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收藏、推薦、點選、評論、訂閱、打賞……親,都砸過來吧,某雪來者不拒哦!歡迎讀者們提出各種辛辣批評和意見,本書由……某雪衷心拜謝!
白襯衫不停的捋著水靈的後背,直到她沉沉的睡去不再掙扎,他輕吻她的額頭:“好夢!”
白襯衫離開水靈房間的時候,正遇上在走廊裡溜達的江嫣,他像是沒看見她一樣的低頭就走。
“二……二哥。”江嫣叫起來不怎麼習慣,白襯衫也不習慣,他見慣了盛氣凌人的江嫣,半天才反應過來江嫣在跟他說話。
“有事?”白襯衫冷靜的問道。
“沒……沒……有……有……”
白襯衫已經無暇顧及她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了,徑自轉身離開。
江嫣捂著胸口靠在牆上,她對這個“二哥”還是適應不良啊,以後有什麼事情,她還是去找“二嫂”比較好。
水靈一覺睡到自然醒,早餐已經被擺在了桌子上,吃過早餐,接受了江伯伯的慰問,然後就過起了養豬的生活。
江伯伯帶來了一個訊息,她姑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他們兄妹倆一個重傷一個被綁架,水彥抽不開身,水大小姐理應出面慰問一!下。
水靈想起當初姑姑的慫恿,臉色不太好,不過姑姑能來,她也就有了主心骨。
江啟川並沒有留的很久,畢竟這是小輩的房間。閒來無事的水靈決定挨個慰問一下傷員。
她先去了三哥那裡,秀秀剛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看到水靈進來,她一句話沒說,低著頭離開了,但是水靈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不滿。
水靈不是一個**的人,可見秀秀的不滿是多麼的明顯。
水漾看見她來了,將左手背在身後。關心道,“昨晚睡的好嗎?”
他們很有默契的選擇遺忘了昨天的事情,水靈回答:“當然好,跟之前的睡袋相比。簡直就是天堂!”
水漾臉色不太好,水靈上前扶他坐下:“三哥,我不知道你們遇到那麼危險的事情,我……”
“他告訴你的?都過去了。”水漾微微側身擋住受傷的手,“說起來,是三哥不好,當初依著媽媽的意思,不把你帶出來,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情況。”
或許,水靈和他也不會這樣漸行漸遠。
“三哥。不是你的錯,很多事情是命裡註定的,我們不能改變,就只有接受,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水靈安慰道。“等你傷好一點。我們就回家看看爸爸媽媽,我有些想他們了。”
“好!”水漾應著。
他們又說了會閒話,主要是水靈在講,水漾在聽,水靈自動的省略了一些內容,將她經歷的大致講給水漾聽,等到水靈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一杯熱茶遞到了水靈面前:“江嫣,你來了。”
“哦。”江嫣說道。
“三哥,你休息吧。”水靈準備告辭,江嫣跟著水靈出來。
“我三哥傷的很重是嗎?”水靈問她。
“是,他腹部的傷口幾乎是對穿,沒傷到內臟已經是萬幸。傷口沒有及時治療,嚴重感染,醫生治療的時候將傷口附近的腐肉一點點的清除,我看著都觸目驚心的,他愣是一聲沒吭。休養了這麼久,他的情況也時好時壞,收到你們要回來的訊息的時候,他剛剛退燒。”江嫣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
“江嫣,謝謝你。”水靈誠意的說道。
“算了吧,我又不是為了你,要道謝也不需要你來。”江嫣說,“你不是要去看看其他人嗎?我陪你吧。”
水靈先去看望何平,何平雖然半個肩膀上還纏著繃帶,但是看上去精神很好,他守著昏迷不醒的楮楚,醫生找不出原因,楮楚一直是昏迷不醒,何平很擔心,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她的身邊。
何平關心了一下兩個小妹妹,他的心思全在楮楚身上,沒有閒聊的*,兩人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何韻就住在何平旁邊的房間裡,水靈敲門的時候,何韻一直是淡淡的,但是能看到房間裡擺弄的那些——呃,武器,很有一副準備去拼命的架勢。
“我說,東西雖然丟了,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江嫣被桌子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想什麼呢!”何韻冷冷的看著江嫣誇張的表情,“我不會想不開去找你父親算賬的。”
“何韻,你相信我,我們江家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江嫣說道。
這事情水靈插不上嘴,只聽江嫣問道:“你說東西到底是誰偷的?”
