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軒笑的溫柔:“沒有就沒有吧,兒子也挺好的,雖然調皮了一點。”
小嬌開啟水軒不老實的手,撒嬌道:“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小嬌的不安讓水軒不忍心,他決定告訴小嬌實情。
“是因為爸爸決定洗白水家嗎?”小嬌狀似無意的問道。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水軒思量著。
“只是一個原因?”小嬌疑惑的看著水軒,她已經意識到她今晚聽到的話將會是水家至關重要的大祕密。
“小嬌,你聽我說,好好的養身子,男孩女孩真的不重要了,從小靈開始,水家將不會再有水靈了。”水漾扶著妻子躺好,慢慢的跟她解釋:“水家幹這一行當延續了幾千年,你知道爸爸為什麼急於洗白水家嗎?”
“爸爸心疼你們,為了你們不再過刀頭舔血的生活。”小嬌小心的猜測。
“你說的對,一來父親心疼我們,二來是因為水家一直仰仗的渡劫金針已經沒有了……”水軒嘆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意思?”小嬌疑惑的看著水軒。
“你聽我慢慢說。”水軒講述道:“水家家譜最早有記載是在東周時期,也出過幾個大官,只是後來=因為被排擠和戰亂,水家被迫轉向了地下的行當,那時水家的祖先得到一本**,靠著書中的內容,接連出入幾處大的墓葬,嚐到了財富的甜頭,之後的水家子孫更是欲罷不能,隨著時間的流逝,副作用慢慢的顯現出來,對於財富的追求,讓越來越多的水家人出入險境,帶來大量珍寶的同時,也越來越多的吞噬了水家人的生命,等到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主家只剩了一脈,如何保證這一脈長存,成了最重要的問題。
那時候,沒有現代化的武器,只要有行動,那就是凶多吉少,但是,不動,就沒有足夠的財富保證主家的影響,就會被埋沒在亂世。
就在這個時候,水家的家主救了一個雲遊的道士,為了答謝水家,道士送給他一塊天外神石,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隕石,當時的家主跟唐家是至交,就求助唐家煉成絕世武器,唐家好友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加以各種材料,煉成金針神器,一觸即發,鋪天蓋地,鬼畜皆亡。為了應對水家的劫難,所以取名為“渡劫”。唯一的缺點是需要處子之血才能啟動,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水家都會挑選有靈性的女子,取名為“水靈”,從小點守宮砂,為水家守身,同時會教導她們各種知識,讓她們本身能成為不敗的傳說。
再後來,發現與胡家聯姻生出來的女孩更富靈性,所以水家開始世代與你們胡家聯姻。
同時,“水靈”之間的傳承也在繼續,幾十代,甚至上百代的積累,“水靈”所傳承的知識即使家主恐也難及,甚至有幾代的“水靈”地位遠超過家主。
只是隕石畢竟是有限的,當時集唐家全力才製作了160個“渡劫”,我們的姑姑是第160個“水靈”,她傳承了最後一隻“渡劫”,在水靈兩歲的時候,水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她在那一次的事件中用掉了最後一隻,也就是說,現在的水靈只是頂著“水靈”的名頭。
也就是那個時候,父親下定決心洗白水家來解決這次的危機,他藉著嬌寵水靈,斷了水靈的傳承,她也就名正言順的不用下鬥,自然也就不會有用到‘渡劫’的可能。另一方面,對於不知情的外人,尤其是從那次災難中走出來的人,‘渡劫’的威懾依然還在,他們即使不樂意,也不敢挑戰主家的權威,所以父親一面藉著“水靈”名頭的威懾,一邊許以利益的**,慢慢削弱他們的實力,就算是有一天真的敗露,一旦水家洗白,也沒有人再願意過刀頭舔血的日子,到時候,水家就真正的洗白了。
所以啊,你不用擔心有沒有女兒,因為水家永遠不會再有水靈了。我們的孩子會過陽光下的日子,沒有女兒更好,我連解釋的功夫都省了。”
小嬌驚訝的張著嘴巴,直到水軒幫她把下巴推回去。
“是這樣嗎?”小嬌被子下面的手捏緊了被子,今天聽到的太過震撼了,如果傳出去……
“好了,故事已經聽完了,我們睡覺吧!”水軒幫小嬌掖好被子,關了燈,屋裡一片黑暗,小嬌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9月7日,陰天,氣壓很低,似乎是要下雨了。
水願拿著一束百合去水靈的房間,裡面沒人他就退了出來,正遇見小嬌撐著腰慢慢的從樓梯下走上來,兩人打了個照面,水願微微點頭,然後與小嬌擦身而過。
“你在躲著我嗎?”小嬌開口。
“怎麼會,大嫂!”水願站定,卻沒有回頭。
小嬌用與她的體型不相稱的速度來到水願的對面,她的手指觸上了帶著露水花瓣,輕聲開口:“真漂亮,是送給小靈的嗎?”
水願沒有回答,轉身想要走。
“其實你不用費這麼多的心機。”小嬌魅惑的笑著。
水願與她擦身而過,小嬌跺腳:“你給我站住!”
看著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的水願,小嬌咬牙說道:“知道懷孕以後,我一直很緊張,即怕會因為生不出女兒失寵,更害怕生出的女兒沒有水家的血統。”
聽了小嬌的話,水願猛地站住回頭,厲聲說道:“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想怎樣。”小嬌將手覆在高隆的腹部上。
“我不想怎麼樣,你要去告發我嗎,大嫂?”水願無賴到底。
小嬌倒是不以為意,淡定的迴應道:“當然不是,我不會放棄水家大夫人的地位,這個地位誰也動搖不了。”
“你就不擔心生出一個沒有水家血統的女兒?”水願上前一步,迫使小嬌的身體貼在了牆上。
“當然不擔心,因為我早就證實了這胎是兒子,而且……”小嬌賣了個關子,水願不買賬,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