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鐵棺中多是封閉著“詐屍了”的傢伙,不過現在看來,這個鬥應該是“二班”畢業的人修的,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按理來說,這個墓室絕對不是主墓室,所以大家都清楚這個可能只是個陪葬的小人物。只不過現在多了一種可能,如果棺材開啟,裡面是一個穿著某個現代人衣服的傢伙,讓他們情何以堪呢。
最積極的就是胖大海,已經上前去上下其手,摸了幾下就打算要撬棺。
胖大海招呼了兩聲,兩位男士一齊上去幫忙,這棺蓋還不算最沉,很快推開了一個小口子。胖大海做了個打住的手式,拿著汽燈照著一看,忽然罵了句:“靠!”
水漾搶過了汽燈擠過去,臉色也不好看。
“裡面有什麼?”水靈小聲問道,其他三個人也看著他們,顯然想要知道同樣的問題,只有白襯衫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胖大海和水漾的反應讓她們都覺得這棺材中肯定出了什麼事,按經驗來說,棺材不按規矩擺就是壞事。
小春表情緊張,三步並作兩步湊到棺槨前,看了看,也罵了句。其他女士就更加不敢上前了。
水靈和江嫣都是一樣的想法,掏出了槍,只等粽子一爬出來就轟掉它的腦袋。
“別緊張,裡面是空的。”池逸向女孩說道。
“這裡有幾個字……”白襯衫忽然在一邊說,他冷靜的蹲在一邊看著推倒在一旁的棺蓋。
字是刻在棺蓋的內一面,因此剛才沒有發現。上面是繁體字,像是漢朝時的字型。
“不會是什麼詛咒吧!”江嫣比較擔心。她往水漾身邊靠了靠,水漾仔細看了看,就翻譯了出來:“古墓有風險,倒鬥需謹慎!”
眾人聽了都有點發愣,胖大海道:“三爺,你沒看錯吧?”
水漾搖頭:“都是很簡單的古文。不會錯。”
“難不成是這裡的主人故意要玩我們吧?”胖大海深表懷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被捉弄的可能性比較大。
白襯衫就蹲在他對面,也看得明白。聽到胖大海這一說,嘴角頓時彎了彎,又馬上恢復了面無表情。
白襯衫站起來,他看了水靈一眼,身體一動,卻不知道碰到了棺材的什麼位置,整個棺材慢慢的移動開了,不知道牽扯到了什麼機關,牆壁上又多了一道石門。
大家看著這個黑漆漆的通道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一個情況?
“我看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再作打算。”池逸提議道。他沒有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危險的氣息,況且之前那麼多通道都走過來了,雖然沒有找到正確的出路,但也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白襯衫拉著水靈當先向黑暗的通道走去,其他人也都陸續地低頭進去。
這是一個一米五左右的矮通道。做得比較寒磣,雖然之前走過的墓道也不算大氣,但至少能讓他們挺胸抬頭的走。
他們慢慢地前進了五六分鐘,墓道轉了個彎又走了五六分鐘便到了頭,總共才一百多米的距離。
墓道的盡頭是另一間石室,與剛剛的石室如出一轍,在石室的中央放著一口黑色的鐵棺。此外再無一物。
這一次,他們連咒罵的精力都沒有了,這墓主人腦袋難道被石門給擠過了嗎?沒事做了放這麼多的棺材做什麼?如果說他好心的給每一個陪葬者準備了一個房間的話,那麼剛才的空棺要怎麼解釋?
胖大海先去推那鐵棺,水漾則開始四處檢查石壁,池逸和小春給他們照明。其他人遠遠的站著沒有動。
水靈看著這具棺材。隱隱地覺得哪裡有些不妥,每次看到棺材人的神經總是會跳幾下,她就沒有往深裡想,根據以往的經驗,她害怕萬一想象出來什麼可怕的東西。那就是自掘墳墓了。
胖大海看了看他插在墓室一角的蠟燭,燭火正常地燃燒著,他朝池逸點了點頭,示意他搭把手。
水漾檢查完了石壁,沒有發現異狀,也圍了過來。三人各執一邊,互相使了個眼色,一起發力,棺材發出陳年老朽的“吱呀”一聲,一股黴臭味撲面而來。只見兩具血肉模糊的腐爛屍體躺在棺底,衣服卻是完好無損的。這麼說也不正確,只是相比腐爛的屍體,他們的衣服還是新的,而且是現在人穿的正常版式,就像是剛剛給他們換過衣服一樣,當然誰也不認為有人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跑到鬥裡來給屍體換衣服,而且相較與古墓的年代,這兩具屍體也太新了一點兒。
“怎麼會是兩個?”胖大海驚訝了,“難道剛才那具空棺的主人來串門子了?”
