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奪好半天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他心裡苦笑連連。難怪這個祕密只能在堡主和長老之間口述傳承。因為這個祕密一旦洩‘露’出去的話。別說天‘門’堡弟子的信仰會崩潰。恐怕就是正道也不會輕易饒了天‘門’堡。因為造成這一切惡果的正是奇是峰。是他的一念之差。導致數百年來正道弟子死傷無數。是他的一念之差。導致天‘門’堡數百年來避世不出。一代又一代的弟子只能困守天‘門’堡。終生不得離開半步。
“惡絕一出世便開始了無休止的殘殺。當時的惡絕並不像現在這般狡猾多謀。那時候它更像是一個比旱魃還要厲害的屍邪。除了殘殺吸食人血外。它幾乎什麼都不會。”
“沒多久。.第一時間更新正道便得知世上出了惡絕這麼一個厲害屍邪。於是便組織了一批高手前去圍剿。結果沒想到惡絕本領通天。前去圍剿的八十名正道高手無一倖免。皆被惡絕所殺。此事當即震動了整個正道。隨後正道集合了七道之中的三大高手。率領兩百名正道弟子發起第二次圍剿。”
“可惜。惡絕透過多番殘殺吸食之後。其道行已‘精’進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甚至還學會了‘操’控屍邪。第二次圍剿。正道再次以失敗告終。三大高手和兩百名弟子。無一倖存。”
“這時候。正道所有人都知道惡絕是個千年不出的大魔頭。為了消滅它。正道僅存的三大高手集合起來。還聯合了佛‘門’三大高手。其下僧道共計三千人。向惡絕發起第三次圍剿。”
“當時惡絕雖然打贏了第二次圍剿。但它本身在三大高手的聯合攻擊下已經元氣大傷。從各方面講。惡絕都沒有取勝的可能。可就在正道佔據著巨大優勢時。一支來歷不明。不懼任何道術的人馬突然衝入了戰場。在這支人馬的衝擊下。正道的第三次圍剿也失敗了。”
“來歷不明的人馬。不懼任何道術。這支人馬也是屍邪。”張天奪不解道。
武長老搖搖頭道:“不清楚。直到今天。也沒有人知道那夥人馬是從哪來的。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知道靈符法器都對他們無效。最可怕的是。他們力大無窮。悍不畏死。當時的正道拼盡所能。雖然斬殺了其中十幾個頭領。最後還是因為傷亡太過慘重而敗退。”
張天奪心裡尋思:“聽起來怎麼那麼像血族的作風。啊。菲爾普斯兄妹不是說數百年前和惡絕有個誓約嗎。難道……那夥人馬是菲爾普斯兄妹指揮的。”
他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因為他也不太敢肯定這件事。
武長老接著道:“正道的三次圍剿均告失敗。此事甚至還驚動了當時的朝廷。也驚動了正在閉關修煉的祖師爺。”
“祖師爺從倖存下來的正道高人那裡得知惡絕所使用的手段後。懷疑這惡絕和散雲子的‘肉’體真身有關。為此祖師爺去了一趟散雲子的埋葬之地。結果發現那裡已成為一塊‘陰’氣繚繞的惡地。而散雲子的‘肉’體真身早已不知所蹤。”
“自知一切惡果乃一手造成的祖師爺悔恨不已。為了將功贖罪。祖師爺窮盡畢生所能。於兩年之後。終於創出了天‘門’大陣。”
“經過數場拼殺。祖師爺最終成功的將惡絕封印在赤峰。正道倖存的高人無不震驚祖師爺的手段。試圖上前詢問祖師爺的來歷師承。祖師爺卻因為羞愧內疚不告而別。隨後便創立了天‘門’堡。傳承至今。”
“後來天‘門’堡也發生過幾件大事。如祕籍失落。天‘門’堡派了不少弟子追尋。因此正道中的一些大‘門’大派都知道了天‘門’堡的存在。也知道天‘門’堡是祖師爺一手創立的。一直對天‘門’堡心生敬畏。可他們又哪裡知道。導致惡絕這個大魔頭出世的正是祖師爺。唉……”
張天奪不知道自己呆愣了多久。武長老所說的這個祕密實在太驚人了。他將他所知道種種片段聯合起來。一切可疑之處終於串聯在了一起。成為一個驚心動魄的真相。
一股焦臭突然竄進鼻子裡。張天奪回神一看。原來自己手中的大餅已被篝火烤成了焦炭。他苦笑一聲。將大拼丟了出去。問道:“武長老。照你這麼說。惡絕的本源就是散雲子的‘肉’體真身。咱們消滅它的唯一手段是毀掉它的真身。不過據我所知。惡絕現在的姿態是化形出來的。它的真身又在什麼地方。天‘門’二陣真的可以消滅它嗎。”
武長老不假思索道:“祖師爺當年封印惡絕時。便已知道封印的不是惡絕的真身。而是它化形出來的元神。後來祖師爺又‘花’了十年時間。創出了十方大陣。這個大陣不但能打散惡絕的元神。還能捕抓到它的真身所在。但是這個大陣醞釀的時間太長。破綻太明顯。必須有人進陣牽住惡絕。因此……”
張天奪笑道:“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進陣纏住惡絕的。不過我想問一下。進陣有多危險。”
