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天五撕心裂肺的大吼一聲,撲向哥哥跳下的那坡邊,看向那片漆黑的林中,卻哪裡還能尋得到哥哥的任何身影。
天五不住的底聲嗚咽著,痛徹心扉的將早已滿是淚痕的臉深深的埋在青草當中,就在這時,身旁一陣陣輕微的摩擦走動聲將天五從悲痛中拉了回來,只見身旁那屍群已是漸漸向自己靠攏過來,已是離自己不到了五米的距離,終於強忍住心中那悲痛感,痛呼一聲,一咬牙,朝山下那片林中不捨的張望了一眼,便站起身沿那條山路朝山上急奔而去。
天五喘息著、拼命的向上奔跑,爬將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有多遠,摔了多少次跤,也不知道此時自己跑到了哪,身後還有沒有喪屍,他也沒有回過頭看上一眼,心中存在的唯一一個信念,那便是跑、拼命向前跑。‘撲通’一聲,天五冷不防的被腳下的一塊石頭絆倒在地,重重的跤倒在地,頭部也剛好面對面的撞在了一塊青苔石上,接著天五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天五隻聞到一股非常之香的泡麵味傳入鼻中和鳥鳴聲不時傳入耳中,接著便是額頭處傳來的那一陣陣疼痛感將他從昏睡中驚醒過來,暈暈乎乎的半坐起來,環視四周,只見這是一間非常狹小的木屋,屋內除了一張此刻自己躺著的木床外在無別的任何傢俱用品,牆角一灰色旅行揹包孤單放於地上,房門似被關了起來,只有幾道溫暖陽光穿過隙縫照射進來。這時額頭處又傳來了陣剌痛感,用手不自覺得摸向額頭傷口處時,只覺是觸碰到了粗糙的紗布,想來自己暈倒後應該是被別人救了。然而這一動他也只感覺到全身是黏糊糊的難受,原來卻是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被汗漬浸透了,忽然間,他腦中白光一閃,心頭猛的一顫,雙眼睜得圓溜圓溜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慘白至極,一幅幅畫面也接二連三的慢慢浮現在腦海之中,接著慢慢地想起了昨夜的種種,哥哥為救自己而捨身與兩隻喪屍共同跌入那漆黑的林中,想想此刻已是早已喪命在那了,又或許說不定他已經成為了那些怪物中的一員了,一想到這,天五就只覺得心中疼痛難忍,眼淚也是在也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在也忍不住掩面大聲哭泣起來。
可能是天五的聲音太大,驚動了門外之人,吱呀一聲,木門被推了進來,只見一個與天五年紀相訪,身穿黑色皮衣,右手握著一根通體黝黑,兩端似被打磨得十分尖銳的鋼筋,腰間掛著一柄一米多長的大砍刀,雙眼如利刃般的死死的盯著坐在**的天五,而他身後,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身穿深綠色牛仔衣褲,兩隻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