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江正嶽剛進門就被江啟川按在了書櫥上:“說,誰進過我的書房?”
江正嶽看著父親暴怒的樣子嚇了一跳,磕磕絆絆的回答:“沒……沒有人來過。”
“沒有人?趙管家說今天就只有你來送過檔案,而且剛好那段時間監控故障,你還敢說沒有人?”江啟川的手掐上了兒子的脖子,今天被追殺還不算,本想叫趙管家查查誰敢對他和自己下手的,一進書房就發現不對勁,雖然一切擺設如往常一般沒有變化,但他就是感覺到不對勁,開啟藏著明珠的夾層,明珠已經沒了蹤影,詢問之下只有江正嶽來過書房送檔案,而且那段時間監控正巧故障,雖然保鏢馬上來排除了,但還是有十幾分鐘的空白畫面。
盛怒之下的江啟川沒有過多的考慮,直接將江正嶽叫進來審問。
“父……父親,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是來送過檔案,但是因為父親不在,根本沒有進來書房。”江正嶽急忙解釋。
“你沒進書房,又怎麼知道我不在?”江啟川的手收緊。
“我……是有人告訴我看到你出門了,所以……”江正嶽已經無法思考。
“有人看到我出門了?是誰?是誰報信在半路截殺我?若不是阿雪……難道你就這麼迫不& {m}及待的想要當這個家了嗎?”江啟川將江正嶽甩在地上。
江正嶽趴在地上喘氣,“我沒有,父親,你相信我……”
“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饒過你這一次!”江啟川最後通牒。
“父親,請相信我,我真的沒動過你的任何東西!”江正嶽抓著江啟川的褲腿祈求道。
“哦?那你說說,是誰看見我出門了?”江啟川蹲下來直面兒子。
“是……是……”江正嶽話到嘴邊,卻又出不了口,他不能將小煥交代出來,父親盛怒之下,必然會牽連到他的。
“怎麼?說不出來了嗎?”江啟川推開江正嶽,叫道:“把他給我關起來,找到東西之前誰也不能放他出來。”
“父親……”江正嶽也不掙扎,乖乖的讓保鏢帶走,他不能給父親懲罰他的藉口,但是,究竟丟了什麼東西,讓父親如此的慌亂。
一身女僕裝扮的小春推著小車,跟在被帶走的江正嶽後面,敲開了江煥嶽的房門。
“這個家裡有人認識你,你還敢亂闖?”江煥嶽將人讓進房間,用肯定的語言說著疑問的話。
“我覺得你會感興趣才來找你的,你大哥被關起來了!”小春將紅酒倒進杯子裡放在吧檯上。
“什麼時候的事?”江煥嶽拿起酒杯,事情的進展比預期的還要好。
“剛才。”小春湊近江煥嶽,她的右手已經放在了圍裙中藏著的手槍上:“聽說是因為丟了什麼東西。”
“恩?你是什麼意思?”江煥嶽沒有躲避反而貼的更近了。
“東西我沒有拿到,但是卻丟了?”小春稍稍仰面,她的嘴脣甚至掃到了江煥嶽的臉頰。
“你在懷疑我嗎?書房是你親自進去的,我連你們要找的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話說回來,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們如此的大動干戈,讓他連自己選的繼承人都關起來了?”江煥嶽用杯沿點著下巴,他是真的好奇了。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小春冷冷的迴應:“你只需要配合我們,我們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嗎?”江煥嶽的手滑進了小春的衣領。
小春抓住江煥嶽的手,一個過肩摔,將人甩進了沙發裡,酒杯落在地上,厚厚的地毯並沒有發出聲音,灑的紅酒在地毯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
“喂,我想要你,不行嗎?”江煥嶽一副受委屈的孩子模樣。
“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當然,如果是任務的話,我無法拒絕,前提是義父親自吩咐了。”小春將酒杯撿起放在餐車上,緊身的短裙包裹了玲瓏的臀部,江煥嶽放肆的吹口哨,卻沒有再靠前。
“需要我做什麼?”江煥嶽片刻之後開口,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查一下,東西是不是真的丟了!”小春回答。
“你的意思是,他在故佈疑陣?”江煥嶽眼神狠辣,難道他真的想為那個人鋪路,但是話說回來,那個人會領他的情嗎,恐怕他會比江正嶽更對那個位置逼恐不及吧,為什麼就不能考慮一下野心勃勃的自己呢?
“一切皆有可能!”小春推著車子往外走,她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這個任務可不是那麼簡單啊,我的酬勞?”江煥嶽叫住開門的小春。
“去查你的賬戶。”小春關上門離開。
“真是的,怎麼錢總是不夠用的呢,要那些貪心的人替自己做事,還真不容易呢,要從哪裡做起呢。”江煥嶽將自己扔在巨大的**。
小春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經過一個房間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對著房門站了很久,最終只嘆了一口氣。
白襯衫作息時間極其規律,即使受傷,即使奔波了一天,五點準時起床,沒有任務就無事可做的白襯衫坐在小桌子旁邊發呆,六點一刻,準時報到的人該來了吧。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白襯衫回頭看到進來的人愣住了。
江煥嶽怯怯的站在門口,手裡託著一個餐盤,裡面是簡單的早餐。
白襯衫瞟了一眼,繼續看天花板,沒趕人也沒讓人進來,江煥嶽咬牙,自己走進來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只有一個凳子,他就只能站著,小聲的說:“因為大哥被父親關起來了,我怕你沒吃早飯,所以……”
白襯衫一動未動,但江煥嶽卻看得到他握緊的拳頭,還是擔心了嗎。
白襯衫看著江煥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拳頭收緊,能清楚的知道他和阿正的動向,這個孩子恐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恩。”白襯衫發出一個單音節,拿起勺子開始吃飯,江煥嶽注意到他吃飯的動作,每一個盤子都會先驗證過後再動手,真的誰也不信嗎?
“還有事情嗎?”白襯衫看著站著不動的江煥嶽,問道。
“沒……沒有。我出去了。”江煥嶽逃一樣的出去了,躲在拐角的地方長出一口氣,他還是不擅長跟油鹽不進的人打交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