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祕人的來電
“讓你住在這種狹窄潮溼的地方，真是委屈你了，王棟。”老賀用抱歉的口吻說，“其實我想幫你找一個更好的地方，但是在這小縣城裡，好一點的地方都已經人滿為患了。”
王棟環顧一下這個簡陋的出租屋，滿意地說：“沒關係，我這個人對住方面沒有多大要求，只要有一個地方可以讓我蹲著就行了。再說，我家裡還比不上這裡呢！”
老賀說：“你喜歡就好，但是不知道你的那一對兒女滿不滿意呢？”
王棟說：“我這個做老爸的都滿意，他們做子女的有什麼資格說不滿意？如果他們跟你說不滿意的話，你可以直接跟他們說，不滿意就滾，自己找別的地方去！”
老賀說：“你對子女的要求原來這麼嚴格啊！放心吧，我給他們的房間比這要好一點，他們都應該能接受的。”
老賀說話未了，王萍和王小狗就出現了——他們姐弟倆就住在王棟的兩旁，只要王棟說話大聲一點，他們都能聽到——王萍說：“我和弟弟都沒有意見。”
王棟嘆氣說：“唉！都是老爸連累你們啊！如果你們不是我王棟的兒女的話，你們現在應該在小漁村快快樂樂地生活。”
王棟的一聲嘆息，反映了他現在是有多麼的無奈。昨天晚上，王棟本想出手消滅那些水鬼的，誰知那些水鬼卻說了一些對王棟非常不利的話，令在場的村民火冒三丈，對王棟父女三人下了驅逐令，逼得王棟不得不帶著王萍和王小狗投靠他多年的老友老賀。老賀在縣城經過多番尋找，才找到三間出租屋給他們父女三人居住。
王萍說：“爸爸，如果你想我和小狗能返回小漁村的話，那你就告訴我們，到底是誰想對你不利！”
王棟板著臉說：“我就是告訴你又有什麼用？你有那個能耐對付他嗎？”
王萍說：“我沒有能耐，但是我可以找人幫忙呀！別的人不說，賀叔叔不是警察嗎？有他出馬的話，難道還不能搞定那個人？”
王棟說：“萍萍，你太天真了！那個人你賀叔叔也認識的，可是這又如何？你賀叔叔不還是無能力為嗎？”
王萍驚訝地說：“賀叔叔，你認識那個人？”
老賀點了點頭，王萍又說：“既然你認識他，那你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啊？”
老賀說：“王萍，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爸爸說的對，這事不是你這種小丫頭所能應付得了的。”
王萍還想追問下去，可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警察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對老賀說道：“賀警官，有人打電話到公安局，指名道姓地要你接電話。”
老賀問道：“那你有沒有問對方是誰？”
年輕警察說：“問了，可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強調你一定認識他的。”
老賀疑惑道：“我一定認識他？”
年輕警察說：“是的，那人還說，要你的老友王棟也跟你過去接那個電話！”
“啊！”聽了年輕警察說的這句話，老賀和王棟都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老賀會意地說：“那我知道是誰了。你先回去吧，呆會我就和我的老友一同過去！”
“好的。”年輕警察剛走，老賀便說：“不知他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
王棟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就算他賣的是毒藥，我也得嚥下去啊！老賀，咱們走吧！”
老賀點點頭，王棟於是對王萍和王小狗說道：“你們兩個好好呆在家裡，我和你們賀叔叔到公安局走一趟。”
王棟說著，不等王萍開口問話，就和老賀急急忙忙地走了。
王萍看著王棟離開的身影，對王小狗說：“爸爸怎麼總是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們呢？”
王小狗說道：“也許爸爸不想我們姐弟倆捲入一場鬥爭吧！”
老賀和王棟到了公安局，一接聽電話，電話的那頭便傳來了讓老賀和王棟久違的聲音說：“賀警官是吧？你還記得我嗎？”
老賀說：“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呢？你是雲振興先生！”
電話那頭的人冷笑道：“哦！我還以為賀警官貴人多忘事，會把我這個雙腿殘疾的人忘記了呢？沒想到過了足足十年，你還是記得我！實在太好了！”
老賀說：“我怎麼會忘記你呢？你的師兄王棟，可是我多年的老友，就算我一不小心忘記了你，他也會及時地提起你的！”
“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那個人！”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對老賀提起王棟非常的不滿，“我最討厭聽到這個名字！”
“哦！是嗎？”老賀不動聲色地說，“既然你不想我在你的面前提起他，那你為何打電話給我時要我特意把他也帶過來？”
“那是因為我想聽到他那落魄的聲音！”電話那頭的人說，“我要他親口告訴我，眾叛親離是個什麼滋味！”
