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張德柱和黑魔
那幾只惡鬼,直接就撞在了我的盤蛇刺上面。
盤蛇刺,突然就爆發出了一陣陰氣,瞬間就把它們給吞噬了。
只聽得它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然後,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我都驚呆了,本來我想的是,盤蛇刺是很厲害,所以應該對這幾隻惡鬼有著一定的剋制作用,我沒想到,這幾隻惡鬼居然是直接魂飛魄散了。
不過,我的腳步絲毫沒有停頓。
雖然之前的時候,我的一條腿被那個彪形大漢給打殘了,但是,現在我絕對不能因為這個疼痛,而失去這個機會。
一秒鐘後,我已經到了張德柱的面前。
我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盤蛇刺,對著他的腦袋敲了下去!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腦袋硬還是我的盤蛇刺硬!
張德柱偏過了腦袋,想要躲過我的這一次攻擊。
但是,他剛剛一分神,那隻黑氣凝結成的大嘴巨獸立刻就落入了下風,被霖的靈力猛虎瘋狂撕咬著。
張德柱心一橫,為了穩定住黑氣大嘴巨獸,身體沒有再動了,直接選擇用肩膀來硬抗我的盤蛇刺!
你以為,這就是根普通的棍子嗎?
我的盤蛇刺,已經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頓時,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手上傳來,我只感覺我的雙手都被震的發麻了,差點就沒握住手中的盤蛇刺。
但是,此刻張德柱的臉色大變,肩膀上立刻湧出了一股黑氣,將我和我的盤蛇刺給震開了。
也就是這時,他的黑氣大嘴巨獸,也徹底的被霖的靈力猛虎給撲倒了,然後,被撕咬的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霖也沒有急著繼續對張德柱發動攻擊。
而張德柱,就站在那裡,看著我,說道:“你真的很有意思,居然是能請到天人來當你的打手,不過我最好奇的是,那根棍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了四個字:“關你屁事。”
張德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不說就算了,下次,我要讓你為你今天的這句話,付出代價!”
不好,這個張德柱想逃跑!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霖也是察覺到了張德柱的意圖,靈力猛虎對著張德柱撲了上去。
這時候,張德柱的身體上,居然又爆發出了一股黑氣,瞬間就將那隻靈力猛虎給絞殺了!
這個張德柱,居然還有餘力?
不過,我從這股黑氣裡面,終於是發現了,那股奇怪的氣息,居然是魔物的氣息!
也就是說,他身上的這股黑氣,應該是魔物的力量!
可他明明是個人啊,怎麼能使用魔物的力量呢?就算他是哪個魔物的追隨者,那也不能借用力量啊?
我的心裡頓時生出了很多的疑問。
不過,這時候,張德柱身形一動,整個人就繞過了我和霖,出現在了那三頭魔物的旁邊,隨即,他身上的黑氣朝著外面蔓延了一些,直接是將躺在地上的那三頭魔物,全部給捲了進去。
然後,他們四個,如同飛行一般,就朝著遠處奔去,很快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當中。
霖並沒有要追擊他的意思。
我知道,如果剛才霖想要留下他的話,可能他就會和我們拼命了,那樣的話,可能我們這裡得死掉好幾個了,說不定,是同歸於盡。
這時候,我先是把暮雪和秦越都扶了過來,把秦越的法器和符咒都給他收拾好了,然後才問道:“為什麼他可以使用魔物的力量?”
霖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有想到,他的身體裡面,居然是封印了一頭魔物!準確的說,這隻魔物應該是被他以某種祕法,給強行封印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所以,他能夠使用這頭魔物的力量,而且,身體力量也是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強。”
什麼?張德柱的身體裡面,居然是封印了一頭魔物?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虛平道人給我們講的龍虎山的那段祕史,當時,那隻叫作疾哨採的魔物,就是被虛平道人的師父,給打成了重傷,然後逃出龍虎山的。
而且,按照當時的猜測來說,很有可能是張德柱放出了它,這樣來說的話,他利用它重傷的時候,將它封印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面,也是很有可能的。
於是我問道:“這樣的封印難道對張德柱沒有什麼負面的影響嗎?比如,反過來被那頭魔物給佔據身體?”
霖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樣的祕法,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但是你看剛才的狀況,很明顯,張德柱的意識十分清醒,而且,他能夠十分熟練的使用那魔物的力量,想來,他封印這頭魔物有些年頭了。”
想了想,我把那段龍虎山祕史告訴了霖。
聽完我的話,霖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這樣的話,真的十分難辦了,疾哨採,也叫黑魔,它當年賴以成名的,就是它那一身的黑氣,可以作為它出神入化的攻擊手段。而張德柱,應該是趁著它重傷的時候,把它給封印進了身體裡面,那樣的話,張德柱根本不會受到什麼負面影響,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德柱能夠慢慢的,掌握黑魔的所有力量。等到那時候,再加上他本身的修為,以及他會的那些法術,就算是我和靖,對上他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聽到霖的話,我的內心之中也是升起了一股絕望,虛空道人的修為加上黑魔的力量,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敵得過呢?至少,這人間應該沒有吧。
雖然,我們表面上是把張德柱給逼的逃走了,但是實際上,他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等到下次再交手的時候,恐怕,我們只有死在他的手上。
這時候,霖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怕,再給你一段時間,你的靈力也會越來越厲害的,而且,你一定要好好利用你手上的盤蛇刺,那個東西,足以殺死他!”
霖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手中的盤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