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使力不方便,但是這樣在攻擊敵人以後會讓對方血流更難被止住,甚至會血流不止。這裡的切口是曲線的,還是有鋸齒的,而且隱藏的很好,可以推測應該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小隊。這說明,當時走過的是一支很大的隊伍,甚至可能是一個營,一個連,他們來這裡做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吳用心裡並不輕鬆。
在那些年代,有些私人武裝幹這種事情也不稀奇,水靈不由得猜測,他們成功了嗎?如果那些人失敗了,他們現在跟著走的會不會是一條錯誤的路線?如果他們成功了,那珍寶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他們豈不是白忙一場,水靈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擔心,他們都是比她厲害的幾十倍上百倍的人物,用不著她充能。
吳用當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他現在已經別無選擇,放棄這條路他們自己走的話,要比現在的情況困難的多,他只能寄希望與他們走的夠遠,卻夠不到珍寶,希望如此吧。
吳用順著這些痕跡繼續檢視,這裡有殘留的用過火的痕跡,木屑什麼的早就被風吹雨打的清理乾淨了,只有地上被燒焦的黑色,這證明有人在這裡停留過的痕跡,而且可以看出這裡的人走的非常匆忙,連痕跡都來不及掩飾。
水願看著火堆一愣,他, m找了一棵還算粗壯的樹,蹭蹭蹭的爬了上去,選中一個方向,向山下看去。雖然被樹木掩映了痕跡,但他多少可以推測,這裡,就是他昨晚看到火光的地方。而地上的痕跡,絕對不是昨晚造成的。
“怎麼樣?”下面吳用的聲音傳來。
“應該就是這裡。”水願的聲音很沉。
吳老四吳老五對視了一眼,他們多少聽到他們談論火光的事情,但看地上的痕跡,應該是gago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水願那小子在說謊的話,難不成他看到的是鬼火不成?
水靈不知道他們在糾結什麼。她看著吳用想到,如果有一天他要退休的話,可以改行當偵探了,一根樹藤竟然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水靈側頭瞅了兩眼,她就沒看出什麼特種兵,什麼軍刀來,她看到的是——
“啊!”水靈在一邊忽然大叫起來,水願出溜一下子從樹上滑下來,急忙跑過去。只見她指著地上喊道:“有死人啊。”
吳老四和吳老五臉都綠了,他們說什麼還真的來什麼嗎?其實倒斗的應該不會害怕死人的,棺材照開粽子照打,怕死人還出來倒什麼鬥啊。
但是就連他們四位男士見到這具屍體以後也難免覺得噁心和恐懼,這是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死的不能再死的人。*已經失了水分,身上勉強可以分辨穿著軍綠色的野戰服,攜帶了一些武器,甚至重武器,他的臉已經被咬的面目全非了,面容可怖,好像生前看到了莫大的恐怖一般。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咬的千瘡百孔,之所以說是咬的而不是撕得,是因為這些痕跡,非常的不規則。和一種神祕生物撕咬的一般。他的身體已經乾透了,一些地方可以看到白骨,水靈想到的是墓室中出沒的粽子,她弱弱的後退一步,水願擋在她的身前。似乎這樣就能為她擋去一切的危險。
“此地不易久留。”吳用的聲音很輕,似乎是害怕驚動什麼怪物。
“等一下,那——那裡!”水靈抬手指著前面一點。
吳用動作一頓,指揮吳老四老五:“你們兩個過去看看。”
吳老四不情願,還是跟著老五去了,荒山野嶺中能有什麼,他們兩人撥開灌木,整個人被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麼麼噠,還真的有什麼!還不是一班的什麼。
灌木的下面,橫七豎八的全是屍體,看服裝外面的那位兄弟應該是這其中的一員,他們死相恐怖,身體被拖拽,有些地方只剩白骨,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吃幹抹淨了一般。
兩個人趕忙撤回來,將情況簡單的一說,吳用在附近找到了一些武器,雖然有些生鏽,但是裡面的子彈都是滿的,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些武器精良、身手敏捷的特種小隊,卻在這裡遭遇不測,或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葬送在這裡,被迫撤退或者全軍覆沒。
現在天色已晚,他們不知道會不會遭遇些什麼,必須隱藏到樹林裡面去,希望長時間沒有得到食物的某個生物已經搬家了。
附近除了他們,沒有其他會喘氣的生物存在。水願看到的,難不成真是鬼火,因為被留在這裡的人——他們不甘心。
吳用在尋找這些人撤退的痕跡,那些人和那個東西有過交鋒,一定對那個東西有所瞭解,如果有人逃出去,跟著他們的腳步走應該要安全許多。
至於為什麼說是那個而不是那些怪物,這個山頭並不大,如果有兩隻以上的怪物的話,一隻肯定先把另一隻給滅了,但是吳用忽略了一種特殊的情況,如果它們是被馴養的呢?
