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不用擔心,找到洞天福地,另外四顆珠子就會自己出現了,與其在這裡等著人來襲擊,還不如主動出擊,到時候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水蓉提醒道,“不到最後,可不能輕易放棄。”
水靈忽然想起當年動畫片的結局,混戰中那隻小豬向龍神求了一條內褲,水靈打定主意,實在不行她就做那隻搗亂的小豬,寧可只要一條內褲,也不能讓壞人破壞世界的何平。
水蓉看著水靈略顯猙獰的表情,如果她知道水靈在想什麼,肯定會阻止她的,多好的機會啊,絕對不能讓一條內褲給毀了。
“小靈,在想什麼?”水蓉問道。
“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和真實的邪惡,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水靈,你接著看電視,我要去睡覺了。”水蓉感嘆,現在的孩子啊。
“姑姑,你還沒說我們要去哪裡找福地洞天啊!”水靈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
“自己思考!”水蓉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江煥嶽回到房間,他反手鎖了門,剛想將自己摔進大床中休息一會兒,身體突然頓住了,一個人大張旗鼓的坐在露臺邊上的椅子裡,不知道他坐了多長時間,身體~依然挺的筆直筆直的。
江煥嶽除了最初的吃驚,很快鎮定下來,他一點不好奇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而沒有驚動外面裡三層外三層的保鏢,如果他沒有這一點兒本事,他當初也不會舍了小春那丫頭而投靠這個人。
江煥嶽在離那人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你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情說一聲,我一定給您辦好。”
“這是你的獎賞。”那人指著一個放在小桌上的盒子,看起來分量絕對不輕。
“多謝主人獎賞。”江煥嶽說著違心的話,那人卻毫不在意。
“另外還有兩顆珠子落在了水家四小姐的手裡,我一定會想辦法儘快到手。”江煥嶽說道。
“不必了,暫時不許動她。”江煥嶽看出來了。提到水靈的時候,那人身體不可控制的一頓,看來他們之間也有些糾葛。
“那靈珠?”江煥嶽問。
“他們手裡握有靈珠,才會有動力去找福地洞天。你要明白一點,只有鑰匙是不夠的,主人也要知道藏著財富的寶庫的門鎖在哪裡,而她能找到那道大門。”那人看了江煥嶽一眼,“要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是,屬下明白,屬下會時刻留意他們的動向,不過,屬下恐怕不能混進他們的隊伍裡了。今天我發現我被人跟蹤了,恐怕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江煥嶽說道。
“恩?”那人顯然對江煥嶽的說法很不滿意。
江煥嶽覺得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了:“非常抱歉,是我的失誤。”
“那你就儘量彌補吧,弄清他們去哪裡,這是你唯一任務。還有。主人是不會虧待為他做事的人的。”那人說道。
“是,我有一個要求,江雪嶽必須死。”江煥嶽說道,“必要時候我自己動手。”
江正嶽為人心軟,只要除掉他這個所謂的“二哥”,江家還有誰能擋他的路。
“如果我們贏了,那他就非死不可。”阿騁藏入陰影之中。他沒有說,如果他們輸了,怎麼樣?如果他們輸了,死的恐怕就是他們自己了,他也會讓這個人下地獄。
“給你的。”他將一個紙袋遞給江煥嶽。“這裡面是證據,我們偷走靈珠的證據。希望能幫你洗清嫌疑。”
江煥嶽去看紙袋裡的照片,在江家的頂樓拍到的,自己只要給這個照片的來路編個理由就好,等他抬頭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開啟的窗戶和飄蕩的窗簾,江煥嶽此時有一種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覺,如果那人想要他的小命,恐怕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他喜歡權利,喜歡金錢,但是有命奪也要有命享才行,他必須仔細思考一下下一步的計劃了。
水靈脫離苦海的第七天,最近沒有什麼事情,也難得消停了些,所以現在的生活大有種*的味道。
事實上,水靈覺得她最適合這種庸庸碌碌的小市民生活,腦袋別在褲腰上去倒鬥,實在很難為她這樣膽量不夠,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的人。所以吃飽喝足的看電視,端著龍井享受春日裡懶洋洋的陽光。
多好~水靈眯著眼睛想。小日子簡直過上天去了~
一邊同樣無所事事的江嫣突然用力掐了她一把,“水靈,看那邊!”
