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在醫院住了三天,本來水靈不需要住院的,這三天,水漾在忙自己的事情,因為不放心水靈,強行讓她在醫院裡多住了三天。
水漾不在,已經好起來的水靈覺得自己的聲音沒有那麼難聽了,便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的母親似乎很忙:“小靈,你還好嗎?”
“媽媽,我很好。”水靈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們還沒有爸爸和大哥的訊息。”
“別放棄,會平安找到他們的,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他們去過西安。”胡心怡將自己最近知道的告訴女兒。
“我不會放棄的,爸爸和大哥會平安的。”水靈堅定的迴應母親。
“小漾……他對你還好嗎?”胡心怡不放心的問道。
“好,三哥有對我不好過嗎?為什麼這麼問?”水靈奇怪母親為什麼會這麼問。
“照顧好自己,要小心……我還有事情,先掛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水靈有些不滿,她還有很多話要說呢。
胡心怡結束通話電話後,水願走過來:“母親,誰的電話?”
“你父親的朋友,打聽你父親的情況呢。”胡心怡平靜的按下刪除鍵,將手機收起來。“小願,這幾天幫我%跑了這麼多的地方,辛苦你了!”胡心怡想要靠近水願,卻被他避開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水願側身讓胡心怡坐下,問道:“還沒有小靈的訊息嗎?”
“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有小漾陪著,你就放心吧,你那邊的生意沒事吧?”胡心怡關心道。
“我那邊不要緊,父親的事情比較重要。”就是因為水漾陪著水願更加不放心了。
“要是你不忙的話,就在家裡幫幫我吧。”胡心怡決定將水願留在身邊,人由她看著才比較放心。
“是,母親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就好了。”水願應承著。
水靈拿著電話正鬱悶呢,水漾推門進來了:“給誰打電話呢?”
“媽媽。她好像很忙的樣子。”水靈嘟著嘴。
“家裡應該很不平靜吧。”水漾安慰水靈。
水漾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拍拍水靈的肩膀,去接電話。
“哥,怎麼了?”水靈問道。
“大力的電話,收拾東西,我們也出發。”水漾說道。
“去哪?”水靈一邊找衣服一邊問道。
“西安!”水漾回答。
水靈想到母親說過父親有可能去了西安,加快換衣服的速度,趁水靈換衣服的空檔,水漾給猴子打電話:“我要先去西安,你先去四川華鎣,這邊的事情一結束我們馬上過去,是,我知道。”
“大師兄不和我們一起嗎?”水靈問道。
“大師兄?”在想事情的水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讓猴子先去了四川,不過你會見到真正的‘大師兄’。”
“好吧。”這些事情她沒有發言權,水靈將揹包從床底下掏了出來,她拉開拉鍊,頓時病房裡傳來一陣很淡卻讓人無法忽略的香味。
“好熟悉的味道?”水靈疑惑的嘟著嘴。
水漾臉色一凜,將水靈的揹包搶了過來,在水靈驚訝的眼神中,將揹包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倒在地上。
將東西劃拉開,水漾從裡面拿出一個雕花的精緻盒子。水漾認出奇南香,看雕工應該是出自漢代左右的手筆,只這一個盒子,拿到市面上就是一個好價錢。
水漾小心的開啟盒子,水靈看到沒有危險也湊上來看,裡面是雞蛋大小的一顆珠子,表面光滑,泛著淡淡的光芒。水漾小心的將珠子拿起來,珠子是中空的,內裡有高低不平的突起,就像鎖眼一樣,但看外表,這顆珠子比起裝著它的盒子要遜色太多了。
“這個是怎麼跑到我的包裡來的?”水靈疑惑道。
“這個你先收好,如果我沒推斷錯誤的話,這應該是鑰匙一類的東西。”水漾說道。
“好!”水靈應著將東西收回包裡。
水漾拿著電話在病房裡走了兩圈,水家懂行的人很多,但以目前的情況,去問水家的人是不明智的,水漾想起常又長給他留下的名片,將電話打了過去:“常爺。”
“三爺,需要我做什麼?”常又長迴應的太過乾脆。
“我這裡有一樣東西,請常爺給掌掌眼。”水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他的目的。
“好說,三爺選個地方吧。”電話那頭應的乾脆。
“你……來醫院吧。”水漾結束通話電話,催促水靈將東西收好,見過常又長之後他們馬上離開。
常又長來的很快,水漾將東西交給他看,很留心的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常又長眼神一亮,很快有恢復了平靜,“是我孤陋寡聞了,這個東西還真說不好。”
水漾聽他這麼說,直接收了東西。
“我知道一個高人,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常又長說道。
“什麼人?”水漾沒開口,問話的是水靈。
“在潘家園有一家易馳珏,老闆姓池,上下五千年,沒有他看不透的東西。”常又長說道。
“麻煩常爺走了這一趟。”水漾招呼水靈:“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多留了。”
“三爺要去哪裡?”常又長問道。
“去鑑定一下這個東西。”水漾避重就輕的說道。
“我……”常又長剛張口,就被水漾打斷了,“我們後會有期吧。”
水漾攬著水靈的肩膀下樓,水靈忍不住回頭看了常又長一眼,他站在樓梯口目送兩人離開。
車還是以前那輛,司機換成了水漾。
“哥,我們這是去西安嗎?”水靈問道。
“先去潘家園,我懷疑這個東西不簡單,將它放進你揹包的人究竟安的什麼心,之後我們坐飛機去西安。”水漾解釋道,直接踩了油門。
水漾沒有告訴水靈,他們的車一出醫院就被兩輛車跟上了。
他們在酒店住了一夜,水漾看到熟睡的水靈,將房門反鎖,悄悄的出去。
有人在探頭探腦的盯著他們的房間,水漾不著痕跡的靠過去,等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已經在水漾的手裡。
“誰派你們來的?”水漾眼神凌厲。
那人還沒來得及回答,額頭中槍,已經沒了聲息。
水漾皺眉,向開槍的方向追去,他趕到的時候,那裡已經沒有人,連彈殼都沒留下。
水漾擔心水靈的安全,沒有繼續追,很快回到了房間,看水靈睡的安穩,他躺在了旁邊的**,蓋上了被子。
夜,依然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