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完完整整打在了女人的左臉之上,巨大的紅腫巴掌印立馬浮現在女人的妝容之上。
沒料到對方直接下了這麼狠的手,女人在捂住臉的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針扎一樣的觸感爬滿了整個臉龐,女人這才哭喊了出來。
“你要是打人,這麼不講理的話,我只能叫人來處理了!”
確實,賓館的樓下有所謂的混混在充當女人的保護1傘,這也是某些機構為了保護女人們採取的後手措施。可是女人是真的不想驚動那些所謂的保護1傘,他們本來就是流氓,上來多多少少都會佔自己的便宜,而且只要叫他們上來,自己本來就是掙的一半的錢,還要再分出去一半,這對於著急用錢,給孩子攢藥費的自己來說,肯定是極不划算的。
“叫人?操你嗎的,出來的賣的賤貨還給我表演上了?!”
野澤健太氣極反笑,也懶得再多費口舌,隨即一撥女人的身子,抬手就要開門離開。
“老闆,我真的急用錢,我不要七百了,房費你只給我一半,三百就行了,行嗎老闆,你行行好”
女人此刻再也顧不上捂自己腫起老高的臉,而是就勢攥住了野澤的右手腕,開始可憐地乞求道。
“馬勒戈壁!去你嗎的,趕緊給老子閃開!!!”
就在兩人拉扯住的同時,野澤健太是真的動了怒,要是耽誤了木寺先
生的安排,那就真的壞了,所以手上的力道沒有絲毫的保留,直接將女人狠狠甩到了房門之上。
咣噹!
就在野澤健太想再次發狠,準備再在女人身上發洩一番時,卻忽然發現,自己右手腕上的手錶不見了,在女人的手裡,被一起甩到了門上。
“嗚嗚嗚。。。”
渾身的疼痛加上絕望的無助,女人放聲大哭了起來,她可能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拽著一塊對方的手錶。
“不給房費。。。還打人。。。我真的要叫人上來了”
女人的衣服正好就整整齊齊地掛在門邊,倒在地上的女人沒費什麼力氣,把手中的手錶往地上一扔,然後就將放在衣服兜中的手機拿了出來。
回頭看了一眼,野澤健太還在愣神的功夫,女人快速撥通了存在手機上的那個自己根本不願意打通的電話。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直到結束通話了電話,站在對面凶神惡煞的野澤依舊處在愣神的狀態,女人抑制不住悲傷無助和身上劇烈的疼痛,赤身**地蜷縮成一團,躲在了房門和牆壁的角落裡,抽泣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愣神的野澤終於回過了神來,只見其一個箭步,直直地衝女人遞過身來,然後一伸手。。。
“啊!!!不要!不要!對不起!對不起!!!你走吧。。。對不起。。。”
幾乎被嚇破膽的女人條件反射一樣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渾身抽搐了起來,因為她真的能感覺到,對面這人絕對會殺了自己的!
可是女人預想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全身上下也沒有再添下任何多餘的傷痛,一直過了十秒鐘,女人才顫抖著,從手指的縫隙中,看到對面的魔鬼就這樣蹲在了自己的跟前,真的只是蹲在了自己的跟前,拿著那塊自己脫手的手錶,雙眼直直地盯在上面。
女人的目光也下意識地下移,順著魔鬼的目光看向了他手中的那塊手錶的背面。
手錶的背面似乎經過了改裝,卡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一個毫不起眼的紅點突兀地閃爍了一下。
不知誰說過,真切體會過死亡的人,是不會想再去想死的,哪怕只是在毫秒之內,瞬間之上體驗過死亡,便會深知活著的美好,便會給自以為無趣的生活生命,增添和賦予很多很多的意義。
張子塵自然不是想死之人,即便之前有過這類的想法,但就像上面說的一樣,真切體會過了死亡的感覺,那真的就捨不得再死了。
從機艙艙門“縱身一躍”的一瞬間,那被瞬間放大無數倍的恐懼頓時就要撐爆整顆心臟,那巨大的跌落落差,毫無重力感的自由落體,再加上無依無靠的烈風呼嘯,甚至都能傳達給大腦一種錯覺,那就是我要死了,或者是我已經死了。
可是,一瞬間畢竟只是一瞬間,一瞬間一過,全身而下的每一個細胞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熟悉這種感覺,然後迅速佔領並凌駕在這種感覺之上,那種體會就是,徘徊在死亡邊緣,又重獲新生的那種美好。
是的,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奇妙到難以言喻。
高空之上的張子塵迅速調整好了跳傘的“大香蕉”姿勢,然後睜開了防風鏡後的那雙丹鳳眼。
無數精光順著丹鳳眼角流溢而下,亂麻一樣的謎團還真是糾纏太久了,既然回來了,那便終結這一切好了。
第226章 .話十二 殘跡推理
“野澤先生。。。那個外面這倆小子怎麼處理?”
全身黑西裝的男人正在衝野澤健太諂媚的笑著,一遍笑著一遍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地看兩眼被自己同伴摁在地上的“同胞”
“別來煩我!”
拿著那個被改裝過,自己一直佩戴的手錶,野澤全身上下的冷汗都出來了。
這顯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安插在了自己的手錶之上,既然這個東西一直隨著自己的手錶常伴自己左右,那麼也就意味著,自己的一言一行,去過哪裡,接觸過什麼人,都變成了完全透明的事情。野澤再轉念一想自己被安排在TJ的任務,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全部曝光了,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這次的任務肯定在監控者的掌握之下,也就是說,任務肯定失敗了?
瀑布一樣的冷汗頓時浸溼了野澤的頭髮,滴滴答答的汗水順著其髮梢直接打在了西服之上。
“好嘞,您放心,絕對讓您滿意”
一門心思的只想討好野澤,黑西裝回過頭一臉慘笑得看著被摁在地上的兩人,既然想在TJ囂張打人,而且還想找事找到野澤先生的頭上,那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野澤就這樣站在原地楞了許久,雖然這次真的是捅了天大的簍子,但是要是現在不向上面報告的話。。。很可能這次的任務真的就這麼完了,可是如果報告的話。。。會不會自己立馬就完了。。。
天人交戰了許久,野澤轉念再一想自己那所謂在社團政黨“照顧”之下的妻子和兩個孩子,隨即一咬牙,再次從兜裡掏出了手機,點亮了螢幕。
“哎野澤先生,那個屋裡那女的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