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誰知道在最緊要的關頭,這手機還真就又救了自己一命,張子塵不由得一陣苦笑,我倒是想喊來著,問題當時誰聽我的。。。
“修整一下,一天之後,有人要見你”
撂下這句話之後,休閒裝帥哥轉身出了門,把這個昏暗又冰冷的房間留給了張子塵自己。
滿目瘡痍之後,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悲傷,震驚了海內外的3·16特大爆炸案在舉全市、全省甚至全國之力的狀況下,迅速有了一個結果。該事件造成一百餘人死亡,三十餘人受傷,直接經濟損失高達億級大關,間接的經濟損失更是數以十億記。
刨去這些都不說,單單是這起惡性的案件,對整個SJZ,整個HB,甚至對全國都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尤其是對於那些真切經歷過爆炸的警民來說,在他們心中造成的創傷更是難以撫平,這些傷疤、這些回憶、這些難以磨滅的印記,可能用一輩子的時間也磨滅不掉。
SJZ是一座二線末端的城市,但這座城市似乎肩負著格外厚重的責任,以至於它瘦弱的身軀幾乎都要被壓垮。可城市依舊是城市,SJZ依舊是SJZ,它只要不被毀滅夷為平地,相信它體內的血液就會流轉不息,就會支撐著它再次屹立起來,再次在崎嶇的道路上前進不止。
正是課忙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石南大中本應川流不息的學生們少了不少,可能是出於安全的考慮,也可能是出於懶惰,總之這座象牙塔裡,難得也有了一些寧靜的味道。
校園中一棵大樹上,不知道落了一隻什麼品種的鳥,趁著學生們在趕去教室的路上,嘰嘰喳喳唱個不停。
李薇安走在路旁的陽光下,一手抱著書,一手拿著手機,就這麼美好又突然地被枝頭上的鳥鳴吸引了注意力。
好像自己有很久都沒有這麼安靜下來過了。
小薇挽了挽秀髮,接著一雙美目又向校園之上的天空看去,還好,還是能看到白雲的。
“就是不知道子塵怎麼樣了。。。”
一個普通的廚房之內,一道身影正在焦急地忙碌著,倒不是因為做飯的業務不熟練,而是整條右臂之上都打著繃帶,單用左手,實在是有點不方便。
“媽的,早知道餓死的話也慢慢做了”
背影轉身,正是阿涼那張自帶神祕感的臉,此時正狼狽忙亂地端著一個平底鍋,身體斜著,玩命向旁邊鍋裡快要溢位來的氣泡一頓猛吹著。
“哎,走!”
阿涼喊罷左手一個顛勺,漂亮的動作加上騰空而起的荷包蛋,真是好一幅居家男人圖。
啪!
只聽得一聲脆響,還在空中完美轉體的荷包蛋筆直地逃脫了鍋沿兒的限制,直接拍到了地上,那沒完全凝固的蛋黃濺了阿涼一腳。
“我操。。。最近可真是背啊,不是個好兆頭”
英格蘭東北,南約克郡,巴恩斯利區。
一條毫不起眼的街道上,一座毫不起眼的房子內,好像一臺格外破舊的計算機,就這麼突兀地運轉了起來。如果這附近有個人的話,絕對會被這破舊顯示器上的光亮嚇一大跳。
好像突發的靈異事件一樣,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操作著這臺電腦,游標雖然不動,但這臺電腦之上的資料卻在迅速地複製轉移,那飛翔的小紙片,在這種環境裡,看著有點格外地瘮人。
市公安局完全擺脫了之前略顯冷清的局面,現在完完全全是所有人腳後跟打後腦勺,一個人恨不得分裂成仨人用。
先不說對爆炸案的取證求證,單說這處理後續爆炸物的工作,就是巨大的一塊。全市範圍,甚至加上週邊各縣,都有專家對爆炸物進行了細緻的排查,同時在加上全市人員對相關可疑物品的舉報,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排查出疑似爆炸物接近四百餘斤。。。
這活越往後幹,幹活的人越心驚,如果這所有的炸藥全都。。。那後果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程澤連同整個刑偵一隊,在負責作案過程模擬還原這塊,經過細緻和縝密的過程模擬之後,總算是把作案的時間和作案的路線過程完美還原了。不過即便是這樣,所有人臉上也沒有任何的任務完成感,因為這每模擬一次,都是對內心極大的考驗,程澤寧願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這慘絕人寰的爆炸壓根就沒有出現過。。。
“你的這張支票不能支付”
“為什麼?”
銀行的櫃檯前,窗戶裡的人員正一臉嫌棄地看著窗外這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這是空頭支票”
“可。。。可這上面說有二百萬的啊,不可能。。。不可能騙我的”
話說到這,櫃員臉上那不耐煩的嫌棄更是明顯了。
SJZ,ZD國際機場。
在經過短暫幾天的封閉之後,ZD國際機場很快就恢復了秩序暢通,起飛降落的飛機再次穿插忙碌了起來。
在出站口稀少的人群之中,有一個外國男人格外地顯眼,身高足有一米九,棕發黑眼,稜角分明的臉盤上一對眼窩深陷,高聳的鼻樑再配上略顯的胡茬,這模樣就算在外國人中也顯得格外迷人。
男人下身休閒褲,上身襯衣,斜肩揹著一個旅行小包,手中拿著一副墨鏡,那掩蓋不住的肌肉把整個人的線條輪廓撐展地格外健碩。
接著男人隨意地把墨鏡往眼上一帶,單單這個動作就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側目。畢竟這如同電影明星一樣的外國人,在SJZ還是很少見的。
自從醒了以後,這時間就有點難熬了,張子塵無精打采地靠在**,數著點滴之中滴答下來的**數。
“一千零八十一,一千零八十二。。。”
也不知道阿巨和蘇靈怎麼樣了,蘇靈應該沒問題吧。。。應該能脫離危險吧。。。還有阿涼那小子,應該以他的身手來說,不會受什麼傷吧。。。之前我是不是醒來過一次,好像小薇還在我身前,是做夢嗎,還是她真的來了。
又回想起手中那片溫熱和柔軟,張子塵右手不自覺地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