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ra抬頭:“你太天真了,或許我們根本活不到風暴停的那一刻。百度:本名+”
潘亮勉強笑了笑,憂心忡忡地說,“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麼會捲進來的。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如果我說是被威脅的,你信嗎?”afra苦笑道,人不能做錯事情的,一旦錯了,永遠沒有挽回的餘地。
“是誰在威脅你。”他壓低嗓門問她。
“bella呢?”afra突然問道。
“在暴風中走散了,阿蘇(一隊長)在找她,所以你暫時會由嚮導隊照看。”潘亮說。
“bella會有危險,告訴阿蘇照顧好她,阿蘇是個好人,他不應該被牽扯進來的。”afra說道。
“那你就告訴我實情!”潘亮低吼出聲。
afra全身發抖,但是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
潘亮無奈的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潘亮出門的時候,發現看門的嚮導在和一個胖子說話,只聽胖子問道:“你確定是他殺咯。”
“可不是嗎,一把刀從前胸透胸穿過。”嚮導說道。“人都關起來了,你也別打聽了,快回去休息吧。”
“裡面關的是個女人吧?。”胖大海問道。
“是啊。”嚮導說。
“你想啊,三隊副是個什麼人,人高馬大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一刀穿胸,就算他是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就他那身板,你隨便給女人一把刀,她一刀也捅不穿吧。我看,還是警惕一些好。”胖大海說道。
“你是說殺他的另有其人,還是鬼……”嚮導不淡定了。
“我什麼也沒說。”胖大海擺手,他看也套不出什麼來了,就準備回去彙報工作。卻被潘亮攔了下來。“二隊長,有事?”
“能單獨聊聊嗎?”潘亮說道。
“前面有個吧檯。”胖大海早就把這裡溜達熟了。他在前面帶路,還從吧檯裡拿出一瓶紅酒,“是好酒呢。”
紅酒密封的不錯。應該沒有變質,只是紅酒的顏色讓潘亮想起那一地的鮮血,他覺得胃裡燒的慌,拒絕了胖大海遞過來的杯子。
胖大海是什麼人,面對著犀利的粽子同志都能照常吃喝的人,區區一個死人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影響,況且這確實是好酒。胖大海用鼻子就能判斷酒是不是乾淨的。
“二隊長想說什麼?”胖大海抿了一口酒。
“你叫我阿亮吧。”潘亮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胖大海也不著急,坐在一旁耐心的等著。“我知道海先生是個人物,冒昧的想請你們幫我找人。”
“找人?”胖大海重複。
“是。找失蹤的人。”潘亮說道。
“葛拉卡不是一直在找嗎,我們又能幫上什麼忙?”胖大海說。
“他的力量遠遠不夠,我看的出來,那些嚮導都只求自保,不會真正出力的。”潘亮說道。
“他們都不願意出力了。我又憑什麼……”胖大海說。
“我看得出你們是有真本事的,又是仗義的人,必須快點找到他們,不然他們都會有危險。”潘亮說道。
“你知道什麼?”胖大海覺得蹊蹺。
“雖然不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清楚你們和當年的事情無關。或許你們只是碰巧被牽連進來的。”潘亮說道。“海先生不見議聽我說個故事吧。”
“你說吧,我不趕時間。”胖大海說道,他覺得應該叫水靈來聽聽。她應該喜歡聽故事。
“其實,當我聽到無線電的聲音,我就知道這裡一定和當年的事情有關。那是四年前,我喜歡一個女孩沈佳黎,追了她很久,她終於答應跟我交往。她說要跟我參加4月18日的派對,在一艘叫‘探險者號’的遊輪上。
我當時很開心,但是前一天晚上,幾個朋友叫我去喝酒,我拒絕不過。就去應付了一下,因為第二天的活動,我並沒喝多,但還是不省人事,我錯過了聚會的時間,沒有登上游艇。
那一次,她出事了,她死在自己的房間裡,被一把刀刺穿了左胸。
我一直很後悔,如果當時我陪在她的身邊,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潘亮說。
“那你也無法斷定發生的事情跟她有關係。”胖大海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4月18日,就是佳黎出事的那天,我們這次行動的人,大多是那次聚會中的人,尤其是失蹤的人,三車隊的人,bella,afra,都是。”潘亮說。
“你懷疑誰?”胖大海問。
“我……我希望大家可以平安。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人為什麼不能寬容一點。”潘亮說道。
“你真是好人。”胖大海說道。
“好人?如果可以,我只想保護我的佳黎。”潘亮苦笑,“海先生是否願意幫忙。”
“我……”
“胖大海,你死哪去了?”外面響起芝麻豪邁的喊聲。
“這裡!”胖大海迴應,如果他不出聲,恐怕明天這裡所有的人都認識他了:“你鬼叫什麼,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二隊長。”芝麻打了個招呼。“大家都集合了,就沒看見你,還以為你打探個訊息把自己摺進去了。我們出來找找。”
“去你的,海爺我英俊瀟灑,明察秋毫,怎麼可能出事,你這又是怎麼了?”胖大海說道。
“我沒怎麼,是水靈。”芝麻說。
“她怎麼了?”胖大海說,有江爺罩著,不應該出事啊?
