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夢裡面的木先生
可是,我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長生不老藥。
只要是人,就一定會經歷是生老病死,這是大自然的規律。
這時候,我的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有一種人,似乎真的是可以長生不老的,那就是天人。
天人我就也認識兩個,那就是靖和霖,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至少也活了一千多年了。
至於天人算不算人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有什麼多想的,如果用科學的說法來解釋的話,他們應該算是超脫於這個世界之外的一種生命體吧。
不過,天人也不多的,上次在那個會議室裡面,也只有幾十個天人,就算還有其他我沒見過的,應該也不多吧。
如果說木先生是天人的話,這個問題倒是說的通了。
誒,不對,我又想到了一點。
似乎天人想要在人間一直待下去的話,是不可能的,就像靖和霖,我以前以為他們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只是我自己看不見,但是我後來才明白,他們沒事的時候,都沒有在人間,就呆在我之前去過的那個地方,然後,用靈力時刻感受著我身上的情況,當我出現危險的時候,他們就會直接透過那個通道,直接來到人間。
不然也不會有天上的童子,逃下來重新投胎成嬰兒,然後慢慢長大的。
但是就算這個木先生也是童子命,那也不可能活這麼久啊!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面的思緒越來越亂了,感覺這些謎團似乎變成了一團線,繞在了我的大腦裡面。
於是,我也沒有繼續想了,直接問秦越:“何東教授還有沒有說其他的什麼事情?”
秦越想了想,說道:“他告訴我,他最近已經在拜託他的一些朋友去尋找有關於木先生的畫了,他對這個木先生的興趣,越來越大了,我為了表示我的誠意,直接轉了幾百萬給他,讓他作為研究木先生的贊助基金。所以,這件事情也不用我們操心了,等著何東教授給我們最新的訊息就行了。”
我點點頭,也沒有繼續想這件事情了。
反正現在我們在中繩島玩,那這幾天就好好玩,回去之後再操心這些事情。
黃舒舒見到我們講完事情之後,也是和暮雪分開了,然後把之後三天的大概計劃,告訴了我們。
然後,他們就回去了房間,我和暮雪也躺下睡覺了。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面,在我的前面一直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古代的服飾,他帶著面具,手裡面拿著盤蛇刺,是背對著我的,看他的身形十分的削瘦。
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我似乎很熟悉,我好像認識他。
稍微想了想,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人不就是木先生嗎?
於是我直接大著膽子問道:“木先生是你嗎?”
他就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根本也沒有理我。
我有些不甘心,又連續叫了幾聲“木先生”。
可是這個人就像是聽不到我說話似的,從頭都尾都沒有回過頭來。
這時候,我有些剋制不住了。
於是,我直接走了上去,我想要親自看看,這張面具下面的臉,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就在我的手剛剛放在的他的面具上面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動了,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瞬間就抓住了我的手臂。
然後,他根本沒看我,但是他的手上,卻是在加大著力氣,把我的手臂捏的“咔咔”作響。
我一下子就覺得有些驚恐,這個人,不會直接把我的手臂給捏斷吧?
真的,這股疼痛十分劇烈,我直接是閉上了眼睛,然後低聲呻吟著。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手上的那種疼痛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我睜開了雙眼,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剛才的那個人。
我往後面看了看,一下子就發現了,剛才的那個人,此刻正站在我的正後方,大概不到十米的位置。
雖然他帶著面具,但我還是能感受到,這個人正在看著我。
準確的說,他是在打量著我,那種看不到的目光,讓我整個人都是十分的不自然。
我真的,此刻特別的好奇,他那張面具下面,到底會是張什麼樣的臉?
想著, 我又朝他衝了過去。
可是他十分隨意地往旁邊一閃,就躲過了我的動作,同時,他的腳也伸了出來,直接將我絆了一個狗吃屎。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翻身然後接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手又朝著他的面具抓去,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要快得多。
可是他還是隨隨便便的,隨手一抓,就牢牢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就像是鐵鉗子一樣死死的夾住了我的手腕,讓我的手根本無法再向前寸進一步。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我最厲害的並不是身手,而是靈力。
於是,我的靈力瞬間噴湧而出,朝著這個人蔓延而去。
很快,靈力就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一下子爆發,是準備壓制住這個人。
這時候,我看到,帶著面具的這個人,居然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同時,他的嘴裡還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在嘆息什麼?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力從這個人身上爆發出來了,瞬間就把我的靈力給絞成了粉碎。
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只得呆呆的愣在了這裡,不過,這次靈力雖然變成了粉碎,但是我並沒有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不對,似乎有哪兒不對勁!
媽的,當然不會有頭痛欲裂的感覺啊,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我是在做夢啊!
我現在看了看周圍,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我現在很清楚,自己是在做夢,而不是靈魂出竅之類的。
那眼前的這個疑似木先生的人,也是我的臆想吧。
想到這些,我的夢境就開始坍塌了,我能感覺到,我馬上就快要甦醒過來了。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眼前的這個木先生的樣子,還十分的清晰,甚至我能看清楚他的頭髮絲,並沒有和周圍的景物一樣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