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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陵-----200 偷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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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偷雞不成

再一次擦著玉帶退開時,白襯衫看到白衣祭司的身影已經隱沒入漆黑的石門,看著那決然消失的身影,白襯衫握刀的手一緊,他已經退的太遠了。

白襯衫手腕一翻,不顧玉帶來襲,氣息微沉,一輪快如疾風閃電的搶攻,手持玉帶的洪硯眼神冷漠譏誚,玉帶上泛起淡淡的藍光,斬向眼前不知死活衝上來的人類——第二招。

“嗤”,石門開啟的輕響傳來,白襯衫心神微微一亂,行雲流水一般的金刀一滯,玉帶擦著他的左肩落下,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一道傷口,只差一點,他整隻肩膀就會被削下來。

石門一側異響不斷,是聞到血腥味道的惡靈,陡然激動起來,發出的嘶喊和掙扎的怒吼。

洪硯也感覺到了,他沒想到這裡會埋藏著如此邪惡的東西,他不想再浪費時間,控制著玉帶,手上絲毫不緩,疾刺向白襯衫的心臟,他眼睛是冰冷的,就讓他用這具質量還算不錯的身體,來餵養那些小鬼吧,雖然比不上他曾經的大軍,但是,招些小兵總需要帶些見面禮的。第三招,洪硯已經起了異樣的心思,也不管那些怨靈是否是他能夠掌控的了的。

“錚。”忽然間,一直只退不進的白襯衫忽然出手,左手化掌拍向玉帶。刺向心口的玉帶陡然震了一下,反彈開來。

洪硯眼神凌厲,他的殺招竟然被人給擋開,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侮辱,他手腕一動,玉帶又已經接連刺到,第四招……第五招……

洪硯的招招狠絕,給白襯衫形成了極大的壓力和禁錮,他握刀的手心已經滲出了微微的冷汗,玉帶招招逼人奪命,他只能揮刀硬抗。

五招已過,洪硯眼中凝聚了殺氣——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他的手下逃過五招(何老道那個成精的人不算數。)

“唰”的一聲響,劍風擦著白襯衫的臉頰劃過,在蒼白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傷口,瞬間血流滿面。白襯衫身體一動,避開鋒芒,卻躲不過洪硯緊接而來的一掌。

白襯衫只覺得胸口一痛,五臟六腑彷彿全都換了位置,顛倒的他的整個身體混亂的不受控制,他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無法起身。他左手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出,濺在地磚上的血沫瞬間被吸入了地下,他拿刀的左手撐著地面,能共感受到強烈的怨念和邪力。彷彿無數的野鬼山魈跳躍著歡呼。那些魂魄都被拘禁在祭壇之下,永不能解脫,凝聚成的會是怎麼一種力量?

黑金寶刀本是鎮邪的寶物,它的力量讓邪魅無法近身,卻無法阻止洪硯的靠近。

近到身前的洪硯飛起一腳,白襯衫飛撞入神壇,洪硯踏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他沒有馬上要了白襯衫的命,既然是禮物。還是活著的好。

白襯衫暫時無法起身,他能感受到空氣中惡靈的邪氣,他在這一刻明白了白衣祭司先行一步的原因,她是否已經看到了這一刻,所以才決定隻身涉險。不是不要他幫忙,而是他真的幫不上忙了。

白襯衫微微閉眼,他儘量調整氣息。洪硯已經來到神龕之前,他雙手覆在神龕之上,掌中藍光一閃,掌下的神龕依然完好如初。

洪硯不死心,他深吸一口氣,掌中迸出的藍光如深海的顏色,觸上神龕發出“呲呲”的聲響,被神靈賜福之物哪會那麼輕易的被破壞,藍光持續了有半分鐘,由深藍轉為淡藍,洪硯宣佈放棄,他單手提著白襯衫的領子,將人帶到神龕的前面,命令道:“開啟它!”

白襯衫笑的輕蔑,他根本不看洪硯,開口道:“鑰匙丟了。”

白襯衫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洪硯,他既然來到此處,又怎會輕易放棄,他猛地用力將白襯衫推到神龕之上,單手掐住白襯衫的脖子,命令道:“開啟它。”

白襯衫一動不動的回視洪硯,眼中是一貫的平靜,彷彿已經無法呼吸之人並不是他。

洪硯表情狠辣,手上加大力道。

“呃~”白襯衫的意思開始混沌,人果然不能離開空氣啊。

“鑰匙在我這裡。”一個聲音如同天籟,在空曠的神壇上空迴盪,白襯衫明明已經失去了意識,那個聲音聽在耳中是異常的鮮明,她不應該來這裡的。

手中失去意識的人竟然開始掙扎,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

洪硯將白襯衫隨手一扔,他撲倒在地上咳嗽,洪硯直立在神壇之上,如神一般的藐視步入神壇之人,開口說話的竟然又是那個姑娘,她手上靈力微動,是一把青銅的鑰匙,太過久遠已經鏽跡斑斑,卻掩不住波動的靈力。

