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總之,咱們倆該學中文了B,你準備好了嗎,上回的日語你可是被我足足落下了二十分鐘(英)”S支著下巴打趣道。
這世界上總歸還是應該有點祕密,對於什麼事情來說都是一樣,當你把一切疑惑都解開,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吧。壯漢出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心思強制性地從剛才的巴格拉斯效果中抽離了出來。
“要看效果的好嗎S,不過這回在哪個方面,你都會輸給我(英)”壯漢起身將一本書扔到了S的面前,接著目光挑釁地翻了翻。
“好了兩位朋友,還請原諒我們的冒昧,不過這是我們門薩俱樂部由來已久的規矩。總之,先歡迎你們加入門薩俱樂部”
中年男人這句話總算是迴歸到了正題之上,這才是張子塵和楚年來這裡的第一目的。
“唔。。。這麼說我們考試通過了?不過你們那考試還真難伺候”
對於自己參加選拔考試發生的小事件,楚年可是一直耿耿於懷,不是說對考試的規則有什麼意見,而是對那個監考的門薩俱樂部成員成見頗深。
“哈哈,當然是通過了,對於那個監考人員你也不用在意,因為在俱樂部裡你也不會再見到他了”
“什麼。。。什麼意思。。。”
楚年有點蒙,這話是什麼意思。。。看著中年男人那一臉憨厚又禮貌的表情,他也不像個開玩笑的人。
金絲眼鏡嗤笑了一聲,依舊是斜坐在椅子上,手點著圓桌一字一句地衝兩人說道。
“你想多了,因為這裡才是真正的門薩俱樂部”
第三卷 門薩密室 話七 門薩的真相
張子塵眯著那雙丹鳳眼看著圓桌上的撲克牌,一種陌生夾雜著莫名的無助感瞬間佈滿了心間,就好像之前曾有的那種無助感再次陣陣襲來,幾乎要壓的自己喘不上起來。
不應該。。。不應該這樣。。。
這樣的感覺不應該再存在了,自己現在不在SJZ,也沒有再接觸那些詭異的漩渦了,這裡更沒有什麼懸案,可為什麼。。。那種曾經讓自己有些懼怕的感覺卻又不受控制地呼嘯而來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扶著自己的額頭,張子塵幾乎是下意識地說著。
“對啊,這是怎麼回事?”
與張子塵形成鮮明對比的,自然是楚年那完全的樂天派。
“你指的是什麼,樓下那聒噪的聚會?該不會你們以為那就是門薩的聚會吧”
金絲眼鏡連正眼都沒遞給張子塵和楚年,這兩人實在是可笑的可以,樓下那幫聒噪的人們算是什麼?天大的笑話。
“不是嗎?我還覺得那有個黑人哥們玩的數字遊戲還挺有意思的。。。”
這眼高於頂的傢伙確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個大規模的聚會可是一年一度,門薩官方組織的俱樂部會員聚會,雖說不可能召集到所有的成員吧,但也是因為受限於舉辦地點和時間的限制,怎麼就能說不算是門薩的聚會了。
“好了D,兩位,還是由我來向你們做一個介紹說明吧”
中年男人扶了扶黑框眼鏡,依舊是那副慢條斯理又文質彬彬的模樣。
“門薩俱樂部一九四六年在英國成立,到現在已經接近百年的時間,這個俱樂部旨在號召高智商人的加入,並可以彼此獲得認可、交流、提高。至於智商的高低,則透過那些由門薩官方和權威機構不斷研究開發、編纂彙總的高難試題來判定。如果可以完成試題的A、B兩卷,並全部獲得滿分,那麼就可以相應的獲得挑戰加入門薩俱樂部的機會”
雖然只有幾句話,但這衝擊力卻好比一顆重磅炸彈。門薩俱樂部。。。確實是透過試題選拔的,不過好像在及格一百四十八分的基礎上,再挑最優的百分之二吧,怎麼還有滿分這一說,甚至竟然還有AB卷的說法。。。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那不過只是世面上的標準而已,在那套標準之下的俱樂部,可不能叫門薩,哦。。。不過好像全世界都在這麼叫”
中年男人自嘲地擺了擺手,那種程度如果也可以稱為門薩俱樂部的話,英國的那兩位創始老先生,估計得從地裡跳出來罵街。
“所以。。。”
楚年瞪著大眼直勾勾地盯著中年男人,就好像臨睡前沒聽夠故事的小孩。
“只是以訛傳訛,真正的門薩俱樂部從創始以來,一共只有二十七名會員,不過到現在。。。只有咱們六個了”
話剛一落,楚年那牆一樣的身板頓時從椅子裡彈射了出來,隨後重重落在圓桌旁的地毯上,把吊頂的燈都震得一哆嗦。
“我靠,那我智商爆表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好好吹牛逼了”
聽到楚年提到了“智商”兩個字,金絲眼鏡雙手一攤,接著好笑的說道。
“不知道世人是怎麼把試題分數和智商數值建立出聯絡的,不過那確實是一種不太聰明的表現,人類總喜歡拿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給本身就虛幻到無以復加的東西賦予意義。你喜歡了,自然可以叫它智商,如果你不喜歡了,叫它狗屎也一樣”
對於這種隨便幾句話,就企圖顛覆別人人生觀的話,張子塵向來就不感冒;但話也分兩頭說,被簡單幾句話就顛覆人生觀的人,也大有人在。
“不過拿到滿分的人,也只有二十七名而已”
“這不奇怪吧,那些亂七八糟的題畢竟是對於某個人或者某個團體的意志而言的,那他們本身的智商又有多高?既然所有試題都出自人類之腦,那為什麼又不可以有別的人來全部攻破?這麼明顯的悖論難道就可以輕鬆矇蔽這麼多人,看來還是這裡的問題吧”
金絲眼鏡盯著張子塵,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既然存在,自然有存在的道理,門薩這樣的小團體是一開始就註定無法存在於陽光之下的,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世人都樂於看到的門薩,來。。。怎麼講。。。充當門面的解釋”
張子塵和楚年的話被中年男人勒了個恰到好處,對於處在同一水平的人們來說,最好的交流有時候並不是語言。
如果按照兩人的說法來看,這一切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有時候確實這存在於世界上的事情,表面是一套,暗地裡又是一套。不過只要你在自己的規則之下隱蔽又平穩地執行,且無害於這個世界,那總會佔有一席之地。
“兩位朋友,沒關係的,我剛加入的時候也挺不適應,不過。。。那試題只是針對特定的人群而已,有人覺得難,自然會有人覺得簡單,這也並不代表我們有多優秀多聰明,只能說明它很好地把我們這種型別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不過說真的,我們周圍的同類人太少了”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說話的壯漢突然抬頭插了一句話,不過他剛一開口,楚年那和銅鈴一樣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加溜圓。
“該死!”
S將面前的書狠狠往桌子上一摔,一臉懊悔地捂著額頭。
“終於不用我再費勁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