“不管是誰偷的,和你們江家內部脫不了干係,本來以為你這裡能太平點,想不到……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有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好準備。”何韻說道。
“怎麼可能……”江嫣不信江家內部有問題。
“接下來的行動?”水靈比較關心的是這個。
水靈示意江嫣先說:“知道江家祕庫的,除了管家和父親身邊的幾個人,外加幾個比較有身份的叔叔,就只有我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知道,連我媽媽都未必清楚,你是說我父親身邊出了奸細?”
“你們江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何韻冷冷的說。“至於接下來的行動,該你們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們。”
何韻將兩個人攆了出去。
轉過走廊的另一邊,水靈敲門道:“芝麻開門!”
然後門吱呀一聲就打開了,江嫣打量了芝麻兩眼,覺得她們之間的暗號很有趣,她應該是個有趣的人吧。
芝麻雖然傷了腿,但也沒有讓人留下來照顧,水靈來的時候,芝麻一蹦一跳的給她們開門,然後一蹦一跳的給兩個人倒茶。
“芝麻,這是江嫣,江嫣,這是芝麻。”水靈給兩個人介紹。
“你好,我是江嫣。”江嫣不犯大小姐脾氣的時候,還是很好相處的。
“你好,我是芝麻開門的芝麻。”芝麻說道。
原來是這個芝麻啊。
“你的腿好些了吧。”水靈關心道。
“謝謝,傷口已經沒大礙了,就是不太敢落地,過了兩三天就沒問題了。”芝麻說道。
“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江嫣在一旁補充道。
“小靈啊,那些傢伙一到這裡就都不見了人影,我想找人說話都找不到,聽說丟了東西,池逸去哪裡了?”芝麻問道。
水靈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注意這個,她應該多關心一下芝麻的。
“池老闆說去取一樣東西,大概很快就會回來。”江嫣這個地主還是很稱職的。
“取東西?”水靈和芝麻一樣的疑惑。
江嫣點頭,示意她就知道這麼多了。
離開芝麻的房間,水靈提出去看看胡權軻,江嫣似乎有別的事情,就沒陪她一起,水靈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迴應,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胡權軻的房門根本沒有關嚴,水靈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推開房門,水靈做了心理準備,還是被房間內的情景嚇了一跳。
窗簾是拉上的,阻隔了外面的光線,水靈聞到了濃重的煙塵味道,似乎窗戶也是關著的,胡權軻在房間內為自己設定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
裡面昏暗的不見人影,水靈最先想到的事情是——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水靈很難想象,一個掌管了胡家,一個一直意氣風發的男人,會有如此頹廢的一面。
“表哥,我進來了。”水靈在門口輕聲喚道,不過沒有得到迴應。
水靈還是進去了,她踢到了倒在門口的椅子,房間裡的東西都是完好的,至少胡權軻還記得這是在別人家裡,雖然江家不會在意他把客房打個稀巴爛。
“表哥,你在哪裡?”水靈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但是胡權軻始終沒給她迴應,她知道他或許不想別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但是水靈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水靈是在床邊找到的胡權軻,他坐在地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蜷起來,死死的抵在胸口,一隻手上滴著鮮血,染紅了另一隻手上的一個相框,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看見他面前地面上的水漬,水靈可以確定,他在哭,雖然他在極力的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是水靈知道,除非悲傷了到了極點,不然一向在意外表的表哥不會如此狼狽的將自己藏起來。
水靈找不到藥箱,她只能拿起一條毛巾捂住他手上的傷口,這麼一直流血,他會出事的。
手上的疼痛讓胡權軻的身體一縮,他抬起頭,眼眶中滿是淚水,他足足用了半分鐘,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直到胡權軻眼中有了焦距,水靈的心才算放下了一半,她看著胡權軻說道:“表哥,振作一點,不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會幫你的。”
“你幫不了我,誰也幫不了我。”胡權軻苦笑,“我就是個膽小鬼,當初是我膽小的逃跑了,我錯了,就算要跑我也應該帶上她的,我不應該留下她一個人,小靈,我後悔了,可是已經晚了……”
“表哥,你到底怎麼了?”水靈半天沒聽明白鬍權軻在說什麼。
“小靈,adela死了。”胡權軻用受傷的手捂著臉,他覺得他的整顆心像是被人死死的攥住,讓他無法呼吸,他用頭去撞牆,把水靈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他阻止他自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