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哎。。。?!!!”
這突如其來的大跳轉不僅讓一旁的陸川和阿涼沒有反應過來,更是讓由美幾乎完全楞在了原地,而且險些驚掉了下巴。。。那種感覺就好像。。。不僅是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事,甚至連自己身上所有的祕密在那雙丹鳳眼下都無所遁形。
“哎我發現,你這招適合撩妹啊”
早已體會過這種感覺的陸川滿臉痞笑地看著張子塵,過於緊張的氣氛總算是稍稍緩解了一些。
“看來我都說對了”
“你少來,說正事。。。”
阿涼忍不住要過去摁張子塵的腦袋,但在第一時間被身邊的由美拉住了。
“你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耳後斜上方的頭髮上,有左右兩道壓痕,這應該是長期佩戴壓簷帽的習慣造成的,再加上你左手中指和食指,右手中指和食指上第一指節外的並不算太明顯的繭,應該是扶菜、切菜的習慣造成的,所以不難得出,你擅長烹飪,而且不論是左右開弓,都遊刃有餘;還有你小拇指和食指的第二關節內側都有輕微的壓痕變形,這應該和你習慣用食指和小拇指夾著書本閱讀有關,是你長期看書、閱讀的習慣造成的,在你之前的訴說中,你不知不覺地引用了幾句芥川龍之介的名言,所以你喜歡看芥川龍之介的書也不難推測出來;你佩戴的銀色耳墜,明顯是中國的元寶造型,看做工並
不精緻,應該不是哪個大品牌的飾品,不論是純銀、鍍銀還是藏銀,或者是工藝錫製品,從它的色澤和光亮度來看應該是購買並佩戴了不久,那麼你是從哪裡買的這對有著明顯中國特色的耳墜呢?然後我想起了最近的一次日本國家的訪問行程,恰好就在中國SH靜安區。可是那次的行程據報道時間很短,以你父親在政黨的角色,是不可能有空去逛街,然後幫你帶回一對耳環的,加上之前你說你父親多和你參考政黨之中的事務,所以我推測你跟隨你的父親同樣參與了那次的造訪,而且你在造訪地,也就是SH靜安區名聲在外的七浦路批發市場買到了這對耳墜。當然這是我的推測,別的可能性還有很多,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我應該推測的沒錯”
極快的話語極速地引領著三人的思緒,恰到好處又極合邏輯地解釋了一切,即便是聽過張子塵無數次推測的阿涼也難免抬了抬眉毛,更不要說第一次領教到這種“超能力”的筱田由美了。
“塵先生說得。。。確實。。。確實沒錯”
神乎其技一樣的現實和不現實的人就這樣交錯著生生地擺在眼前,讓人根本不由得不信,由美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心中竟然又莫名的踏實了許多。如果說之前阿涼突然闖入了自己的生活軌跡,是命中註定一般,那麼眼前這個叫張子塵的人的出現,無疑為迷茫凶險的前程點亮了一盞明燈。
“好了,不要管他這種病態的毛病”
阿涼似乎在剎那間也讀懂了由美心中的旁白,雖然那所謂的前途凶險依舊,不過前行的趨勢卻不再迷茫,或許正是印證了那句話,最後欠缺的就是一個一往無前的腳印。
“對於門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著阿涼的話題轉移,由美也不由得收斂了一下心神,接著將腦中關於門薩俱樂部的支零片碎的記憶迅速拼湊了起來,再三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隨即正色看了看面前的三個男人。
第202章 .話二十二 門薩的因果(一)
日本,東京都,千代田區,國會大廈議會廳。
“對於異方的行動和接觸,我認為有必要多加防範(日)”
“不不不,異方很可能只是在尋求著某種庇護(日)”
“不論是眼下和以後,異方不會藉助得到任何勢力(日)”
“我贊同,所以完全沒必要理會(日)”
“。。。”
嘈雜的議會廳中坐滿了西裝革履的政客,當然在議會桌的正中央坐著的依舊是木寺常人。眾人之間的分歧和爭吵愈演愈烈,一個很小的開端,有時候就是有劃隔水火的力量。
“這個議題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異方所有的動作皆在我們的掌控之下(日)”
拿捏著水火不相容的臨界點,然而就在政黨眾人即將在表面之上分崩離析,面紅耳赤之時,木寺常人的一句話分撥左右,再次將眾人暫時平息了下來。
“所以散會吧(日)”
似乎眾人都在等著木寺常人的這句散會節點,節點一出,政黨所有大小人物難得的整齊劃一了一次,都默契地垂著頭,秩序井然地準備離開,彷彿剛才的爭辯只是形式之上的而已。就在眾人退場,議會廳即將完全清空的時候,居中而坐的木寺常人再次蠕動了兩下嘴脣。
“岸本(日)”
“是!先生(日)”
早就預感到針對之前的事件肯定會有所動作,所以在眾人退場之時,岸本刻意地走在了退場人群的最後。
“距離筱田被劫走過了多久了?(日)”
“已經二十五個小時了(日)”
“唔,時間足夠了。。。(日)”
“嗯?先生?先生你剛才說什麼?(日)”
果然又回到了這個事件上,岸本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再次回到了座位之上,等待著木寺常人的近一步吩咐。
“可以行動了(日)”
“需要我教你嗎?(日)”
只聽
得騰的一聲,岸本幾乎是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整個事件從始至終自己可以說是一錯再錯,從一開始押送丟了人,再到筱田府邸被擺了一道,可謂是被牽著鼻子咣咣挨耳光,丟的人也不是一星半點。這次的任務又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岸本不僅沒有絲毫逃避的意思,反而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狂暴的憤怒,恨不得當場就能把那幾個人揪出來撕個粉碎。
“先生放心,如果再出差錯,我當場謝罪(日)”
其實根本不用再說任何廢話,如果這次的任務真的再出差錯,岸本早就做好了以死謝罪的打算。
“人員調動你來掌握,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要人(日)”
木寺常人似乎也樂得看見岸本如此的態度,只見他一隻手輕輕揮了一下,授意岸本開始行動。
“是!先生放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