武長老沒有隱瞞。說道:“十方大陣的威力驚天動地。進陣者怕是……九死一生。”
他以為張天奪聽了至少會變‘色’。卻沒想到張天奪笑道:“九死一生。不錯。起碼還有機會倖存下來。”
“堡主。這個祕密希望你……”
“放心吧。這個祕密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張天奪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我有個要求。.第一時間更新”
“什麼要求。”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希望你能顧全大局。凡事三思而後行。你能做到嗎。”
武長老愣了一下。起身行禮道:“我秦海武對天發誓。從今以後一定痛改前非。”
“別那麼嚴肅。只要你做事之前思前想後就行。現在正道勢微。天‘門’堡剛剛又遭到一場慘敗。人心渙散。咱們必須團結一致才有可能戰勝惡絕。”
正說著。劉銘提著一隻野兔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堡主。武長老。咱們今晚有口福了。”
張天奪大喜。.第一時間更新這幾天吃大餅都把他吃膩味了。沒想到這麼晚劉銘還能打到野兔。
剝皮去其內臟。張天奪樂呵呵將野兔放在火上燒烤。不大一會。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瀰漫開來。劉銘嚥了口口水。說道:“這時候要是有酒那該多好。”
他的話音剛一落下。外頭便響起了一把老沉的聲音:“我有。”
三人聞聲回望。只見一老頭和一青年人走了進來。
老頭的年紀看起來至少也有七八十了。白鬍子白頭髮。一臉的皺紋。可‘精’神卻很好。他舉起一個酒葫蘆。笑道:“朋友。你們是有‘肉’無酒。我們是有酒無‘肉’。你看咱們是不是……”
張天奪笑道:“出‘門’在外見面便是緣分。兩位朋友請。”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夠朋友。來。”老頭笑說著將酒葫蘆扔給了張天奪。
張天奪也不客氣。仰頭喝了一大口。讚道:“好酒。”
武長老雖然年紀一大把。閱歷卻遠遠不如張天奪。這樣的場面。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朋友。敢問尊姓大名。”老頭接過張天奪遞迴來的酒葫蘆喝了一口。問道。
張天奪拿出兩張大餅分給二人。說道:“在下張天奪。這位是秦海武。這位是劉銘。”
“張天奪。。”老頭剛咬了口大餅。一聽到張天奪的名號。他一口噴出嘴裡的大餅。詫異道:“你就是正道統領傅伯文的弟子張天奪。”
武長老這時終於‘插’上了話:“那是以前的事。他現在是我們天‘門’堡的堡主。”
老頭不知道什麼是天‘門’堡。只知道眼前這青年是張天奪無疑。他和旁邊的青年向張天奪行了一道禮。說道:“老朽賀秉翁。乃家傳趕屍人。算起來也是正道中人。這位是老朽的徒弟武風。”
張天奪覺得賀秉翁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聽‘毛’道人說起過。不過一時半會他想不起來:“不知賀前輩這是要到哪去。”
“張堡主言重了。叫老朽一聲翁老便可。”賀秉翁頓了頓。說道:“老朽這次是想到萬骨林向傅統領求助的。”
“求助。”
“唉。老朽於二十年前便隱退下來。在晉鎮給人‘操’辦喪事度日。原本打算就此終了此生。不想近日晉鎮突然來了一夥可怕的旁‘門’左道。於一夜之間便佔領了晉鎮。鎮上的百姓也不知怎麼的。幾乎都成了那些旁‘門’左道的同伴。老朽和弟子武風雖組織了一些鄉勇抵抗過。無奈對方實力太強。而且一般的道術對他們幾乎沒有什麼用。不到半個時辰。我們的人便被他們擊潰。老朽只得帶著徒弟逃了出來。”
“道術對那些人不起作用。”武長老詫異道:“那些人是不是力大無窮。而且黑袍加身。”
賀秉翁奇怪道:“老弟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們去過晉鎮。”
武長老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張天奪:“堡主。”
張天奪衝著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問道:“翁老。那些人當中是不是有不少洋人。”
“洋人。”賀秉翁證了一下。他其實只在後頭指揮鄉勇作戰。並沒有親自和那些黑袍人‘交’手。
一旁的武風道:“的確有一些洋人。我還聽其中一些人喊著什麼主人。感覺他們好像被什麼人‘操’控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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