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陵-----012 遭遇危機


墮落天堂,我愛過你 天道種植者 女二號逆襲記 奪妻蜜愛狼總裁 宮·絕吟 桃運青年 步步逼婚:黑帝的契約情人 調戲美男:誤惹狐狸總裁 重生之前妻 實習天神 掌控雷霆 天靈脩神 青蓮劫 皇后 緋紅的凌亂 涅槃 涼月無邊 毅然為樂 魔女的血色遊 文韜武略說曹操
012 遭遇危機

看到眾人期待的眼神,水靈忍不住看向水漾,只見他很平靜的開口:“林爺的吩咐,照理說不該拒絕。進來之前,我們的行李各位都是檢查過的,我只是陪丫頭來見見世面,沒帶武器,也犯不著拿命去拼,總不能真讓我們赤手空拳的帶路吧。”

聽到水漾的話,水靈才發現,除了他們沒有武器,胖子始終抱著一把ak47,白襯衫至少揹著一把大刀。

“拿武器給各位爺。”林鐵手吩咐道。他的保鏢馬上將槍遞到水漾和猴子的手中,黑夾克忍不住側目,遞到水靈面前的槍被水漾攔了回去:“她用不上。”

保鏢回頭徵求林鐵手的意見,見林鐵手點頭,將槍收了回去。

“丫頭,走吧。”水漾先一步走進了黑暗之中。

手電的光圈映出了幢幢的人影,水靈注意到,每隔十米就有一段兩尺寬的銅鏡,包括了墓頂、地面和兩側的牆壁,正好完全可以映出一個人的身體(當然不包括胖子的)。水靈越走越緊張,身後是逐漸加粗的喘息聲,水漾握緊水靈的手安慰道:“別害怕。”

水靈覺得這條墓道跟之前走過的很相似,只是高度和寬度只有之前的一半,地上沒有散落的箭矢,或挾前的那夥人在墓室門前的大火中就止步了,沒!有來過這裡,水靈將心中的想法輕聲說出來:“哥,你說這裡會不會有機關?”

水漾眉頭一皺,迅速拉過水靈緊貼墓牆,箭矢一兜腦的射向他們。

水靈的冷汗流了下來,猴子反應快,避到了另一邊的牆角,胖子挺胸收腹提臀的靠著牆,肚子還是沒避過,被箭矢擦著肚皮射過去,衣服蹭破了,肚子也破了皮,“幸好箭矢上沒有毒。”胖子捂著肚皮感慨。

後面跟著的人大多安全的避開了箭矢,個別倒黴被射中的,也只能感嘆自己倒黴了。

箭矢持續了約一分鐘的時間,水靈覺得時間很長了,水漾先確定了安全再拉過水靈,交代道:“丫頭,在鬥力不要亂說話,也不要亂想!”

胖子向在處理傷口的人借了半截繃帶,纏在肚子上,雖然不美觀,但至少不會“坦胸露乳”了,他跟水漾離得最近,感嘆道:“還真靈啊!”

水漾沒理他,拉起水靈接著走,留在後面的黑夾克嘆息道,她低估了這次行動的難度,帶來的繃帶和藥品已經不多了。

之後的路水靈牢牢的閉嘴,他們走的還算順利,一個小時左右,他們進入了一個開闊的空間,只是相比墓道要開闊,比起鏡子的房間差的遠了,當然也沒有鏡子。

手電的光晦暗不明,水靈隱約的看到前面的東西像沒有葉子的樹杈,高高低低的攔住了全部的去路,高的有一人高,矮的也就到小腿的高度,透著暗紅的金屬的光澤。

“青銅樹杈?”水靈覺得有點暈。

“不是銅的!”水漾在一旁出聲,阻止水靈繼續靠前。

覺得沒有危險,有人上前去仔細觀察:“還真不是銅的。”

路人甲用腳去踹,樹杈倒在地上,摔的粉碎,從粉末中湧出“螞蟻”,向著有人的方向移動。

“這是?螞蟻的房子?!”水靈好奇,被水漾拉著快速的退了出來,手臂牽扯的生疼,水靈只得趕緊跟上,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是什麼情況,後面傳來了慘叫聲,被水漾拉走的水靈自然沒有看到,路人甲被湧上來的螞蟻包裹,自己能看到自己從腳開始,被一點點的蠶食,他慘叫著掙扎,離得近的人想把他扯出來,奈何比不上“螞蟻”的速度,只得放棄了他,自己轉身逃跑,鮮血的氣味刺激了其他樹杈裡的“螞蟻”,黑壓壓的湧出來一大片,血腥的刺激讓它們的移動速度更快了。

走在後面的人回頭的時候,路人甲已經屍骨不剩。受驚的人將兩個燃燒彈扔進去,頭也不回的逃跑(致倒黴的炮灰路人甲。)

慘叫和爆炸刺激著水靈的神經,她不敢回頭,只是跟著水漾往前跑,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異常,這裡不是他們之前經過的墓道,因為這裡的地上沒有散落的箭矢。

後面的人顯然被刺激的管不了這麼多了,燃燒彈並沒有阻止“螞蟻”的進攻,還是有很多的“螞蟻”突破了火焰,向他們追過去。

水漾感覺到後面的危險,將水靈推到身前,護著她往前走,水靈祈禱千萬不要再遇到箭矢的機關,卻忽略了腳下的危險。

水靈一腳踏空,墜落下去,水漾想拉住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即使拉住她,水靈也會被陷坑的機關夾死。

水漾眼神凌厲而痛苦,然而後面緊逼而來的“螞蟻”讓他無法停下來,只得繼續逃命。“螞蟻”的體積小,再多的子彈對付它們作用不大,只得將身上可以燃燒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甚至是打火機摔在“螞蟻”中然後引燃,燒焦的蛋白質的氣味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他們必須快過“螞蟻”的速度,因為一旦被接觸,將面臨屍骨無存的下場。“螞蟻”可以穿過一切的縫隙,若是被包圍,那可真是死無葬僧地了。

墜落的水靈第一個想法就是:早知道會這樣就不爬的這麼高了。等待她的不是預想中的疼痛,卻是刺骨的寒冷,肺部的空氣被奪走,嗆水使得水靈神智開始模糊。

白襯衫坐在岸邊的石頭上升起一堆火,他一動不動的看著火堆,眼神靜的可怕,彷彿就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他想起此行那個他所謂的養父的命令,讓他在墓室裡找一件東西,而且絕對不能落在別人的手裡,這也是他脫離集體獨自行動的原因。

養父對他並不好,如果完不成任務,受到的懲罰是難以想象的,甚至可以稱之為一種虐待,但是他已經習慣了,即使現在有了實力也沒有想過反抗,因為那種虐待至少可以證明自己還活著。

水面上有不一樣的聲音,他轉移視線,眼尖的看到水中隨波浮沉的揹包,以及被揹包牽扯著沒有沉下去的人,揹包的主人只有一個。

她怎麼會在這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