阿奎爾和水漾同時上前一步,擋在水靈的前面,阿奎爾的黑斗篷一閃:“丫頭,財不能外露啊,你看,麻煩來了吧。”

水靈看到壓迫而來的洪硯,他的周圍捲起陣陣風壓,強大的壓迫感讓水靈忍不住想要轉身就跑,她的手被一隻溫暖的手握著,水漾關心的看著她,讓她知道,他就在她的身邊,隨時保護著她。

東哥在水漾的另一側,他對著何平使眼色,讓他去看看倒地的白襯衫,而他自己,必須守著水漾。

何平此時心中焦急,他環視四周,哪裡有楮楚的影子,眼看重傷的白襯衫,他越發的擔心那個嬌弱的女子,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樣的情況,楮楚又哪裡去了。

東哥一個眼神,何平立刻跑向白襯衫,洪硯的眼中只有鑰匙,壓根不理會何平的動作。

“給——我!”洪硯一字一頓,威脅道。

“要不要給他?”水靈向身邊的人問道。

“要。”這是阿奎爾。

“不要!”這是水漾。

“不要。”這是東哥。

遠處兩人暫時顧不上回答她的問題,何平在幫白襯衫療傷,目前是二比一,主張“不要”的領先,所以水靈乾脆的將手背到身後,一副小朋友藏糖果的架勢。

“好,很好!”洪硯咬牙切齒,他鼓動靈氣,雙目爆射出道道精光,周身強烈的風壓更盛,很明顯,他已經做好了屠殺的準備:“是你們找死,怪不得別人。”

洪硯聲音未落,水漾和東哥已經抬手,兩個人三隻手,幾十把飛刀,如流星劃過黑幕,暴風驟雨一般的飛向洪硯。

洪硯前進中的身體一頓,瞬間憑空消失。

東哥抬手攔了一把水漾,他上前一步,雙手揮過,飛刀定在半空之中,彷彿是按下了時間的暫停鍵。

空氣微微波動,洪硯忽然出現在四人的身後,讓人猝不及防,水漾瞬間將水靈攬進懷裡,帶著她後退,阿奎爾衣袖一動,一道金光閃向洪硯,洪硯一驚,畢竟是被神靈賜福的匕首,饒是洪硯也不敢硬碰,他腳尖點地,身體快速的向後飄,同時玉帶出手,纏向阿奎爾的手腕。

這個功夫,東哥手臂一動,飛刀彷彿受到主人的召喚,齊齊的轉頭,直奔洪硯而去。

面對兩人的夾擊,洪硯完全沒有慌張的跡象,他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手腕一動,轉瞬之間,玉帶先擊飛刀,再攻阿奎爾,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阿奎爾為了避開一擊,只能向旁邊躲閃,水靈的身前只剩下水漾。

隨著洪硯靈力的逐漸加強,他手中的玉帶形成一道淡藍色透明的光影。光影越來越急,越來越亮,只是看著足以讓普通人不寒而慄。

普通人水靈小姐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鑰匙,她拉起水漾拔腿就跑,這是普通人面臨危險的時候本能的反應,水靈在跑的時候還能不忘拉上水漾,這讓水漾在開心的同時無比的鬱悶,他本來面對洪硯的攻擊,即便沒有任何的勝算,為了水靈,他已經積蓄力量,準備拼死一搏,水靈突然的力道拉的他一個踉蹌,這樣是跑不掉的。

水漾到底是成名已久的三爺,權衡利弊之下他反應迅速,首先,他拉開水靈的手,雙臂用力將水靈推了出去,不管什麼地方,他知道東哥一定會想辦法助他一臂之力,然後,他快速的回身,迎上洪硯的一擊,先是飛刀出手,然後他手中握著匕首,躲在飛刀之後,應身而上。

水漾還是低估了洪硯的功力,飛刀面前,洪硯不躲不閃,徑直穿過飛刀,跟在飛刀之後的水漾心驚,他離得如此之近,竟然沒有看清是飛刀穿過了洪硯的身體,還是洪硯的身體穿過了飛刀。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即使飛刀沒有起到預想中的作用,水漾還是迎難而上,手中的匕首對著洪硯的胸口猛刺過去。只看見銀色的光芒如同閃電一樣四處迴翔,絢爛的銀光與冰冷的藍光在昏黃的燭光中交織盤旋。

兵器上大師講:“一寸長,一分強;一寸短,一分險”。水漾從來不信這一套,他善用短兵器,短兵相接之下,他以速度和變招制敵,從未有失,自雲:“長而強,鋒芒畢露;短而詭,暗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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