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陵-----375 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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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無間道

那一分鐘,水靈想了很多東西,她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確認“她”是假的,又要怎麼確認,她是真的?那一分鐘,她想她有了決定。看著十步以外的人,水靈的眼睛微微地有些疼。

又是一段讓人難以忍受的沉默,白襯衫嘆了口氣像是面對鬧彆扭的孩子,輕聲的哄著,“你相信我,過來。”聲音乾澀得讓人忍不住心酸,就好像知道面前的人不可能向他走來,還是不願意放棄地……想要試一次。明白了她的不相信,還是想努力試一試,讓她相信。

這句話差點讓水靈放棄了幾秒鐘前的決定。然而此時她卻看到,白襯衫身後幾乎也是十步開外的地方,出現了另一個人影,鏡面中,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臉,徹底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忍不住想笑,地上剛剛倒下了一個“水靈”,入口處又走出來一個“白襯衫”,還有再詭異一點的場面麼……不如一次都讓她見識了吧?

水靈不動聲色,連眼珠也不曾轉動,只是眼裡微光流轉間早已閃過無數念頭和思緒,卻好像一條也抓不住。

這時那隱於暗處的“白襯衫”似乎動了動,水靈定睛一看,是一個她十二萬分熟悉的手勢:跑!!……

水靈猶豫著向前走了幾步,看到一絲不分明的欣喜從白+襯衫深黑的瞳仁裡流出,她愣了愣,若他是真的,若是此時……豈不是斷了這個人對人心的最後一點熱氣?

然而身體卻不想等待大腦的思考,在兩人相距五步的時候,她閃過白襯衫的身體,腳下已是急速退了幾步,轉了個彎,不要命地向鏡子迷宮深處奔去。

依稀聽見後面有人叫了聲“水靈!”追上來,她不知道是誰,也無暇分心去想,只是拼命地加速。她這輩子恐怕都沒跑得那麼快過,快到已經無法分辨自己在逃避的究竟是什麼,她心底害怕的,到底是假的白襯衫。還是真的阿騁,又或者她最怕的只是他們遇見後的你死我活。

白襯衫追入迷宮之前,聽到了暗處一個輕笑的聲音,“呵,她不相信你。”

白襯衫已經看到了那個沒有生氣的身體和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此時他已經無暇顧及他想做什麼,只是擔心跑人迷宮中的水靈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在衝入迷宮之前,白襯衫留下一句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較量一次嗎?”

“白襯衫”從陰暗中走了出來,他的樣子忽然變的模糊。一晃之後,阿騁出現在了原地:真是的,竟然在這裡將他的軍,光明正大的較量一次,又有什麼不可呢!

鏡光一晃。這裡又恢復了平靜,入口處一個人也沒有。

不知道跑了多久,筋疲力盡之際卻突然撞上了一個人的後背,那人也十分機警,動作流暢的將她攏在了懷裡,拯救了她的小屁股,但是神經緊繃的水靈猛的將人推開。一推之下,那人竟然紋絲不動。

水靈抬頭:“啊,阿騁?!”

“是我。”阿騁笑了,你看,這人認的多麼乾脆。

既然本尊在這裡,那白襯衫就……

阿騁忽然掐住了水靈的脖子。那個動作就和白襯衫掐住“水靈”的動作一樣。

“你……你……”水靈感覺心跳加速,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放開她。”白襯衫從鏡子後面閃出來,來不及平復呼吸,怒喝道。

“剛才見你如此乾脆,還以為你不會在乎呢!”阿騁平靜的說。手始終很穩。

“你的人雖然偽裝的很像,但是幻術始終是幻術,他身上根本沒有活人的氣息,你……也一樣。”白襯衫握刀的手一緊,卻沒有馬上出手。

“原來是這樣!”阿騁手上一動,將水靈敲暈了過去,接著一把短刀劈向他的手腕,水靈已經落在另一個人的懷裡。

白襯衫認真的看向水靈,阿騁控制了力道,正好讓她暈過去而已。白襯衫抬頭看阿騁,凌厲的眼神竟讓阿騁向鏡子後面退了一步,“你不是說,要正大光明的來一場嗎?現在可以了。”

“你下手太重了。”白襯衫怒視阿騁。

“沒辦法,她亂跑的話,我們更麻煩。”阿騁說著,左手捏訣,長劍直奔兩人而去,霎時,兩人四周劍光忽閃,鏡面反射出幾千幾萬支劍向著他們飛刺而來,讓人應接不暇的劍光中,白襯衫短刀一揮,將長劍揮開,返身用後背將懷裡的人兒護了個嚴實,兩人凌空換了個位置,將水靈安頓在鏡子下面。