電話那頭的人說這句話時聲音非常大，簡直到了嘶聲力竭的地步，讓站在一旁的王棟也聽得清清楚楚，他大聲地對老賀說道：“叫那個人聽電話！”
老賀聽到這裡，無奈地搖了搖，將聽筒交給王棟：“你的師弟要和你通電話！”
“真的嗎？”王棟聽說電話那頭的人要和他通電話，竟然激動得雙手在發抖，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老賀的手中接過聽筒，然後雙手又顫抖了一會，才勉強將聽筒放在自己的耳邊：“喂？是雲師弟嗎？我是你的師兄王棟。”
“你沒有資格叫我師弟！”電話那頭的人惡狠狠地說，“從你令我的雙腳殘疾以來，你就已經永遠失去了叫我師弟的資格！”
“可是，雲師弟，我已經……”
“都叫你不要叫我師弟了，你怎麼還在叫？”電話那頭的人大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王棟結結巴巴地說，“我會注意的。”
“好了，你不要在電話那邊惺惺作態了。”電話那頭的人冷冷地說，“我現在只是想問你一句，有沒有收到我送給你的大禮？”
“你送給我的大禮？”王棟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說的‘大禮’是指侵襲小漁村的那幫水鬼吧？”
“你說的沒錯！那幫水鬼是我弄出來的，它們侵襲小漁村，然後嫁禍給你，都是我下令叫它們那樣做的。”電話那頭的人大笑道，“呵呵，被人冤枉的滋味如何？眾叛親離又是怎樣一個感覺？”
王棟說：“我十分的痛苦！這樣的回答你總該滿意了吧？”
“滿意！怎麼不滿意呢？”電話那頭的人大笑了一會兒，忽的冷冰冰地說道，“不過這遠遠的不夠！我要你繼續受苦！你就等著吧！”
“你怎麼對付我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傷害到我的一對兒女！否則，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和你鬥爭到底！”王棟嚴詞警告說。
“哦？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你不提醒我，我還不知道你有一對兒女呢！你放心吧！少不了他們的那一份！”
“你……”王棟本想還警告他幾句，可那人已經收線了。
“唉！”王棟垂頭喪氣地將聽筒放下。
老賀問道：“怎麼了，你的雲師弟怎麼說？”
王棟說：“他說他還要我繼續受苦！還說，連我的一對兒女都不放過！”
“他真是個心狠手辣，有仇就十倍奉還的傢伙！”老賀狠狠地往桌子上捶了一拳說，“王棟你放心，我和老局長就是將整個縣城翻了一個遍，也要幫你把那個傢伙抄出來！”
“這有用嗎？”王棟苦笑著問道，“我們都找了那麼多天了，都找不到他的蹤影，可見他有的是辦法躲起來。”
老賀說：“那你打算怎麼辦？現在他擺明不會放過你的。”
王棟說：“我還能怎麼辦？既然事情都是因為我十年前犯下的過錯引起的，那我就只能坦然地接受了。我只希望他不要傷害到萍萍和小狗。老賀，我要麻煩你了，請你多派幾個警察保護好他們。我王棟在這裡對你感激不盡。”王棟說著，竟然要向老賀下跪。
老賀連忙扶起他說：“王棟，不要這樣！我和你是多年的老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兒女也就是我的兒女！我一定會力保他們周全的！”
……
雲振興打完電話，坐在輪椅上，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成莊的父母坐在雲振興的對面，看著他打電話時的那副尊容，心頭不由自主地一涼：“這傢伙好生厲害！要是我們得罪了他，不知他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我們呢？”
“你們在看什麼？”雲振興發現他們在看著自己，不悅地問道。
成長的父母急忙說：“沒什麼！沒什麼！”
雲振興想了想，對成莊的母親說道：“嫂子，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成莊的母親忙說：“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一定會全力替你辦好！”
雲振興說：“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要你親自去請一位神靈現身！”
“請一位神靈現身？”成莊的母親驚訝地說，“那是一位什麼樣的神靈？”
雲振興說：“是什麼樣的神靈你不用管，總之你幫請祂現身就行了。”
“好！好！”成莊的母親雖然連說兩聲“好！”但是她心裡面卻犯起了嘀咕，“你這種人，能請出那路神靈呢？你用邪術讓我兒子的學校的校長學生們都淹死在湖泊裡變成水鬼，由此可見你請的那位神靈絕對不會善良到那裡去。”
“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間裡面去，讓我教你怎麼請那位神靈出來吧！”雲振興推著輪椅走出去之前，向成莊的母親扔下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