周圍沒有發現其他東西燒過的痕跡,現在看來不是有些人為了讓他們發現而故意點的火,好將他們引來現在這個位置,但是水願絕對看見過火光,如果不是他搞錯了位置,難道真的是有鬼魂作祟?先是鬼打牆,然後是鬼,他們還真是命途多舛啊。
這也讓水靈很擔心,不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會遭遇到什麼,能不能逢凶化吉還是一個未知數。
吳老四回來了,他有些喪氣的說道:“我沒有找到他們是從哪裡走的。”
他沒敢說,他懷疑那些人全在那兒了,他們是全軍覆沒。
吳用開口:“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們是在這裡休息一晚上,還是冒著夜色趕路?”
水靈捂著額頭說道:“我真的走不動了。”
哪怕現在就有個怪物從身後跳出來,她也走不動了。
“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休息吧。”吳用說道,現在走的話,說不定會正撞進怪物的口中。
其他人也沒反對,各自忙活著,除了帳篷,周圍還起了工事,用來應對突發的危險。
吳用警告道:“今天晚上都醒著點。”
將近午夜,一直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就連周圍也是一樣,安靜的令人窒息,水靈看得出來大家都顯得很緊張,人對未知的東西恐懼才是最大的,現在他們就是這種情況。
水靈一個人躲到帳篷裡,就算真的有什麼怪獸出現了,她除了能多佔怪獸胃裡的一點兒空間之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她還是識趣一點,把自己藏好了,不要影響“綁匪”們密謀大事,這樣說不定他們逃跑的時候還能帶上自己,其實,水靈低估了她的重要性,對於吳用來說,就是把老四老五丟了也不能丟掉水靈。
原本寂靜的夜色裡,忽然吹來一陣陰冷的風,這種陰冷不是那種身體上的冷,而是從靈魂上的冷。
吳老五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了,他不顧暴漏自己的危險,想要點燃汽燈,水願本來驚懼之下有些失神,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工事中瞬間亮了起來,看到燈光,吳用和吳老四馬上跑出來,他們衣著整齊眼神清明,根本不像是剛剛從睡夢中起來的樣子,水靈始終沒有出現。
“小蠍子,你去看著丫頭,這裡交給我們。”吳用吩咐。
水願點頭,衝進水靈的帳篷中,水靈坐在那裡,看到進來的人,沒有動。
“別怕,沒事的。”水願輕聲的安慰著。
“我知道,我不怕。”水靈語氣還算鎮定,水願猶豫了一下,將從水靈手中奪下的槍還給她,“關鍵的時候,自己小心。”
水靈接過槍,細細的摩挲,她發現,在這樣冰冷的夜晚,自己開始想念那個男人了。
吳用看著一團漆黑的帳篷,囑咐道:“小心點,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三哥,我們要怎麼辦?”吳老四也沒了主意。
“帶著四小姐走,就像當年大小姐做的一樣。”吳用說道。
“可她跟大小姐相比差的太遠了。”吳老四對水靈始終不抱信任。
“那她也是水靈,你有能耐把大小姐綁來嗎?不然就將就一點吧。”吳用語氣微沉。
吳老四摸摸鼻子,他還真沒有那個勇氣,讓他對付水彥,他眼都不眨一下,讓他去綁架大小姐,他不被大小姐滅了就不錯了。
水靈被水願牽了出來,她還沒直起身體,便驚恐的轉了一個方向,她不是白襯衫,沒有聽聲辨位的能力,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多了豬跑,她感覺到那邊是豬,哦不對,是屍靈的氣息。
“在那裡,在那裡。”水靈一邊蹦跳一邊指著一個方向吆喝,吳用黑線,你到底是哪一夥的,這不明擺的通知敵人他們在這裡嗎?難道是在報復他們綁架了她嗎?
水願將食指放在脣上,輕拉水靈的手腕:“噓!”
水靈吐吐舌頭,雙手捂住嘴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激動——而已吧。(ps:難道水靈你不是興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