:“所以,我們還是儘快決定吧,等我當上了代理掌門,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找虛平道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件事情,是絕對要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他的這番話說完,支援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多了,而龍虎山的那幾個長老的臉色,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冰冷了,都在看著梁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臥槽,感覺現在的情形不太對啊,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梁文馬上就要當上代理掌門了。
我應該是這裡的人裡面,最瞭解龍虎山三傑情況的人了,所以,想要阻止梁文的話,我必須站出來說點什麼了。
於是, 我也跳上了擂臺。
然後我看著梁文的眼睛,說道:“虛亭道人,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呢。”
梁文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又是上來問我問題的?來吧,你想問什麼?”
當我跳上來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怎麼說了。
“上次來龍虎山道友交流會的時候,為什麼你不敢把真實身份表露出來呢?而這次,卻是直截了當告訴大家,你就是虛亭道人?”我不急不緩的說道。
梁文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疑惑,只聽他說道:“我。。。”
我立刻打斷了他,說道:“你不用回答了,我幫你回答吧,因為你害怕虛平道人,你曾經做過了一些對不起虛平道人、對不起龍虎山的事情,所以,虛平道人在的時候,你根本不敢在大家面前表露你真實的身份。對了,各位,想知道為什麼他當年會離開龍虎山嗎?這件事情,我可是知道原因的。”
聽到我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梁文的臉色已經變得冰冷了起來,不過,他看著我的眼神中,依舊是帶著一抹嘲諷的意味:“你說啊,我倒是想聽聽呢。”
他根本不相信我會知道那個原因,可惜,我真的知道。
我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當年,你的師父,也就是龍虎山的上一代掌門人,親口告訴你,雖然當時虛空道人不知所蹤了,但是龍虎山掌門人的位置,還是輪不到你來坐的,因為。”
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了下來,微笑的看著他。
我沒說的話,梁文當然知道是什麼,那是龍虎山的一條祕密規定,那就是,外姓人是沒有資格當龍虎山的掌門人的。
梁文眼中的自信已經是沒有了,他的眼神裡面,有了殺意,當然,更多的還是疑惑。
他當然疑惑了,為什麼我會知道這麼多呢?
這時候,臺下有人說道:“因為什麼啊?你別賣關子啊,你倒是快說啊!”
我根本沒有理會那個人,我直接看向了龍虎山天師道的那幾個長老,緩緩說道:“幾位長老,當年上一代掌門人說的是什麼,你們現在應該猜得到了吧。”
幾位長老互相看了看,然後其中一位眉毛很長的長老點點頭,說道:“這位小友,你說的那個原因,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龍虎山十分隱祕的一條規定吧,可是,你怎麼會知道呢?”
這位長老的眼中,透露著懷疑的光芒。
我既然敢去問他們,那我當然想好了怎麼說,我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上一次來參加這個龍虎山道友交流會的時候,是虛平道人親口告訴我的,至於為什麼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我想,當時應該有長老看到過,虛平道人親自召見我的吧?”
我說這番話,是因為我當時在虛平道人的那座大殿附近,似乎見到過這幾個長老中的一位,但是是誰我就不記得了。
果然,有一個長老點了點頭,說當時的確看到過我。
這下,那幾個長老看向梁文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長眉長老突然說道:“虛亭,你說說吧,當年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和這位小友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