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入木屋,掀開地下室的通入門,但見室下有隱隱燭光閃爍向上透出,林天五順著木梯當先下了去。
下至地面,地面已被水泥鋪平,環顧四周,大至瞧去,這地下室呈以正方形被挖掘而出,竟有二十幾平方米,高度卻只有兩米多左右,四周牆壁一片通紅,都已用紅磚堆砌而成,幾盞泛著微微燭光的燭臺懸立於室內四角閃動著。
對面最深處從衣著上來看有七個女子並排底頭靠坐於牆角,這七個女子似也發覺了對面有人正朝她們這看來,紛紛抬起頭,向對面看去,卻是兩男一小女孩,前面那男子濃眉大眼,身著一身深藍色牛仔衣褲,腰間攜著一柄大砍刀,看去二十歲左右,十分和善。而後那另一男子右手牽著一十歲左右女孩,披肩長髮,身穿淺色牛仔衣褲,圓圓臉蛋看去如蘋果一般,十分可愛。而那男子卻是雙眼銳利,與他對視,只覺他眼中似有隱隱不善之意,令人發寒,。
那眾女子只瞧她們個個眼圈微紅,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朝林天五三人看了一眼後,接著便又底下了頭,繼續保持沉默著。
林天五踏前幾步,道:“嗯…那個…?!”只瞧他撓了撓了額頭,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從哪勸起。
猶豫了片刻,只聽他勸道:“那個,喂,大家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你們心裡都很不痛快,不舒服,但是世上又誰不怕死呢?我覺得這並不是很丟臉的一件事,而且我相信大家夥兒會理解和原諒你們的,所以你們不要在這樣自抱自棄了,大家今後的路還長著呢。”
半晌之後,七人中央一個看上去較為年長,二十多歲,高高瘦瘦的女子,抬起頭,臉色蒼白的瞪著林天五,聲音哽咽的說道:“理解和原諒?你說得倒是輕鬆,你可知道當初我們這些人曾一起發過誓要誓死守護大家,保護這對我們而言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家園,可是…我們卻背棄了我們的誓言,我們成了背棄信義,貪生怕死的小人,你說像我們這種人還有什麼臉面在去面對外面那些和我們一起曾並肩作戰的朋友們!”說著她已是滿臉淚水,底聲抽噎起來,其餘六人也是都不由掩面抽泣著。
林天五急喊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相信大家夥兒都不會責怪你們的,畢竟你們都是曾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我相信他們—定會原諒你們的。”
那女子吼道:“你又是誰,你憑什麼這樣說,你又不是我們,你根本就不會明白我們的心情,我們背叛了大家,扔下了還在拼死作戰的同伴,我們…我們根本就沒臉去見他們,更不能原諒自己。”
說到這隻見她是雙手抱頭,將臉深深埋在了雙腿之間,兀自大哭起來,其餘幾人也是都不由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