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說明什麼?”胖大海希望能得到一個不是他想到的那個答案。
“我們又走回來了!”何平的回答等於一棍子打在了胖大海的頭上。
“你說我們要是繼續走的話,會不會回到之前的那個墓室裡?”胖大海問道。
“很可能!”何平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你說丫頭和那個江小爺會不會已經坐在墓室裡等著我們回去呢?”胖大海聯想豐富,甚至覺得自己的推測很有道理,畢竟他們進來繞了兩圈了,什麼危險都沒有發生,最差的是自己再去敲一次,看看能不能將機關再開啟,說不定丫頭還在等著英勇無比的海爺來救命呢,胖大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將槍往背上一甩——繼續走。
水漾跟上,哪怕胖大海的推測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試一試,要是什麼也不做,他會瘋掉的。
小春什麼也沒說,自然的跟上去,其他人也一樣。
很長時間,就在大家已經疲憊的以為他們要一直走下去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墓室的入口。七個入口堅定的排成了一排。
“終於回來了!”胖大海率先向有光的那一間墓室衝去,不管怎麼樣,總比被困在一團黑暗中要好,大不了休息一下,海爺我重新來《過。
衝進墓室的胖大海愣愣的定在那裡,後面的人也是一驚,墓室看起來是之前的墓室,墓室中坐著一個女人,只有一個女人,不過不是水靈。
那個女人一身水緞長衣,繡著彩雲暗紋,金線描邊,折射出淡淡的光輝。水袖飄逸,將手臂整個的遮在裡面,攏在膝上,裙襬長長的拖在地上,面容被紗帽遮住,看不分明,長若流水的髮絲從薄紗中垂下來,貼在身上,千年的時間並沒有讓女子蒙上一絲的灰塵。
大家的眼光被女子吸引,沒有注意到阿政深邃的目光,他嘴脣動了一下,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能讀得出兩個字:“良馥!”
突然,女子緩緩的轉向她們,彷彿每一個動作都會耗盡她全部的力氣。
眾人舉起槍嚴陣以待,胖大海去掏他的糯米,對付美女粽子用黑驢蹄子太不紳士了!他們感覺到緊張的氣氛,卻察覺不到暗裡的波濤洶湧,什麼是一眼萬年,什麼是繁華浮世,什麼是望眼欲穿,什麼是欲罷不能,什麼是至死不渝,什麼是海枯石爛,什麼是一往情深,什麼是矢志不渝,什麼是情比金堅……
於千萬人之中,於千萬年之間,因為一次的回眸,要用千年的時間,來圓另一次的相遇。
突然,女人動了,動作絲毫不見之前的遲緩,迅速的衝向他們。瞬間闖入了人群裡,因為他們站的過於近了所以沒有辦法開槍。
胖大海乾脆的一把糯米撒出去,天女散花一般,女人絲毫沒有察覺的飄過,她的目的只有一個。
池逸和水漾揮開眾人,一人持劍,一人持刀,準備對付女人突然的發難,阿政的一個手勢成功的阻止了他們。
女人直直的衝到了阿政的面前,雙手搭在阿政的肩上,很輕,兩人面對面的站著,阿政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的女人面容,和時間在女人臉上留下的痕跡。
“什麼情況?相顧無言,還是脈脈含情?這是遇見熟人了?”胖大海站在兩人一米遠的地方撓頭。
“動手吧。”水漾掛念水靈的安危,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他右手將匕首舉起,準備對付女人,被池逸伸手攔住:“等一下!”
女人的手放在阿政的肩上,三千年,她忘了很多事情,忘了時間,忘了寂寞,忘了仇恨,甚至忘了自己已經死了,卻依然記得當初的執念,女人的手突然的收緊了,緊緊的扣住阿政的脖子,這一次,我要帶你走,絕對不放手。
阿政沒有反抗,現在有人說過一句話很對:“時間是把殺豬刀!”他又怎麼忍心在那個曾經嬌俏美麗的女人身上再添上一刀。
“冷靜,千萬冷靜!”離他們最近的胖大海看到這個情況,英勇的向前一步,想將女人從阿政的身上拉開。
胖大海動作乾脆,他雙手拉住女人的衣襬,“哧啦”,胖大海後退兩步,歷經千年的衣料沒有那麼結實,衣服連帶著紗帽被胖大海扯了下來,但是女人還是緊緊的光溜溜的貼在阿政的身上。變故太快,其他人一時都忘了反應。
胖大海愣愣的看著手裡的衣服,又抬頭看看女人柔美的身體,忍不住“嘖嘖”的咂咂嘴脣,感嘆阿政那小子運氣還不錯。
女人或許是感覺到涼快了,雖然手未放開,但是慢慢的回頭看向膽敢冒犯她的傢伙。
看著女人轉向自己的臉,饒是自認為膽大包天的胖大海差點一屁股拍在了地上,乖乖,真的是從後面看想要犯罪,從前面看想要自衛,女人的臉如老婦一般,異常的蒼白,卻畫了很濃的妝,脣和兩頰紅的妖豔,眼睛晦暗而無神,真難為阿政面對這麼一張臉還能淡定的站著。
女人似乎覺得他們多餘了,一個轉身,衝向胖大海,受到驚嚇胖大海忘了反抗,口中求饒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過來!”
女人越來越近了,胖大海嚇的掉頭就跑,沒跑多遠胖大海被女人抓住,二百多斤的肉肉被女人輕鬆的扔出了墓室,咕嚕咕嚕的滾遠了,胖大海揉揉腰坐了起來,回頭看向光亮處,“還好海爺我肉厚!”
女人一動,水漾再無顧忌,手持匕首攻向女人的右側,左側的何平也在同一時刻做出了攻擊,他們沒料到女人的速度如此的快,右手拉住左邊的何平持槍的左手,左手拉住右邊的水漾持匕首的右手,將兩人往一起拍,好在水漾足夠靈活,側身避開沒有和何平撞在一起,他剛要動作,卻發現女人的力氣出奇的大,讓人無法掙脫,他和何平直接被扔了出去,池逸腳尖點地,一個旋轉,將被扔出去的兩人撈回來,他站穩的時候,已經在墓室的外面,墓室裡只剩下小春。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小春想溜走,但她站的位置不好,剛開始發生變故的時候,她退到了墓室的最裡面,本來應該是最安全的位置,誰知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反而成了進退兩難的地方,她想不驚動女人跑出去,幾乎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