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霖的請求
於是,黃舒舒立刻用平板給公司的人釋出了命令。
不得不說,他們辦事的效率是真的快,很快,就查到了一些東西。
他們是聯絡了K城的警察局,調取了很多路口的監控錄影。
面具人在出了這棟樓之後,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大廳裡面。
在我們到了一樓大廳之後,他也是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然後,這才轉身離開。
他沒有再開黃天放的那輛布加迪威龍了,而是到了附近的公路上,打了一輛計程車,然後,這輛計程車,在幾分鐘前,已經是出了K城,開上了一條沒有監控的路,就失去了蹤影。
放下平板,黃舒舒說道:“看來,這個面具人,真的想要查到些什麼的話,實在是太難了,除非是我爸爸願意直接告訴我們他的資訊。”
這時候,秦越開口說道:“我們現在能確定的是,這個人不會和我們是敵對關係,所以,也不用太上心了吧。”
我們都是贊同秦越的說法,黃舒舒也沒有調查這件事情了。
我們就在手術室外面,等了3個小時。
終於,一個穿著手術服的外國人從裡面出來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告訴我們,黃天放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不過,估計得在這裡躺上一段時間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們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黃舒舒也沒有急著去看黃天放現在的情況,她帶著我們,坐電梯去到了94樓。
整個94樓,算是黃天放平時在公司住的地方,但是,面積很大,C城的山頂別墅都沒有這個大,這裡也有著不少房間。
而且,這裡是應有盡有,不過,沒有請保姆廚師什麼的,畢竟這是公司的內部了,吃飯的話直接讓公司的人送來就可以了,至於清潔這種問題,我在這裡,是看到了一些的全自動掃地機器人之類的。
這一個多月,黃舒舒都是住在這裡,估計,我們在K城的話,也會一直住在這裡了。
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我們從接到訊息,就一路趕過來,飯也沒吃。
於是黃舒舒就叫人送了一整輛餐車的食物上來。
在吃飯的時候,秦越突然問道:“舒舒,你最近有沒有查到張德柱的訊息?”
聽到這話,黃舒舒搖了搖頭,說道:“張德柱這件事,自從你們上次在電話裡給我說過以後,我一直都派人在調查,但是沒有任何訊息。”
聽到這話,秦越的眼神也是有些黯淡,我也知道,雖然他平時總是一副嘻嘻哈哈不正經的模樣,但是他一直都在拜託自己的一些朋友,在尋找張德柱的訊息。
自從上次我們和張德柱交手之後,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他的蹤跡。
不過,聽說龍虎山以前的虛亭道人,也就是梁文,最近倒是有些風光。
他在前幾天,是當選了天朝道教文化傳播大使,還上了新聞。
這個什麼大使,就有點像那種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人的意思。
這樣的名頭,表面上看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但是秦越給我們講解了一下,這個梁文,肯定是官方搭上了一些關係,才能得到這樣的名號。
以後,我們碰到他,就算已經是可以收拾他了,但是也不太好動手。
我們不用怕他,但是得考慮一下他後面的那層關係。
黃天放在官方應該也是有著一些關係的,至於誰的關係比較硬,那就不知道了。
我也是和秦越說過,這個梁文,也不用先急著動他。
吃過飯後,暮雪卻是突然告訴我們,她要出去一趟。
我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問她出去幹什麼。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祕密,我想,以後她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她是肯定會主動和我說的。
到了晚上11點,暮雪一直也沒有回來。
因為實在是太過無聊,我早早的就睡下了。
可是我快睡著的時候,有兩根手指卻是突然掐住了我的鼻子,讓我無法呼吸。
我當然知道,這肯定是誰在惡作劇。
我第一反應,是以為暮雪回來了。
於是我眼睛都沒有睜開,直接是將在我床邊的這個人,抱入了懷中。
我剛剛抱住這個人,立刻就感覺到,這個人身材是十分高大的那種,明顯不是暮雪啊,這應該是個男人!
我一下子就鬆開了這個人,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霖!
此刻他也是十分驚訝的看著我,說道:“楚楓啊楚楓,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對我有意思!”
當然,他這話更多的是開玩笑的意思,他的嘴角,都忍不住快上翹了。
我一臉嫌棄的說道:“就你這樣子,誰會對你有意思啊,我的天,你能不能不要惡作劇啊,我本來都快睡著了,你這樣一搞,可是把我的睡意都嚇跑了。”
霖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是和你惡作劇,我來叫你,辦點正事,睡覺多沒意思啊。”
我看著他,疑惑的說道:“什麼正事啊?”
說實話,現在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因為如果不是我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的話,他們是不會出現的,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有主動出現過。
這次,他居然說是叫我去辦正事?
霖倒是沒有賣關子,他說道:“你們不是在找那個什麼張德柱嗎?我知道他在哪兒,我可以把位置告訴你,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先幫我一個忙。”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什麼忙?”
霖這下是收起了笑容,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最近這段時間,因為人間不斷有魔物出現的關係,天上,也是出現了一點動亂,你要做的,就是冒充一個天上的人物,這個人已經失蹤很久了,他的地位很高,要是大家看到他回來的話,這個動亂就會立刻平息下來。”
我被霖的這番話徹底驚住了,我以前雖然也知道有天人的存在,卻沒有想到,天人也會出現內亂的情況。
不過,我還是說道:“我怎麼能冒充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