“她也沒怎麼。”芝麻說。
“到底誰怎麼了?”胖大海說道。
“是三隊長。”芝麻說。
潘亮身體一僵,插言道,“他怎麼了?”
“他還沒怎麼。”芝麻說道。“不過就快怎麼了。嗨,你們過去之後就知道了,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明白。總之是有人在水靈門上貼了一張紙條,上面的內容就是要準備滅了三隊長。”
潘亮焦急的衝了出去,葛拉卡正在確認,一起逃入船內的人都在這裡,看到胖大海他們進來。才鬆了一口氣,用機器掃了他們身上的條碼,然後讓他們坐過去。
這裡是客艙中的一個餐廳,裡面是四人位的小圓桌。他們都集中在這裡,還是顯得很寬敞,行李在牆邊擺了一地,連同afra一起由幾個嚮導看著。afra靠在牆上,臉色很不好,彷彿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失常。剛找人回來,很疲憊的一隊長在安慰她,afra小聲的對他說著什麼,蘇自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聽說有威脅信?”潘亮問葛拉卡。
“信裡說,今晚十二點。三隊長會在‘探險者號’最大的船艙被殺。”
“探險者號?”胖大海不可置信的看了潘亮一眼,發展他臉色一片慘白。
“就是這裡。這就是探險者號最大的船艙。現在是……”葛拉卡看了下腕上的手錶,“11點45分。”
只有一刻鐘了。
潘亮接著又問,“那現在三隊長在哪裡?”
葛拉卡搖頭,他也不知道。
“我還能不瞭解他是什麼人。因為他總是迫不及待地表演給別人看。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拿杯東西喝,都快渴死了。”linda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是一隊另外的一個女人。
“喝這個吧。”葛拉卡攔住她,從身後不知什麼地方摸出一瓶礦泉水來遞給她。“安全起見,誰也不能獨自行動。”
“討厭!早知道誰請我也不來了。”linda在心裡詛咒了他幾句。終於還是妥協了。
潘亮始終跟著葛拉卡,“我能看一眼那封威脅信嗎?”
葛拉卡從褲袋裡拿出一張影印紙來,指向水靈的方向,“那位女士出門的時候發現的,有人懷疑是惡作劇,不過她好像嚇到了。”
潘亮順著葛拉卡的指向看過去。只見一個女人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臉色不是很好,男人在不停地安撫她,旁邊是同伴擔憂的眼神,她跟他們沒有關係。應該不會是惡作劇。
龔薇端著一杯牛奶,可以看到她脖子上纏著紗布,似乎是被afra襲擊的時候受的傷,她將牛奶遞給水靈:“你還好吧,雲姐讓我送過來的。”
“謝謝。”水靈剛要伸手,杯子被白襯衫從中途截了下來,放在桌子上,她疑惑的看了白襯衫一眼,卻沒有再伸手。
龔薇無所謂的笑笑,她也沒有強求,端著盤子轉身走了,這時一隊一個叫阿俊的男人經過,看到放在桌子上無人問津的牛奶,端起來喝了。
白襯衫小聲對何韻說:“注意他的情況。”
“你是懷疑……”何韻一愣,他們似乎被牽扯進了一個陰謀裡,而且還是被利用的那個。
白襯衫做了禁聲的手勢,然後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一些。
潘亮一展開那封信,就不由得吃了一驚。信的內容其實極其簡單:
“典深今晚十二點探險者號最大船艙你會被殺”。
葛拉卡發現潘亮的臉色比水靈女士更加的難看。
潘亮的手在發抖,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顫聲說道:“是她,是……佳黎回來了!”
linda一把拍掉他手裡的列印紙,尖叫道:“你胡說什麼,她已經死了。”
二隊的攝影師阿北撿起地上的紙條,他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紙條上是從雜誌裡剪下大大小小的字,貼在白紙上,“這不能說明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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