水靈被她掐的一聲痛呼,沒好氣的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水漾正往別墅外面走去。還沒待水靈做出反應,只聽江嫣抱怨道:“他的傷還沒好利索呢,怎麼可以隨便亂跑。”
水靈湊上去,然後就看見何韻跟在水漾後面,她趕上前去扶了水漾一把,他們兩人去的地方顯然是停車場的方向。
“不行,我要跟去看看。我不放心。”江嫣說道。
“你不放心什麼?”水靈覺得何韻身手還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不放心——光天化日之下,男女授受不親。”江嫣已經語無倫次了。
“江嫣你就放心——呃?”水靈一頓:“他怎麼也去了?”
“池老闆?”江嫣也看到了,“二哥怎麼也去了?”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我們是不是應該?
“快點穿衣服。”江嫣把外套扔給水靈,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她把人拉起來。
“我們也要去嗎?”水靈還在猶豫。
“當然!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們有什麼姦情嗎?”江嫣咬牙切齒,他竟然帶著何韻,卻一點口風都沒跟她透露,她江大小姐咽不下去這口氣,你們不帶我玩,我自己就不能找回場子了,江大小姐心裡是這麼琢磨的。
“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能有什麼姦情啊!”水靈說道,雖然她也好奇。
“現在是三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了。”江嫣看到了跟在最後的芝麻。
“你快點,跟不上了。”江嫣說道。“你不覺得這麼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很無聊嗎?我們哪怕再去鬥裡溜達一圈呢?”
人果然是好了瘡疤忘了疼的生物,被拉著走的水靈最後想到。
要麼不做,要麼就別磨蹭。江嫣帶著水靈在誰也沒驚動的情況偷偷的開了車,跟在前面的人的車後面。
她們上車之後,負責水靈安全的保鏢馬上給二少爺打了電話,於是,本來的祕密行動,變成了九個人五輛車龐大隊伍。
江嫣從來沒有去過那一帶,水靈就更找不清方向了,兩個人才發現她們兩個外行竟然跟丟了。
“我們回去吧。”水靈提議道,她總感覺這個地方陰森森的,很不好的感覺,但是江嫣還不願意放棄,她開著車在附近繞圈圈,發現了遠遠停著的車,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去了哪裡?”江嫣自言自語。
“那裡!”水靈指著一個巷子,是個很小的巷子,車開不進去,那一帶全是老房子,路都很窄,估計是他們下車,走到裡面去了。
“我們也進去看看吧!”江嫣利落的鎖上車子。
“還是算了吧,我們在這裡等他們不好嗎?”水靈勸道。
“別那麼膽小好不好,不就是幾處老房子嗎?有什麼啊!”江嫣硬拉著水靈下車。
天已經是黃昏,昏黑昏黑,夾著一點點的夕陽。水靈抬頭看去,背光中只看到一長排黑色瓦房的影子,這裡都是20世紀60、70年代建的筒子樓,這個時間看過去,老城區顯得格外的神祕。
兩個女人拉著手走進去,四處看了看,她們就發現這裡其實也不能叫做區了,只不過是城市擴張後殘存的幾段老街,這些建築一沒有文物價值,二沒有定期檢修,看上去都有點搖搖欲墜,想必也不久於人間了。而老城區裡也沒有多少人,只見少有的幾個髮廊,穿行於房屋之間,老房子老電線,黑黝黝的髮廊的彩燈混在一起,感覺相當怪。
她們在裡面穿行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走來走去,髮廊裡出入的小青年盯著她們兩個女人邪笑。
水靈拉拉江嫣,她感覺很不好:“我們還是快走吧。”
江嫣朝那些人狠狠的瞪去,手中刷的彈出一個半尺長的刀子,“怕什麼,跟著我就好。”
巷子裡面的格局太混亂了,很多巷子是給違章建築隔出來的,連路牌都沒有,先前幾輛車上的人早已沒有了蹤影,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在兩個人繞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後面騎上來一輛黃頂的三輪車,那車伕問她們要不要上車?兩人走得也累了,就坐上車讓他帶著她們逛逛。
不一會兒,車伕就騎到了一條非常偏僻的小路上。路兩邊都是老房子,昏黃的路燈下幾乎沒有行人,他停車的時候水靈真的很恐慌,似乎要被劫持了。
路邊大搖大擺的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光頭胖子,小眼睛,一臉橫肉,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好像喝了很多的酒,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人,也都是喝酒的摸樣,神態都是飛揚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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