他的假設也太聳人聽聞了一點,鬥裡的屍體會到處跑,這個假設本來就太匪夷所思了。
他正說著,站在一旁的水漾俯身去看那兩具屍體:“傷口是新造成的。”
“你是說這兩個人早就死了,但是他們身上的傷口還是新造成的?”池逸說道。
“這說明什麼?”江嫣弱弱的問道。
“有人把已經死掉的傢伙拖出來砍了兩刀,然後又把棺材蓋了回去?”這顯然不符合邏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能讓人做出開棺戮屍的報復行為。”
“不對,應該是這兩個傢伙跑出來了,然後被人給滅了,又原樣的放了回去。”小春瞪了胖大海一眼,這才是正常人的邏輯吧。
“那說明什麼?”江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她往水漾身邊靠了靠,只聽水漾說道:“這說明——這個鬥裡除了我們還有其他的活人,我們剛才聽到的敲門聲根本不是什麼粽子或者怪物,或許就是另外的那一夥人,我們剛剛跟他們走的不是一條路而已,而且,他們的目的或許也是跟我們一樣的。”
“你是說這兩個傢伙合夥出來晃悠,然後被另外的一夥人給滅了?”胖大海用手裡的工具捅了捅棺材裡的屍體,好確認它們是不是會突然坐起來。
“啊!”胖大海一驚之下差點從棺材上翻下來。
水漾和池逸齊齊的後退一步,然後端起了槍。江嫣竟然準備了黑驢蹄子,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她從小沒少聽人講過吃豬肉的故事,不對,倒斗的故事。
水靈也是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白襯衫立刻側身擋在了水靈身前,他死死的盯著棺材內部突然坐起來的屍體,眼中的藍光一閃而逝,好像要用眼神殺死它們一樣,只不過被擋住的水靈完全的看不見罷了。
那兩具突然坐起來的屍體似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突然毫無生氣的倒了回去。
受到驚嚇的胖大海慢慢的往前蹭:“剛才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你碰到交感神經的條件反射。”水漾確定它們沒有危險了以後,招呼池逸抬起了棺蓋,嚴嚴實實地合上了。受到驚嚇的胖大海拒絕上前。
這間石室中再無其他可看之處,他們只得從原路返回,完全暗下來的墓室中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歸於一片寂靜。
他們走了五六分鐘,拐了一個彎,走在最前的水靈忽然“咦”了一聲。
她這一停後面的一串都堵住了,走在後面的水漾問道:“怎麼了?”
水靈回答道:“三哥,沒路了!”
胖大海的大嗓門從後面傳來:“就一條道,剛剛還走過怎麼會沒路?”
水靈提高聲音回答道:“奇怪了,多了道石牆。”
跟在後面的人一個激靈,顯然問題就出在這個棺蓋上。雖然不知道這個機關是如何無聲無息地啟動的,但這啟動的方式絕對錯不了。
水靈作勢就要去敲那牆,在她身後面的白襯衫連忙拉住她,微涼的手掌包裹了她的小手,不贊同的搖搖頭。
水靈感覺渾身觸電一般的一個激靈,沒有由來的她想要掙開抓著她的那隻手。
“別亂動,我們退回去。”水漾不去看那兩個人交握的雙手,他也想到了問題所在。
其他人也沒有反對的意見,走在最後的娜娜和池逸開始往回退,本來走在最前面的水靈和白襯衫就變成了墊後的了。
水靈覺得白襯衫的速度慢了下來,她緊張中本能的去抓前面的人,本來跟著江嫣走的水漾感覺背後的人抓住了他的衣服,他回頭卻是看到水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下有些奇怪,他本能的擔心水靈,所以一路上特別注意身後的狀況。
白襯衫看著水靈抓住水漾的那隻手,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走到剛剛的墓門入口,娜娜發出一聲驚叫,卻見這裡也被一面石牆堵住了門口,他們被夾在了兩塊石牆中間。
兩塊石牆中間的距離只有幾十米,他們開始擔心這通道中並不通風,這裡的空氣質量不比外面,恐怕很快就會耗光氧氣。
胖大海不敢怠慢,拿出摺疊鏟準備在通道頂上直接開個口子上去。
“等等。”白襯衫發覺了他的動作,出聲阻止道,然後用他的手輕輕地去敲頭頂的石磚。水漾明白他的顧慮,也開始四下試探,這一來就耗了不少時間。
大家在通道里半蹲著都不好受,又擔心空氣問題,心情就有點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