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覺得拉著水漾的手心都溼透了,水漾推一步,她才挪一步,水靈看著近在咫尺的帳篷,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
水漾安撫道:“別緊張,進去吧,我就在外面。”
“哥,你一定要救我啊。”水靈不放心的確認道。
“好,有危險你就叫我。”水漾溫柔的笑著,拍著胸脯保證道。
水靈深吸一口氣,一二一,齊步走。
水靈看著眼前的帳篷,她覺得外面就差掛一個牌子,上面應該寫著:“倒鬥委員會”。
水靈掀開門簾進去,只見帳篷的正中坐著八個人,水彥也在其中,他笑著安撫女兒,水靈儘量讓自己淡定下來,天塌下來也輪不到她頂著。
水靈打量好似評委的八個人,中間的一位老人已經鬚髮花白,這個人應該就是“倒鬥委員會”的“委員長”了吧,另外七個“委員”分坐兩邊。水靈在打量他們的同時,八個“委員”也在打量評估著水靈。
水靈挺胸收腹抬頭立腰,標準的站姿面對著眾“委員”,她已經是被逼上梁山了,丟什麼也不能丟“範兒”。
“委員長”緩緩的開口,問道:“你就是水靈?”
“是。”水靈微微躬身,清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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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委員長”淡定的說道,然後舉起一個畫著紅色“對號”的牌子,然後七個“委員”一起舉牌,一共八個“對號”,這代表什麼?
水彥對著女兒擠眉弄眼,旁邊的工作人員拿著記錄本說道:“水靈同志全票透過。”
然後工作人員引著水靈離開,水靈下意識的邁步,右腳差點絆在左腳上,她緊張了半天,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水靈要收回之前的話,帳篷上不止缺牌子,還應該有一幅對聯,上聯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聯是:“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橫批就寫“倒鬥委員會”,真是的,官僚主義無處不在啊。
水靈飄乎乎的走出來,與水漾擦肩而過,她瞪了水漾一眼,讓你嚇唬我!
看到水靈出來的眾人一愣,時間竟然比江家二爺還短,而且還被選中了,她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過人之處?
水漾走進帳篷站定。“委員長”瞟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你是水漾?”
“我是。”水漾站的筆直。
“恩,好。”“委員長”聲音淡定。
忽然一陣冷風向著水漾襲來,水漾頭也不回,身體前傾,一個棒球棍從他的身後直擊他的腦袋,水漾一個前空翻,避開棍子,背對著眾“委員”,只見一個彪形大漢雙手持棍,正對著他虎視眈眈。
水漾突然側身躍起,後面同樣的一根棍子襲來,水漾接連空翻,避開棍子的同時,速度極快的用腳底踢向大漢的臉部,大漢被踢得臉一歪。
水漾雙手撐地,稍一借力,接著踢向另一個大漢,大漢吸取了教訓,趕忙後躲,水漾抓住大漢的手腕,雙腳夾住他的胳膊,整個身體用力一擰,大漢已經趴在了地上,胳膊被水漾別在身後,水漾雙手用力外翻大漢的手掌,棒球棍已經易主。
水漾手持球棍,正猶豫著是敲大漢的腦袋還是敲脖子,“委員長”連同七位“委員”一起舉牌,大漢就兩個,可是消耗不起,等下還要敲其他的人呢。
旁邊的工作人員拿著記錄本趕忙說道:“水漾同志全票透過。”
水漾放開了大漢,並且很客氣的把球棍還回去,大漢猶豫了一下,沒敢接,水漾只好把球棍放在地上,對著眾“委員”微微鞠躬,然後離開帳篷。
兩個大漢一個捂著兩邊的臉,一個搓著雙臂,剛被一個穿白襯衫的傢伙打了一邊,現在又被一個穿藍襯衫的傢伙抽了另一邊,下一次的聚會,給多少錢他們都不來了。
水漾走出來與水靈會合,水靈正與一個冰雪般清冷美麗的女人擦肩而過,女人看她的眼神要水靈忍不住後退一步,女人的眼神讓水靈想起那個打她的江嫣,所謂的羨慕嫉妒恨嗎?
