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彈指剝勁奪境!
世上還有這般人?!
肖雄的見識一下就進入了盲區,人也嚇的沒了半分精氣神,雙眼直直看著秦未央,就如見到神靈一般,莫敢忤逆!
“天下雖大,也容不下一個企圖竊國的賊子,沈九龍有何德何能自封鎮國侯,欲與軍部比肩?”
“他為這個國家流過血嗎,他見識過百萬虎賁,廝殺邊境的慘烈嗎,他又可知這大夏九百萬平方公里,每一寸土地之下,都邁著無數忠烈之骨。”
“回去告訴神武協的人,我秦某人只要健在,則大夏無恙,賊子無活。”
話說完,一片蕭瑟微冷的風吹過,頭頂那棵巨大的銀杏樹上,金黃色的葉子片片飄落,秦未央抬手一拂,片片落葉無聲化為齏粉,隨風而去,無影無蹤。
肖雄心中已然被衝擊到了無以復加!
他撐起最後的力氣,緩緩起身,如喪家之犬轉身驚懼而去。
來時,銳意當空。
去時,已成敗寇。
一身修為付諸東流,往後餘生,怕是豬狗不如。
而他走後,趙家父子也噤若寒蟬而去,心中更如被塞入了一塊巨石,壓的心口恐懼難以釋懷,要怎麼處理自己的過失,才能讓這位秦先生滿意?
三人走後,秦未央叫鐵塔過來,一起陪孩子們繼續吃了起來。
天真兒郎,無邪丫頭,笑聲連串,似醉了時光。
浮世三千,各自算計。
誰人知,這九百多萬公里的疆土,是誰,在負重前行?
離開福利院之後,路上鐵塔道:“主子,秦白趙三家送來一封致歉信,說願意與您商議,化解彼此瓜葛,望您好好考慮下。”
“致歉?”
這個字眼,秦未央沒半點好感。
看著報紙的雙眼,流露冷色,自己父親被謀殺,是歉意能挽救嗎,這是不共戴天之仇,需血肉來彌補。
“傾盡家產,分文不剩,餘生苟活,尚可商議。”
“否則,一切免談。”
秦未央說完,繼續看手中報紙了。
第68章 賊子登臺,風雨欲來
今早送來的盛都晨報上,頭版滿篇大肆書寫了一件事。
鎮國侯沈九龍登泰山祭拜上天,願天下盛世如舊,願黎民安康幸福,將以一己之力,庇護太平,矢志不渝!
秦未央一字一字看完,嘴角輕笑。
雖說猜不出這個沈九龍的背後,誰人在撐腰。
卻能預感到,太平了七十年的大夏王朝,賊子登臺,風雨欲來。
廟堂之上,他以萬里疆主之職,權傾朝野,百官中有人希望他再登一步,穿上紫玉金衣,成為一字並肩王,也有人則盼著他,倒臺崩壞,遺臭萬年。
人,越是爬的高,越是高處不勝寒。
他眼神閃動中,車子穿過擁堵的市區,最終停在了鶴館。
與金悅大廈相比,此處更讓秦未央喜歡。
一切如斜落的時光,照入窗中,萬般愜意,安靜。
秦未央進入之後,換上一身白色的練功服,站在蓮池之前的太極圖廣場之上,緩緩演練起來。
許久沒動的筋骨,伴隨他的動作,伸展開來。
周圍一切,漸漸被左右。
恍如他一動,日月無光,天地黯淡。
唯他,天法自然,自立乾坤……
秦家老宅之中。
上次五里坡拍賣會留下的陰影,依舊迴盪腦海,此刻三家之主坐在華美的紫檀椅上,卻如坐鍼氈。
那倒上的茶,快要涼了,卻也沒人喝一口。
原本三人寄厚望於金盟背後的大老闆,但一連串驚變發生之後,大老闆卻異常安靜,並沒再放出指示。
三家都有了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上年,大老闆曾有意效仿它地,將臨川金盟收入囊中,三家資產清算入股,此後成為大老闆最忠誠的手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三家在臨川權勢滔天,山高皇帝遠,誰願意被人束縛?
又怎願意收斂的財富,上繳對方?
所以婉言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