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中山裝風水師
之後,我們又是在這樓裡面的食堂吃的飯,在吃飯的時候,錢陽明有些苦笑著說道:“可能這是我們在這食堂裡面吃的最後一頓飯了,等到明天調查組一來,我就不敢用這個食堂了,之後,可能也當不了市長了。”
今晚我們沒有喝酒,因為害怕喝酒耽誤事情,所以,我端起了一杯茶,說道:“錢老爺子,你就放心吧,或許你之後當不了這個市長,但只要我們今晚除掉田穀風,你依舊是這個Z城最有權勢的人,只要他死了,你的派系應該是有人能當上市長的吧,我可不相信,在Z城縱橫了幾十年的錢陽明,有那麼容易會被扳倒。”
錢無畏也是說道:“楚楓兄弟說的對,我們錢家,肯定還會是這個Z城最厲害的!”
說完,我們幾個人,一起碰了杯。
吃完飯之後,我們就在市長辦公室,等著時間流逝。
很快,就到了十二點,錢無畏、我還有暮雪,開了一輛很不起眼的車,這次,只需要我們三個人就夠了。
人多了,那就太暴露了。
很快,我們的車子就開到了一棟寫字樓的下面。
錢無畏指了指這棟大樓,說道:“這是田穀風公司的大樓,這一整棟大樓,都是他的。”
我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個點了,田穀風難道不應該在家裡面嗎?我們來他公司幹什麼?”
錢無畏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我的眼線告訴我,他現在還在公司開會,不過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這也是我沒有帶其他人的原因,因為我的人裡面,肯定也會有他的眼線,即使是我最近的幾個手下,那也說不好,為了萬無一失,所以,就得靠你們兩個多出力了。”
我笑了笑,說道:“離開Z城的這段時間,我的實力,有一些長進,反正對付這些人,是足夠了,對了,那個田穀風的身邊,應該沒有什麼道士之類的吧?”
聽到這個問題,錢無畏想了想,說道:“好像他的身邊有一個風水師,是這兩年才開始出現在他身邊的,說來也是,自從這個風水師出現以後,他公司的財力的確是有了很大的長進,也是對我們錢家的一些產業有著打壓,上次我們去抓夏枝的時候,正好那個風水師不在,不然,可能還得費些力氣。”
聽到這話,我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說道:“你怎麼不早說這件事情,如果秦越在這裡的話,肯定是萬無一失了,但是,現在,雖然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我們只有這點人,我怕那個田穀風趁機跑掉了啊。”
錢無畏從座位下面,拿出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說道:“你們只需要拖住其他人就行了,那個田穀風,肯定跑不掉的,我親自解決他。”
這樣的話,也好,這本來就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也是不用親自動手殺人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在那棟大樓裡面,出來了一群人,至少得有二十幾個,田穀風,就在人群的最中間,而他的旁邊,並排走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
那個人,一看他那氣質,就知道,肯定是錢無畏剛才說的那個風水師。
我們也是立刻下了車。
為了隱藏一下身份,我們都是穿的一身黑西裝,也戴著面具,不過很惡搞的是,錢無畏戴的是奧特曼的面具,暮雪戴的是孫悟空的面具,而我戴的是唐僧的面具。
剛剛一下車,我們這奇怪的裝扮,立刻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特別是田穀風,他十分警惕的看著我們,而那個中山裝的目光則是一直在暮雪身上。
暮雪雖然穿著西裝,但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長髮卻是藏不住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女人,不過,中山裝的這目光不是那種好色的目光,而且十分奇怪的目光,他應該是發現了暮雪有些不一樣。
因為暮雪是一具活屍,雖然氣息也是有所隱藏,但是在真正厲害的人的面前,是很難藏住的,所以,這個中山裝,看來有些不一般啊。
很快,田穀風的一個手下衝著我們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不要擋路,趕緊滾開!”
我大笑了兩聲,說道:“我好端端的在這走路,你憑什麼叫我們讓開呢?”
那個手下的氣勢十分囂張,他說道:“你們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誰!在Z城,田老闆都不認識嗎?所以趕緊滾吧!”
我聽到這話,則是笑的更大聲了,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是來找田老闆的,田穀風,別躲在人群背後了。”
我在說這話的時候,靈力已經是釋放了出來,蔓延到了他們的旁邊。
而我剛剛說完這話,我就看到,他們中有幾個人,居然是直接掏出了手槍來,速度很快,看起來,是準備直接對我們動手。
不過,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我的靈力。
我心念一動,只是一瞬間,除了那個中山裝和田穀風,其他的人,全部都是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當然,他們只是昏迷了過去,現在以我的靈力,想要直接殺了他們,也是很容易的,只是,我不想我的手上,沾染上這麼多的鮮血,說起來,他們也只是些普通人,所以我沒必要下死手。
田穀風見到這狀況,一下子就慌了,不過,他旁邊的中山裝,卻是十分冷靜,一把抓住了田穀風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慌張。
然後,那個中山裝看著我們說道:“這位戴著唐僧面具的,這些人的倒下,恐怕和你有些關係吧?沒想到,你居然有著如此強大的靈力,在下孫浩然,在這Z城的風水圈子裡面,也有著一些名氣,不知道這位是誰,和我們有著什麼仇怨?”
我笑著說道:“孫浩然是吧?看你年紀,也不過四十歲,但是你的修為似乎不錯,孫道友,今天能否離開?我們今天的目標,是你旁邊的田穀風,所以,我也不想手上多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