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地中海死了
他下手完全是不分輕重的,我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
暮雪也沒在拉住我了。
我直接就用左手揪住了地中海的衣領,右手直接是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地中海似乎有些頭暈,晃了晃腦袋。
然後,他重新看向了我,此刻的他,有些慌張,他沒想到,我會直接還手。
可就在我準備再給他一拳的時候,我突然看到,站在他後面的校服女,卻是突然對我笑了笑,眼中,居然是一抹的得意的神色。
此時,面前的地中海,臉上的死氣突然也翻騰了起來,我感覺到,他體內僅剩的那麼一點生命氣息,開始消失了。
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鬆開了地中海。
可是,已經遲了。
就在我鬆開地中海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是閉了起來,身子也是一下子軟了。
我剛剛放手,他就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動靜。
此時,他的身體裡,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
地中海,就這樣死在了這裡。
校服女臉上做出了一副悲切的神色,可是眼中的得意之色,卻是已經壓抑不住了。
隨即,她一下子撲到了地中海的身上,大聲喊道:“來人啊,這裡有人被活活的打死了啊!”
秦越低聲罵了一句:“媽的,沒想到她跟你玩這一招,這下麻煩了啊!”
暮雪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相當無奈的表情。
假如這是荒郊野外的話,我們早就動手直接殺死他們兩個了,但是這是在市中心啊。
因為我們還沒有出商圈,此時,旁邊也是有著一些人。
這些人很快就圍攏了過來。
然後,校服女開始大聲講述著,被她扭曲了的事實。
我臉色有些難看了。
很快,就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知道,我現在是走不了了,不管怎麼說,有人也看到了,我一拳打上去,地中海就這樣死了。
我看到,還有幾個人已經走了過來,想要控制住我。
我後退了一點,說道:“你們別過來,我不會跑的,事實的真相會水落石出的。”
這幾個人看到我確實沒有要跑的意思,這才作罷。
暮雪有些苦惱的說道:“這下怎麼辦?”
我說道:“問題應該不大吧,警察會做屍檢的,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發現,其實這個地中海的死,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也應該能夠無罪釋放吧。”
我說的倒是事實,等屍檢報告一出來,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因為這個地中海,是生命氣息全部消失才死亡的,所以,必定是會檢查出來,是他內臟的問題導致死亡的,就和之前在山頂別墅裡死去的那些人差不多吧。
之後,我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於是便叫秦越和暮雪先到一旁去,免得聽著這些路人的指責,聽的頭大。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警察來了。
他們大概瞭解了一下事情經過,然後就把我們帶上了警車,校服女坐上了另外一輛警車,開到了局子裡。
暮雪和秦越還好,因為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只是站在了我旁邊,然後他們只需要做筆錄就好了。
而我,是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
負責審訊我的是一箇中年警察,他說他叫張大山,他的態度還行,讓我坐下,喝了杯水,然後叫我把事情經過給說一下。
我就從電影院開始,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不過關於地中海臉上的死氣這些,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不然,還以為我是神經病呢!
我就說的是,當時他打了我一拳後,我就有些生氣,也是打了一拳回去,但是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就這樣死了。
張大山聽完,記錄了一些東西,然後對我點了點頭,說道:“行,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
然後,他就開門出去了。
說實話,這還是我人生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剛才和張大山說話的時候還好,但是現在張大山出去了,這裡面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這狹小封閉的空間,實在是讓我感覺有些壓抑。
不過還好沒過多久,張大山就進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疊東西,坐了下來,說道:“我剛才和同事出去核對了一下,你和你的兩個朋友說的都基本一樣,幾個目擊者看到的情況也是這樣的,死者的女朋友呢,去掉她說的那些添油加醋的部分,也是差不多的,至於電影院的事情,我同事正在去找電影院工作人員的路上,所以,你還得等一下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
說完,我喝了口水。
放下水杯,我看到,張大山一直在盯著我看。
我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因為我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懷疑。
我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這時,張大山突然開口說道:“現在,你是嫌疑人,死者也算是死在了你的拳頭上,但是讓我感到好奇的是,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慌張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張警官,什麼叫做死在了我的拳頭上?這只是個純粹的巧合,我打了他一拳,他正好就因為其他原因,死了,事情就這麼簡單,等到屍檢報告出來,不就清楚了?”
張大山的眉毛挑了一下,說道:“其他原因?那是什麼原因?為什麼你的語氣,竟然是充滿了肯定的感覺?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個人的死根本與你無關似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事實如此,對了,我多久能被釋放啊?”
張大山說道:“這個還早,至少這幾天,你得老老實實的待在這兒。”
這幾天?我想了想,那這樣的話,去龍虎山的事情,恐怕得拖一拖了。
於是我說道:“我現在能不能和我的兩個朋友說幾句話?”
張大山說道:“可以,但是必須得在會面室。”
媽的,敢情我現在已經相當於被關押起來了嗎?
之後,在會面室,我見到暮雪和秦越。
秦越還好,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暮雪的臉上,則全是擔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