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盜墓賊的後代
聽完,我們也是立刻站起身來,說我們要出去轉轉。
然後,我們就先出了許大姐的家。
剛剛出門,我就問道:“想要找人的話,應該不難找,但是,我們找到了人應該怎麼辦?難不成,我們要殺了他們?”
秦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看著我說道:“楚楓,你現在怎麼動不動就是殺人的,我嚴重懷疑,你已經有心理變態了啊!他們的確是盜墓賊,但是,和我們卻沒有多大的關係,只是他們放出來的殭屍,卻是危害了整個村子,怎麼說嘛,我們也要從他們身上拿點東西吧?”
聽到這話,我十分無語,原來,這個秦越想的還是,從他們身上撈錢啊?
我又看向了暮雪,暮雪沒說話,臉上是一副隨便的表情,她從來都不關心這些,她只關心我。
其實吧,我想找到他們,更主要的是想警告一下他們,免得這個村子以後又出現殭屍。
另外,我也是十分好奇,為什麼他們會知道那口棺材下面的盜洞?
我想,這件事情,應該和許家的那個老頭有關係吧。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村口。
村口的一棵大樹下面,是坐著好幾個老頭,他們在吐沫橫飛的聊著天。
秦越直接走了上去,說道:“請問哪位是許當?”
這句話說完,一個已經禿頂了的老頭站了起來,說道:“我就是許當?你是誰?找我什麼事情?”
秦越看了一眼許當,說道:“我是誰不重要,現在,我有事情想單獨和你談談,你看行嗎?”
許當疑惑的看著秦越,嘴裡說道:“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在這裡談。”
秦越笑了笑,說道:“這樣吧,其實我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回答一個問題,就給你一千塊錢,你看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其餘的幾個老頭都看向了許當,眼中,盡是羨慕。
不過,許當眼中的疑惑卻是更深了,他思考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走吧。”
此時,秦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直接是走到了許當的旁邊,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一說完,許當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十分難看,同時,額頭上有著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秦越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小,所以周圍的幾個老頭都聽不到。
但是,因為我的靈力,我是能聽到的。
秦越說的是:“你這樣子不配合我的話,那我可要在你的幾個朋友面前說說,你去盜墓的事情了。”
不過,許當卻是突然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回吧。”
秦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他又是低聲說道:“那我要不要現在就把你關到那個許家英的棺材裡面去?”
這下,許當是有些不敢看秦越的眼睛了,想了半天,他說道:“走吧,我跟你走,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談。”
秦越依舊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許當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許當走在前面。
許當也是沒有猶豫,立刻就走在了前面,秦越跟了上去,我們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了這幾個老頭在樹下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在路上的時候,我注意到,走在前面的許當是偷偷的把手機摸了出來,估計是想幹點什麼。
我和暮雪倒是沒說話,秦越,直接是咳嗽了一聲,許當的手都是一個哆嗦,手機都差點掉進了農田裡面。
之後,他倒是十分老實了。
很快,我們是到了幾塊農田的中間,這裡十分幽靜,估計平時除了種莊稼,也不會有什麼人路過吧。
許當停了下來,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們,有些哆嗦的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這個問題,好像不關你的事情吧?從現在開始,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做,哦,不對,應該是把你關到那個殭屍的棺材裡面去。”秦越這下,是收起了笑容。
許當立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同時,嘴裡也不敢說話了。
秦越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來吧,你現在,把盜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的跟我們講一講,對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那個棺材下面有盜洞的?”
許當說道:“估計你們已經是去過那個古墓了吧,所以,才會知道這些。那個古墓,是我許家一位很了不得的先祖的墓,然後,那個許家英,是我的太爺爺,他當年,表面上是在經商,其實暗地裡,是個盜墓賊,但是他變賣古董的這些錢,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給了家族,說是他經商所賺的。有一天他把主意打到了許家先祖的頭上,其實那個古墓是有一條進去祭拜的道路的,但是很久以前就沒人記得了。”
“於是,他先是悄悄的去了那塊墓地,然後,找到了古墓的大概位置。於是,他就開始裝病,然後假死,目的就是為了瞞過所有人,去到許家先祖的墓裡面。當然,他成功了,可是他已經不能出現在許家了,因為在許家這邊,都以為他已經在那棺材裡面了,所以,他離開了這個地方。不過,走之前,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我的爺爺,說以後要是許家家道中落,就去他的棺材那裡,下到古墓裡面去,那裡面,還有很多金銀珠寶。”
“這件事情,一代傳一代,等到我50多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去世之前,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之前這麼多年,我也是沒有打過那古墓的主意,只是,許家確實是已經不行了,我的兒子都工作幾十年了,但是在城裡面買房子都困難啊,然後,我就開始有了這個想法。我和村子東面許富強家的三個兒子平時經常在一起喝酒,有一次喝大了,不小心把古墓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們三個就一直說要我帶他們去,他們也是說服了我,所以,在一天晚上,我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