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過很快所有人就再次冷靜了下來。
畢竟所有人,對秦未央的印象,都只是一個惹是生非,遊手好閒的紈絝,敗家子!即便當兵十年,又能如何?
當年秦仲達死後,秦四海曾託人查過當兵的秦未央,發現秦未央的兵籍只記錄了三年。
三年之後,一筆記錄都沒!
所有人斷定,秦未央當了三年兵就被趕走了,此後應該一直在某地混,且混的不如人意。
這種失敗的傢伙回來,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眾人即便多多少少參與了謀害秦仲達,但此刻卻均沒了半分心虛膽怯,畢竟一個廢物,能查出什麼?又能改變什麼?
“讓他!過來!!”
秦四海咬牙切齒道了一句。
眼中僅有寒意,哪有半分親情?
其餘秦家之人,也均是臉上湧現幸災樂禍的奸笑,等著看好戲了!
第3章 心知肚明
保安立即點頭,起身急忙朝外奔去,也想看那個混小子接下來的下場,只是剛轉身,就彷彿撞在了一座山上,疼的頭皮欲裂,他抬頭一看不禁心驚肉跳,這不正是那個殺了人的魁梧大漢嗎?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躲避,已經被鐵塔抓住頭髮,如拎小雞一般從門中丟了出去,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地蓬的一聲,沒了動靜。
十年前,秦未央很懼怕這裡,因為每次闖了禍,都要在這裡接受整個家族的訓斥責罰。
但十年後的今日,他再邁入,卻如陽光照入黑暗的溝渠,從受罰的人,成了裁決的人。
目光如鞘中的劍,藏鋒不漏,落向了客廳之中所有的秦家人,大伯!小姑!堂兄妹!表兄妹!
確實,都是不折不扣的秦家人!
曾經視之為至親,父親每次家宴必要告誡他,血脈親情大於一切,最後自己卻被親人謀害慘死!此刻想起多讓人感覺心寒!憤怒!
“你好啊堂弟,十年不見,榮歸故里,歡迎歡迎啊!只是看你穿著,似乎混的不咋地啊,身後的保鏢,花多少錢僱來的?咱們總歸是血濃於水,別一臉煞氣,溫情點行嗎?”
堂哥秦振陰陽怪氣道,率先開了口。
秦未央朝他看去,眼眸沒有溫度,沒有情感,好似冰寒的刃口,“虛偽的話,我從出生,聽到入伍,我爸也許從生聽到了死,今日,就不要再說了。
“今日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就不用一一上門去教訓了。”
“至於為什麼教訓你們,想必,都心知肚明!”
話帶著殺機從牙縫擠出,秦未央邁入了大廳。
身後鐵塔,則將會客廳的兩扇雕花大門緩緩關上,隨後就如一堵牆站在了門外。
全場秦家之人聞言,已瞬間炸鍋!
眼中臉上!滿是怒火洶湧燃燒起來!!
“什麼長孫,不過是個廢物!你今日過來,是來搶家產的吧,告訴你沒一分!!敢廢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小姑秦香蘭拍桌子站起!丟掉手中的瓜子,瞪圓鳳眼刻薄道!
“滾出去吧!丟人現眼!”
秦振狠狠吐地上口水罵道。
“先告他殺人,牢底坐穿!!”
“叫花子一樣沒出息的傢伙,也配再進入秦家大門!”
“他早就入贅了林家,算什麼秦家人!沒種的上門女婿!!”
……
滿堂幾十人,頃刻言語就如暴雨瓢潑,朝秦未央發洩而來!許是怕秦仲達死去真相被揭穿,心虛之下更為囂狂,急不可耐想要立即收拾他!神色都一致變得猙獰可怕!
但秦未央,卻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走過去,大馬金刀坐在紫檀大桌的跟前,拉過青瓷的茶壺茶杯,抬手一倒,水如細線落入杯中,而後自顧喝了一口,刻薄吵鬧的咒罵之中,道了一句:“你們,可說夠了?”
四下裡的秦家人自然不會聽他的,好在秦四海抬手微微下壓,眾人見狀都收住了言語,但神色依舊暴怒。
“我可是你大伯,這裡還有你小姑!堂表兄妹!你只是一個敗家子!廢物垃圾!竟敢在這裡撒野!家法伺候,掌嘴一百!斷雙腿!給我丟出去!”
秦四海怒斥一句。
聲威四溢!赫赫秦家之主,氣勢果然不同凡響。
頃刻人群后面,一名彪形大漢走了出來,人如猛虎,煞氣四溢!秦家的黑駿是臨川市最大的安保集團,而這大漢正是黑駿數千保安的總教頭,薛峰!
人稱薛太保!家傳武藝,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薛峰冷笑走出,就如閻羅降臨。
步子邁開,瞬間生風,地面都傳來咚咚咚的悶響與震感,下一刻就見巨大的鐵拳,迎面朝秦未央的臉上打去!快如閃電,勁風如刀刃,刮在臉上格外的疼,周圍秦家子弟雖說見識不凡,此刻也不由繃緊了神經,滿心忌憚!
這下秦未央要廢了!一個敗家子也敢來這裡撒野!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