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黑寶的故事
吃完宵夜,我就早早的去睡覺了。
我需要充足的睡眠,來養好我的傷。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傷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
8點的時候,我按照黃天放的指示,來到了醫院的大廳裡面。
這時候,我看到沙發上是坐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走過去一看,是黃家的司機,黑寶。
他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對我微微彎了一下腰,臉上是掛著很陽光的笑容,說道:“楚先生,跟我走吧,這次我會和你一起去到寧南市那邊,機票這些我早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黑寶,不用和我這麼的拘束,我又不是你的上司,你叫我的名字,楚楓就行了。”
黑寶卻說道:“沒事,我還是叫你楚先生吧,我們走吧。”
既然黑寶如此固執,我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到了樓下,他開著車,我們一起去到了機場。
也沒有等多久,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們就坐上了去往寧南市的飛機。
在飛機上,我嘗試著和黑寶進行了交流,他也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悶葫蘆,所以,我也算是初步瞭解了他。
他的年紀並不大,算起來,比我還要小上一點。
黑寶告訴我,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親就都去世了,那時候,他只有8歲,但是已經在街上開始流浪了,因為他的家裡很窮,父母本來都是靠著打工的一點微薄的收入,現在,父母也不在了,他只有靠自己了。
和他一起流浪的孩子,都是在沿街乞討。
而黑寶卻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他到處尋問著這些店鋪,缺不缺人,他只希望能夠包吃包住就行了,工錢都不需要。
可是,誰會招這麼一個8歲的孩子來店裡面幫忙呢?而且,招募童工還是違法的行為。
就在他詢問一家早餐店的時候,正在這裡吃早飯的黃天放,注意到了這個孩子。
我能夠想象得出來,當時,黃天放一定在只有8歲的黑寶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一些和其他孩子不一樣的東西。
當時黃天放之所以會在那麼一個鎮上吃早飯,是因為這裡是他的老家,他估計是回老家處理什麼事情吧。
之後,黃天放就把黑寶帶回了K城,然後,讓他上最好的學校,以及,請了一個曾經立下過不少戰功的退役的特種兵,來教他身手和技巧,是什麼技巧呢?是殺人的技巧。
聽到他的話,我這下才是仔細的用靈力感受了一下他身上的氣息,我發現,在他表面的那層十分溫和的氣質之下,隱藏著的是一種銳利,可以隨時爆發出來的銳利。
而他的手上,也有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這種血腥味,是長年累月都在殺人,才能積累出來的,怎麼洗,都洗不掉的。
當然,我也知道,黃天放把他帶回K城,雖然是有著一定的同情心,但是,他並沒有把黑寶當作自己的兒子來對待,他把黑寶培養成為了黃家的一把尖刀。
這把尖刀,平時都是收在溫文爾雅的刀鞘裡面,但是,需要出鞘的時候,這把名叫黑寶的尖刀,會毫不猶豫的抹殺掉任何一個想要對黃家不利的人!
聽到黑寶的身世,我不由得也是有些感觸,因為,我也是從小就沒有見過我的父母,打我記事開始起,就是我的爺爺在獨自撫養著我,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
說起來,我也是好久沒有見過他了,當時知道他沒有死的時候,我真的特別的開心,至少,我還有一個親人是活在這個世上的。
之後,我和黑寶又聊了一些。
“尊敬的乘客們,請再次檢查安全帶是否繫好,2分鐘後,我們即將降落在本次航班的終點站,寧南機場。”
空姐的聲音從揚聲器裡面傳了出來,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我們終於是來到了寧南市。
下了飛機,我們看到,在接機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舉著一個大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天方集團”。
天方集團是黃家最大的公司的名字,總部正是K城的那棟大樓,為什麼叫天方集團,我也能想到,因為這就是黃天放的名字啊,天放,天方,字不同而已。
我們立刻就朝著他走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舉著牌子的是一箇中年人,黑寶指了指他的牌子,然後示意他帶路。
不過,他看了一眼我們,說道:“出示一下公司的證件。”
黑寶立刻掏出了一個像是員工證的東西,中年人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站直了身子,說道:“我是天方集團寧南市分公司的總經理謝亞文,不好意思,黑主席,剛才是按照規矩辦事,如果有得罪的話,還請見諒。”
沒想到,這個黑寶也是有身份的人,還是個什麼主席,聽起來就很威風的樣子,我以為,他表面上的身份,真的就只是黃家的司機而已,而這個看著不怎麼起眼的中年人,居然還是個總經理。
黑寶擺擺手,示意沒事。
然後,謝亞文就走在了前面。
很快,他就停在了一輛帕薩特的面前。
他先是給我們拉開了後排的車門,等我們坐好後,才坐到了司機的位置上,然後發動了車子。
在路上,黑寶問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謝亞文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營地是早就搭建好了,該準備的東西也是準備完成了,至於下去的路,因為這座墓之前被盜過,所以,我們就順著被盜墓賊挖出來的盜洞,擴寬了一些,最開始的那一段,已經在昨天鞏固完畢了,也安裝了相應的燈光裝置,就等著你們到達了。”
黑寶又說道:“國家那邊派來的考古隊,真能忍得住?”
謝亞文笑了笑,說道:“他們早就想下去一探究竟了,但是,我告訴他們,要是不等你們來的話,我們天方集團就會立刻撤掉物資,而且,會把擴建的盜洞重新填回原來的樣子,之後,他們倒是不敢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