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看到白襯衫傷口異樣的顏色,那是中毒的表現,水靈沒有猶豫,直接將嘴脣湊了上去。
白襯衫直接愣住了,忘了反應,他只覺得傷口有點癢,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從來不會有人會為他做這些。
回過神的白襯衫手上發力,沒有防備的水靈被推的一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看到白襯衫站起來,自顧自的走向一邊,被嫌棄了嗎?水靈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其實白襯衫用逃避來掩飾內心的波濤洶湧,失神的水靈被一隻有力的手拉了起來,水靈回頭:“池老闆!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們!”
“不用謝,我們是一個隊伍,一起來的,就應該互助。”池逸微笑著迴應。
“我就是拖後腿的一個。”水靈摸著手裡的槍,情緒有些低落。
“誰說的,你就沒有被迷惑。”池逸鼓勵道。
“我……可是為什麼連三哥都被迷惑了,明明他是很厲害的?”水靈疑惑的看了眼還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水漾。
“這和一個人的實力無關,一個人經歷的多了,心裡的事情多了,所求的多了,往往就就變的有機可乘。”池逸解釋道。
“你和何平哥就沒事?”水靈說道。
手機哪家強? 手機閱“我和何平是修道之人,心志堅定自然強於普通人,若說真正堅強的,只有白襯衫,可以在幻蝶的迷惑中很冷靜的處理一切。”池逸看著一個人單獨坐著的白襯衫,渾身透著冷傲的氣息。
他這不是冷靜,只是冷。
“為什麼我也沒受到影響?”水靈追根究底。
“世人迷惘無助,被**被矇蔽,人生的痛苦多來自願望無法實現,所求越多,揹負的也就越多,人生不如意十之**,修煉的不是功力,而是修煉的無所求,修煉的是一種定力。”池逸迴應。
“可是我也不是無所求啊?”水靈託著下巴。
“你的所求是什麼?”池逸溫和的問。
“我……希望一家人可以平安、快樂、富足、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水靈回答。
池逸閃神,彷佛回到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對他說:“小逸,我這輩子見過的珍寶無數,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只有家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池老闆?”水靈出聲提醒。
“叫我阿逸吧,你會為了你的所求去傷害別人嗎?”池逸問。
水靈搖頭:“不會!”
“所以你不會被迷惑。”池逸總結。
水靈釋然了,白襯衫肯定是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才會造成了這樣的性格,所以自己應該原諒他,至於三哥,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呢?作為一個好妹妹,現在究竟是應該去安慰他還是給他平復的空間呢?
池逸看到水靈失神,輕柔的問道:“你相信輪迴嗎?”
“我信,但我認為人生更應該向前看!”水靈迴應。
“你說的對!”池逸想起她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經歷了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茫茫人海中能再一次讓我和你相遇,真好,我親愛的----
母親!
水靈自然不知道池逸心中所想,她正想去找水漾,在她心裡,水漾始終是可以依靠的。
小春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特大號的臉,還沒搞明白是什麼情況,身體就先行動了。她一腳踹向胖大海的肚子,然後只見一個巨大的球形騰空而起,骨碌碌的滾遠了。小春揉揉有些發疼的額頭,剛才發生了什麼,她依稀還有印象,就像她又回到了小時候,在一群人中最後活下來的情景,她要活著,那麼,其他的人就必須去死。
希望自己沒有做很出格的事情,或者說自己不是最出格的一個。小春環視四周,除了被她當球踢飛的胖大海,其他人的狀態似乎也不是很好,那個阿政一個人坐在一邊,似乎在思念什麼。而一項很開朗的水漾竟然也周身籠罩著冷凝的氣息,被何平陪著,這種氣息別人可能感覺不出來,但是她最熟悉不過了,是仇恨和憤怒,看來道上鼎鼎有名的三爺也有不為人知的祕密,要不要挖掘一下呢?
少了三爺陪著的四姑娘,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換了池老闆在陪著她,看來這丫頭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的沒用。白襯衫一個人坐在最遠的地方,警惕性很高的守著一群不在狀態的隊友,或許他是唯一一個在狀態中的人。
雖然他的傷口早已止血,但白色襯衫上沾染的血跡還是可怖,小春眼色一暗,想要去到他的身邊,發現一顆巨大的腦袋又一次閃到了她的眼前。
“有事?”小春對那麼大的一張臉實在是不習慣,捎帶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小春妹妹沒事吧?”胖大海關心道,雖然是在套近乎,不知道要是讓她賠上衣的話會不會有更多的見面機會。自己畢竟是唯一一個在這樣的環境中還在關心她的人。
“我很好。”如果你能離我遠一點就更好了,小春還能保持起碼的禮貌。
“小春妹妹的槍法不錯啊。”胖大海絞著手裡滿是窟窿的衣服。
如果我的槍法好應該在你的身上穿兩個窟窿,小春站起來要走,胖大海用他巨大的身體擋住了小春的去路。
“滾開!”小春惦記著白襯衫的傷勢,語氣很衝。
“好吧。”胖大海跳開兩步,“我滾遠了。”
小春還沒邁步,胖大海又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我又滾回來了!”
小春咬牙:“你去死!”
胖大海嬉皮笑臉,將頭側向一邊:“好吧,我死了,我又復活了!”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小春有種想掏槍的衝動。
“呵呵,被你發現了。”胖大海一副臉皮厚到底的樣子。
小春單手後推,槍口已經對準了胖大海,見風使舵的胖大海趕忙讓路,真是的,開開玩笑都不成,還是我們的四丫頭比較可愛。
小春最終沒能走到白襯衫的身邊,她的腳步又一次被我們可愛的四丫頭打斷了。
站起身來的水靈覺得上面掉下來一個東西,所以伸手去接,細看去,原來是一節小臂長的骨頭,“這是什麼東西?”
離她最近的池逸最先變了臉色,聽到聲音的水漾發現了這邊的情況,腳下踉蹌著跑了過來,將水靈手中的骨頭奪下來,扔的很遠,何平看著自己懸空的手,認命的搖搖頭,招呼還在狀態的白襯衫,將開啟的汽燈照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