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次日,萬里晴空,一大早四人收拾好包附,出了飯店,在車道上尋了一輛廢棄多時的計程車,繼續向南急駛而去。
一路上車道無阻,可謂是通暢前行,李修望著車窗外那一排排急馳而後的樹木,車道旁一輛輛廢棄了的車輛,心中只覺好一陣淒涼、落莫。
這時只聽身旁的林天五說道:“真是好奇怪,我們開出了那麼遠的一段路程竟連半隻喪屍的鬼影都不見,平日裡可是避都避不開來,今日也不知它們都到哪去了?真是太奇怪了。”
李修瞧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其實林天五的疑惑他從很早之前便已注意到了,心中一直也是疑惑不已,他也曾想過會不會是那些飛機的機翼聲將這條公路上的喪屍給吸引到了別處,但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即使是被飛機的機翼聲吸引到別處,那也不可能會把所有喪屍都給吸引開了,至少或多或少一定會殘留下幾隻吧,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李修似想到了什麼,別過頭,對坐在身後的陳曉月問道:“襲擊你們的那些喪屍是怎麼回事,它們應該是才剛剛被感染的吧?而且不是被喪屍給感染的,對不對。”
陳曉月心中一凜,瞪了他一眼,冷冷答道:“沒錯,有什麼不對嗎?”
李修眉頭深鎖,不在答話。三人正欲聽他繼續說下去時,卻見他回頭眺望遠方,不在說話。
良久,李修都是沉默不語,林天五按耐不住,問道:“喂,你是不是發現哪不對勁啊,你倒是跟我們說說啊,別就這樣沒了下文,吊人胃口啊。”
陳曉月也是很好奇,不想他竟猜出了自己一行人途中所遭遇到的異變,此時心中倒不由有些敬佩起他來。
不錯,當日陳曉月與自己的四個夥伴出來尋找捕給品,一路向北,途中卻遇到了由十幾人組成的隊伍,經過一番商議,五人決定帶著這些倖存者回到聚居地,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這十幾個人中有三人早已患有惡疾,他們在途中便已惡疾發作而亡,很快他們便淪為喪屍,開始襲擊其他幾人,後來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幾人邊退邊殺,終於寡不敵眾,最後只剩下了陳曉月一人。
李修道:“是什麼我還不確定,你呢只要做好一件事,開好你的車就行了,其餘的不用多問,我現在也是一知半解。”
車子又行駛了大半日,而路面上的橫七豎八的車輛也越來越多,又開出一段距離後,忽聽陳曉月喊道:“停,停,就在這停車。”
二人均是不解,前面的道路上雖有幾輛車子,卻還並未有所任何堵塞嚴重之象,陳曉月看出二人的疑惑,當即解釋道:“我們所住的聚居地就在上面。”手指著西面的那座蔥鬱的大山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