長劍已經回到阿騁手中,他挑釁的看了白襯衫一眼,閃入鏡林之中。

白襯衫知道,他只是不想誤傷水靈,於是將一條毯子蓋在水靈身上,追上阿騁的腳步,鏡子後面遞出一柄長劍,出手極其狠厲,白襯衫揮刀架住,兩人如此近距離的角力還是第一次。

“我一直很好奇你會用什麼樣的面目出現。”白襯衫平靜的開口。

“我們的時間有限,還是直來直去的好。”阿騁說道。

“其他人呢?”白襯衫凌厲的問道。

“他們很安全,我已經將他們送過迷宮了,估計他們可能會比你先找到棺槨。”阿騁回答。

“你為什麼這麼做?”白襯衫皺眉。

“為什麼?你在碧沽放我一條生路,這個人情我自然要還。”阿騁說道。

“那水靈呢?”白襯衫還是問出來了。

“我不能帶她走,因為最後的勝負還沒分出來,我可以賭,但是她不可以,只要你贏了這一關,人你帶走,如果最後的勝利者是我們,我自然會將人帶回去,如果最後我輸了,你——照顧好她。”阿騁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他閉上眼睛就是墜入地獄時候的畫面,如果有人要下地獄,他一個人就夠了。“我再也輸不起她了。”

到了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他們兩人刀劍出手,身形一動卻是同時向前,走入了鏡子迷宮之中,幢幢人影之間,這場戰鬥更加艱難,卻相對的少了一些血腥和仇視,只是招式之間凌厲之勢絲毫不減。

兩人相鬥,無數鏡影交錯紛雜,十幾只劍,十幾柄刀,圍在兩人周圍,刀光劍影,銀光忽閃,白襯衫之前受傷,此時阿騁頗居優勢,左手一揮,一支長劍勢挾勁風,向白襯衫當胸射到,眼見便要穿胸而過。白襯衫以掌從旁拍擊過去,長劍為掌風所激,劍尖擦著鏡面而過,發出“嚓嚓”的聲響,在光滑的鏡面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劃痕。噹的一聲,兵器相交,兩人同時躍開,往鏡子後面一閃,此時,鏡面中的兩人決然而立,而事實上,只見鏡影不見真人。

白襯衫逃過了飛劍穿胸之險,定一定神,已經預見阿騁他想要做什麼,當下屹立不動,卻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只等阿騁一劍遞出。瞬間十幾柄長劍對著他穿刺而來,這路劍法大開大闔,氣派巨集偉,每一劍刺出,都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明晃晃的劍影之中,卻只有一道是真實的。真假難辨之下白襯衫也能準確抬刀抵擋,阿騁的身影時隱時現,這樣雖然浪費體力,卻讓白襯衫漸感難以抵擋。

十餘劍使出,白襯衫已然額頭見汗,不住倒退,他只覺身後一涼,碰到了冰冷的鏡面,而映象之中長劍以至——是投影嗎?

背後的觸感並不作假,但是白襯衫能感覺到身後的殺氣,他作勢一滾,驚出一身冷汗,那劍光竟然能穿透鏡面傷人,白襯衫掃了一眼肩上的血痕,只聽輕微的“嚓”的一聲,那鏡子碎成了成百上千的小塊,他能看到無數顆臉色慘白的自己,和嘴角勾起的阿騁。

原來,就算是靠著鏡面,也是不安全的。

阿騁全然不理會白襯衫的心思,長劍一動,再次向白襯衫進逼。

白襯衫這時已全然看不清無形劍影的來路,唯有將一把短刀使得風雨不透,護住全身。

阿騁這一下子撲來,白襯衫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見阿騁來勢凶猛,起身一縱。

白襯衫這一縱志在拚命,來得何等快速,人影一晃之際,噗的一聲,刀鋒擦著阿騁的身體而過。總算阿騁在危急之間向左一側,避過胸膛要害,只在肩膀上留下一道傷口,此時場面極為詭異,他們兩個人對面而立,一個傷了右肩,一個傷了左肩,就好像一個照鏡子的人,連傷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本來阿騁的實力雖較白襯衫稍弱,也不至一招之間便為其所傷,只因其時隱身映象之中,全沒顧及自身。白襯衫這一招又是拼上了全力,倒叫阿騁一時沒了反應。

阿騁受傷的左臂微動,傷口雖然不深,但是神兵利器劃出的傷口,血不斷的流出來,染紅了整個衣袖。看來要速戰速決了,阿騁直撲向白襯衫,兩相較量之間,白襯衫的身上也沾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襯衫上粘膩的感覺讓白襯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阿騁已經是強弩之末,他的刀也就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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