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哦,倒是沒什麼。。。”
思緒被打斷的張子塵這才回過神來,把目光又轉向了刁愛菁曾經的床鋪。
“劉局,眼下我們暫時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我想了想,咱們是不是可以轉換一下思路”
轉換思路?正在四處張望的劉局和張子塵被婁陽的話瞬間吸引了注意力。
“哦?說說看”
劉局對婁陽這個人的辦案能力還是相當放心的,多少年前,其手中的榮譽就足夠從刑偵一大隊隊長的位置往上爬了,要不是還有幾個老傢伙在渾渾噩噩地混日子,劉局早就想把婁陽提拔成自己的副手了。
“既然現在人海排查,監控都取得不了進展,咱們是不是可以從被害者的方面入手。第一包屍體切片可以說我是頭一批目睹的,第二包和第三包我也看了實物,要說能夠將一具屍體分屍,這並不難,可如果能將一具屍體切成那麼平整、等分的兩千多片,又將頭和內臟分別沸煮來消滅痕跡,這必須具備一定的心理素質和解剖知識經驗,我覺得一般人肯定做不到。這案子說到底,拋去所有的拋屍、失蹤、動機等一系列外枝原因來看,就是殺害和被害的關係。如果我們可以從廚師、屠夫、醫生這三個方面進行排查的話,說不定可以有所進展”婁陽的思路只能算作常規思維,不過是逆向思考而已。
“沒用的,要做了的話也是無用功”
張子塵早就把這樣的想法排除掉了,因為這樣的推斷太為理想化,只能算作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說別的,單純就從廚師、屠夫和醫生這幾個個方面來查的話,被遺漏的東西還有更多。
“確實不是那麼簡單的”
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在排查上有所突破,那別的地方肯定早就露出馬腳了,劉局凝著眉,心中暗道。
“子塵???你怎麼在這?”
正當三人再次無語陷入沉思的時候,宿舍外一個清脆的聲音推門而入。
“小薇。。。”
四目相對,張子塵暗道一聲麻煩了,這個時候小薇怎麼來了,媽的,婁陽和劉局還在呢,要不了兩句話,自己的身份就得漏。。。
“抱歉,是剛才張警官讓我過來,說是協助辦案的,所以沒敲門”
小薇目光一移,這才看到了張子塵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不由得低了低頭,出言抱歉。
“沒事姑娘,我是SJZ市刑偵一大隊隊長婁陽,這是我們的劉局長,怎麼?你們認識?”
婁陽輕言兩三句就化解了尷尬,接著用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地打量著兩人。
“哦,你們好。。。嗯,我們認識”小薇輕輕鞠了一躬,美目卻一直定在張子塵的臉上。
“姑娘,我們想知道被害者的生活圈子,和醫生、屠夫這樣的職業有沒有什麼交集呢”
劉局卻根本沒有在意這兩個年輕人的關係,反而是直接出言向小微問道。
一直提心吊膽的張子塵,一雙丹鳳眼裡的眼珠滴溜亂轉,生怕身邊這倆大神嘴一禿嚕。。。自己可就完蛋了。。。還好劉局這解圍解得及時啊。。。
小薇站在門口雖然眼神裡閃爍著疑問,但對於劉局的提問還是很快做了迴應:“愛菁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村女孩,又內向又單純,而且我們都是大一新生,交際圈子就那麼小。。。嗯。。。應該和你說的那些不沾什麼邊。自從上次我們從警局錄完筆錄出來以後,每天都在回想和愛菁有關的一切,可是一切都很平常,明明沒有任何感覺不對的地方。。。”
“嗯”對這樣的回答,劉局也並不意外。
“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嗎?”
“暫時還沒有姑娘,但我們會竭盡全力的,大偵探。。。”
“那個婁隊!我想去廁所來著,能去個不。。。”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張子塵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聽著三人說話,那感覺就是一個如坐鍼氈啊。。。
“大偵探?”
雖然婁陽最後幾個字被張子塵打斷了,但小薇還是隱約捕捉了個大概。
“就近”
劉局大手一揮,張子塵立馬就閃人了,當從門口出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敢看小薇那寫滿疑問的眼睛。
操。。。
簡直。。。簡直有點驚險。。。張子塵心臟碰碰直跳,萬一剛才露餡了,自己還真特麼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麻煩。。。早知道自己一開始就不裝什麼學生了,逞那個閒能幹嘛,提心吊膽的。
溜溜達達,張子塵出了四舍的大門,只往前面一走就是男生一舍的門口。平時這裡人來人往的,人流量極大,現在除了門口值班站崗的警察,卻冷冷清清很少能見到學生隨意進出。
走進廁所剛站上小便池,張子塵正一個頭兩個大地想著一會怎麼回去呢,沒留神,突然只覺得後脖頸上一陣發涼,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動作之快根本都來不及反應。
張子塵雙手瞬間一抬,狠狠扒住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即便這樣,還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媽的!
視窗外站的就是值班的警察!張子塵懊惱道,就他媽這麼一個不小心,竟然著了道。。。
第二卷 夢碎石南大 話二十四 撕開的曙光
這隻手的力氣格外大,就和死死長在了自己嘴上一樣,突然莫名而來的東西最容易讓人慌了手腳,張子塵狠命地掙扎著,腰往後一使勁,堪堪把頭轉過去了一點。
“別動。。。那麼大反應幹嘛”
此時一個聲音恰到好處地悄悄傳進了張子塵的耳朵裡,沒引起任何的騷亂。
“我操!你個王八蛋,玩什麼心跳啊!”
當第一個字蹦出來的時候,張子塵就聽出來,這是阿涼的聲音。這王八蛋玩什麼呢這是,你媽突然出現在石南大的廁所。。。嚇死人不償命。。。
“噓。。。”
聽見聲音有點大,阿涼一個側身,從張子塵身後閃到了旁邊,把右手修長的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