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眼神茫然的四下張望,忽然膽怯的身子朝後一縮,“我什麼都沒看到,只覺得後腦一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怎麼會在這裡?”
“一定是打她的人把她綁到這裡來的。毫無疑問!”蘇自成以沉悶的嗓音下了定論,他現在是恨的咬牙切齒。
沒有人反駁。
此時水靈注意到,bella的目光朝他們這邊掃來。看到潘亮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瑟縮。
“那個”bella望著他,好像想說什麼,但嘴張開了卻沒說話。
這時,嚮導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昏過去前,看見過什麼,聽見過什麼?能不能回憶一下?”他語調平直的問道。
“我嗯”bella把目光移向蘇自成,目光帶著委屈和恐懼,“我應該記得,只要給我時間,我就能記起來我不會忘記的,那個人,那個人”
“bella小姐,好好想想,你提供的線索將會非常重要。”
“等一下!”白襯衫攔在嚮導前面,“這個問題可以等一下再問。”
蘇自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將bella摟的更緊一些,他對四隊的人印象還不錯,雖然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人,並不》影響他的判斷。
“為什麼要等一下。這——”
“這船上被人裝了炸彈,十二點就會爆炸,現在還有五分鐘。如果我們跑快一點的話,在船爆炸前我們還能逃離爆炸的範圍!”水靈不喜歡這個人對白襯衫說話的方式,她插話道。
“炸……炸彈!”在他們的眼中出現了恐懼,“怎麼可能,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
“葛拉卡他們應該已經下船了,我們也要走了,蘇隊長。需要幫忙嗎?”水靈問道。
“不,謝謝!”蘇自成將bella橫抱起來。他動作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bella,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他什麼也沒問。他只能安慰自己來日方長吧。
他們幾乎是一路小跑的離開了船,葛拉卡在小門附近等著他們,其他人已經離開了船,葛拉卡讓他們快跑,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九分。外面的風已經小了很多,但還是讓人睜不開眼睛。風暴的阻力讓人不得不弓著身體前行,逃跑的人和同伴兩兩扶持著往前跑。
跑在最後的嚮導先停了下來,“夠了,葛拉卡。我的表已經十二點了,不要在被這些人無聊的玩笑欺騙了,根本沒有什麼炸彈。而讓我們在風沙裡跑了這麼——遠。”
最後一個字被一聲巨響蓋了過去,背後的衝力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白襯衫在後面將水靈撲在地上,其他人也趕緊臥倒。
他們就感覺身體被壓路機壓過一樣,雙耳轟鳴,地面停止晃動以後。他們吐淨口中的沙子,轉頭只看到被火海淹沒的遊輪和燒焦的氣味。
“哈。這隻能說明,你的錶快了。”胖大海笑著,把嚮導從地上拉起來。
“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嚮導吼道。
“我說——你的動作太慢了——”胖大海吼道。
“我們要吃飯了——好吧,慶祝一下我們的劫後餘生。”嚮導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吼道。
“不是要吃飯了,是你太慢了。”胖大海吼道。
“我還沒吃飯呢,折騰了這麼久,真是餓了。”嚮導吼道。
葛拉卡把他們領到集合地,其他人已經在搭帳篷避風,他們帶出來的物資不多,只希望救援隊能快點來。
屍體被葛拉卡帶了出來,在一個帳篷裡放著,沒有人看管,他們認為afra已經被炸死了或者早就跑了,不會有人打屍體的主意。
潘亮被單獨看管著。
bella被蘇自成護著,拒絕讓她回答任何問題,嚮導不是警察,有什麼問題等警察來了再問。
linda還是堅持和四隊的人在一起,她認為這樣對她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我能跟你們一起回去嗎?你們放心,我不多說話也不添麻煩,只要回到城市我立刻離開。”linda說道。
“這恐怕不行。”何韻說道。
“為什麼?”linda失望的問。
“我們要繼續找拜木華。”何韻回答。
“你們的裝備全毀了,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開,你們怎麼到那裡去,還不如先回城裡再說。”linda勸道。