何韻是第一次見到水靈,但她對水靈非常的熟悉,她一眼就知道,那個有些擔憂有些期待的看著帳篷裡走出來的水漾的女孩就是水靈,聽到水漾過關的時候,她和自己同樣的鬆了一口氣,下一場輪到她和何平。
何韻與水靈擦肩而過,她有些嫉妒有些憤怒的看著水靈,如果她消失的話,是不是水漾就不會再有束縛,但是如果那樣的話,他會不會飛去自己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呢。那丫頭很**,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敵意了吧。
何韻別過臉,看到從帳篷裡走出來的水漾,對著她和何平微微的點頭,然後直奔水靈,笑著跟她分享他的經歷。
何韻突然站住不動了,何平疑惑的回頭:“怎麼了?”
何韻淡淡的開口:“你去吧,我就留在外面接應你們好了。”
何平皺眉,他瞟了水漾一眼,這樣也好,此行九死一生不說,難道要小韻跟著他們看水漾和某人的“親親我我”嗎?
“好,我進去了。”何平應著,跟在工作人員的後面進入帳篷。
“委員長”瞟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你是何平?”
“我就是。”何平玩世不恭的站著。
“恩,好。”“委員長”聲音淡定。
忽然一陣冷風向著何平襲來,何平頭也不回,身體前傾,雙手撐地,腳掌直對大漢的臉頰踢過去,大漢直接扔了手中的球棍,連續的後退,撞在了帳篷上,整個帳篷都在晃動。另一個大漢不敢上前,直接站在原地不動。吃虧兩次也就罷了,要是在同一個坑裡摔倒三次,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兩個大漢一副哭喪著臉的表情,你們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嗎?打人還不打臉呢,再一腳下去,他就要去看牙醫了,另一個也是相似的心聲,他可不想胳膊就這麼廢了,以後就要改行踢足球了。
何平雙手撐地,躍身而起,疑惑的看著躲的遠遠的兩個彪形大漢,正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出擊,“委員長”連同七位“委員”一起舉牌,大漢就兩個,可消耗不起,等下還要敲其他的人呢。
旁邊的工作人員拿著記錄本飛快的說道:“何平同志全票透過。”
何平拍拍手上的土,對著眾“委員”微微躬身,退出帳篷。
兩個大漢一致決定罷工,他們是被請來打人的,可不是來找揍的。
眾“委員”面面相覷,選拔還沒結束呢,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兒,他們上哪兒臨時找人去?
“委員長”年紀大了,一激動就不住的咳嗽,他將痰吐進身邊的痰盂,他低頭看一眼痰盂,然後環視眾“委員”,老夥計的默契不容小覷,大家一致點頭,那就潑吧。
於是,兩個大漢又有了新的工作。而他們刨了這麼多天的坑,最不缺的就是泥土……
水靈站在帳篷外面,看到之後進去的人有很多渾身髒兮兮的從帳篷裡面走出來,很是奇怪。
周氏兄弟出來的時候,身上是乾淨的。
胖大海也是,他體型雖大,但反應還算敏捷,感覺不對的他雙手向外使力,兩個大漢沒有防備,被胖大海掀翻的桶潑了一身的泥土,胖大海當然透過。
眾“委員”又是安撫又是漲工錢,才讓兩個大漢繼續工作。
小春施施然的走進去,讓大漢眼前一亮,這是他們今天工作的唯一的福利了,對美女當然手下留情,小春投桃報李,一個媚眼又施施然的走出去。
水靈覺得無聊,臨近中午氣溫升高,怕熱的她拉著水漾回了帳篷。
下午的時候,名單已經公佈出來,選中的人“興致勃勃”,挖坑的挖坑,運土的運土,沒選中的人心中不服,到晚飯的時候,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惡性鬥毆事件,被比較煩躁的白襯衫武力鎮壓下去,順便發洩一下情緒。
白襯衫的手段讓參與者不敢明著動作,但暗中的小動作仍然不斷,選中者被襲擊受傷,落選者才有替補的機會。當然,也就只有極少的人會中招,其他的選中者不是被保護起來,就是像白襯衫、水漾那樣的,家事和身手都是上乘的,將襲擊者揍的頭破血流,不敢再輕易招惹。
大家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一時不敢妄動,轉為暗中觀察,到底誰才是那個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