“你不知道吧,我們給嚮導隊付了大價錢,他們會帶一批新的裝備給我們,而你們只能騎著駱駝回去。”胖大海說。
“我跟你們去拜木華!”linda決定了,她現在終於想明白了,或許他們一開始就是衝著金幣去的。
“這可不行,我們沒有義務照顧你。”何韻說道,“而且我們是玩命的,你去之後就會發現,殺人犯是多麼可愛的生物,那裡的東西比殺人犯恐怖幾十倍。”
“你說的太誇張了。”linda以為何韻在找藉口。
“你見過殭屍?吸血鬼?真正的幽靈?”胖大海的手偷偷摸上linda的肩膀。
“啊!”linda慘叫一聲,才發現是有人跟她開玩笑。
“哈哈。”胖大海的笑聲被小春的瞪視逼回到喉嚨裡。
“好了,這些事情等著救援隊來到之後再說吧。”白襯衫將水靈壓在懷裡,“睡會兒吧,我守著你。”
雲欣榮掀開了帳篷的門,典深正在行軍**打盹,“該換藥了。”
典深撐起身體,她身上的淡淡香氣,讓他驟然放鬆下來。
“你真是個天使。”典深讚美道。
雲欣榮無所謂的笑笑,“你對每個女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是,我是真心的讚美你的。”典深說道。
雲欣榮搖頭:“你要不改變這個習慣,會死的很慘。”
“你是在威脅我嗎?”典深說,“可是我覺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啊!”典深一聲慘叫,原來雲欣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典深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外面都在議論紛紛呢,到底怎麼回事?潘亮是凶手?”典深發問,他始終不敢相信。
“是啊,他就是凶手,你能想到嗎?”雲欣榮瞥了他一眼,收起藥盒塞進藥箱。
“天啊!他是凶手?這麼說,是他殺的佳黎?”典深捂住胸口,好像擔心他的心臟會從裡面蹦出來。
雲欣榮這一刻臉色變得很難看:“差不多吧,linda證實了,我也這麼認為。其實也只能是他。”
“你正好跟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你已經知道那件事的來龍去脈了?”典深問道。
“你就那麼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雲欣榮倒有點猶豫。
“那當然。被人懷疑的感覺不好受。”典深說道。
雲欣榮猶豫了一下:“那好吧。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吧。”
“故事要從五年前說起——
那是一次探險活動,目的地是拜木華,探險隊遇到了一點兒麻煩,有一個女孩走丟了。”
“走丟的是afra?”
“恩,潘亮帶人去找,出去了十幾個人,只有潘亮找到了afra,兩個人在外面過了一夜,回來之後,他們對於那個晚上的事情絕口不提。”
“這個事情我知道,回來那幾天潘亮有些失常,afra開始追求潘亮,我們推測他們兩人發生了一些什麼,也跟著撮合他們,afra雖然沒有bella迷人,但是她們是雙胞胎,也差不到哪裡去,只是那次afra受了傷,我們沒找到拜木華就回去了。”
“不,其實,那次afra和潘亮無意中撞進了拜木華,還從那裡帶出了大量的金幣。”
“嘶,難怪潘亮這些年變得很有錢。afra和bella也一樣。原來拜木華的傳說是真的。”典深說道。
“你動心了?”雲欣榮問道。
“你不動心?”典深反問。
“你覺得天上掉下來一個餡餅,還是黃金的,會怎麼樣?”雲欣榮問道。
“哈,那就發財了。”典深回答。
“你錯了。”雲欣榮表情平靜,“不是砸死了,就是砸傻了,潘亮屬於後者。”
“你接著說。”
“afra本來就喜歡潘亮,她想拿著金幣跟潘亮過好日子去,可是拿到金幣的潘亮想的只有沈佳黎,他以前沒有錢的時候,還知道收斂,現在他有了錢,覺得自己能比過某人了,反而變得肆無忌憚。”雲欣榮看了某人一眼。
典深用手遮住臉,不看雲欣榮。
“那時候沈佳黎確實需要錢,她父母年紀大了,妹妹還在讀書,她自己也想過精緻的生活,她或許不喜歡潘亮,但是她喜歡潘亮的錢。”
“沈佳黎不是這樣的人。”典深反駁。
“抱歉。”雲欣榮一貫平靜的表情掩飾了心中的風起雲湧。“潘亮混上了探險者號,他想見沈佳黎,答應給她很多的金幣,見面之後他卻讓沈佳黎跟著他離開,沈佳黎不願意,兩人發生了爭執,他失手殺了沈佳黎。”
“偷偷跟來的afra看到了一切,可是她並沒有報警,她認為這是老天給她的機會,沈佳黎已經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跟她搶了,所以,她用手裡的金幣作為封口費,讓船上所以看到過潘亮的人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