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震驚
當張池把最後一根銀針扎進老爺子的身上後,緩緩起身。
“這樣就完事了?”老三詢問。
“哪裡有這麼容易!”張池搖了搖頭。
“你們這裡有酒嗎?”
張池看向鄭偉。
鄭偉本來神經緊繃,被張池問道,身體都是打了個顫!
“啊,有,你要幹嘛?”鄭偉道。
“當然是給老爺子喝下去。”張池臉色平淡。
“啪!”
一旁傳來拍桌子的聲音。
“小子!我就不應該相信你!老爺子都這樣了,你讓他喝酒,不是居心撥測就是腦袋傻了!”三叔怒視著張池。
“等等!”
這時一旁的韓老竟然出口阻止!
三叔此時已經怒不可竭
“韓老!你也聽到了,他讓老爺子喝酒!簡直是胡鬧!”
“讓他做!”韓老雙眼放光,盯著張池。
“韓老!”三叔喊道。
“聽我的,出了事我負責!”韓老從始至終眼睛就沒離開過張池。
“老三,你夠了!韓老已經用自己擔保了,你還想怎樣!”老大借題發揮。
“哼!”老三無奈,只好又坐在了原位上。
一旁鄭偉拿來了一杯白酒,遞給了張池。
此時老大還有二叔都已經確定張池是個瘋子,不然的話沒有人能幹出這樣的事來,給腦出血的人喝酒,不死才怪!就連最開始一臉擔心的鄭偉此時都是輕鬆無比。
二叔還投來讚賞的眼光,鄭偉給了二叔一個放心的眼神。
幾人都盼望著張池這個大腦有問題的傢伙把老爺子送走。
反觀三叔越加的緊張,可是韓老已經用自己來擔保,自己此時說什麼老大和老二都會出口阻攔!
張池把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早就是笑開了花。
“哈哈哈,等著吧,驚喜馬上就來!”
伸出手把老爺子的嘴巴張開,張池把白酒往老爺子的嘴裡倒了一口!
老三已經不忍去看,他已經認定,這口酒下去,老爺子必死無疑!雙拳緊握,心裡想著,如果老爺子就這樣死了,自己一定要把眼前這傢伙給碎屍萬段!
身後老大三人笑容不自覺的掛在臉上,老爺子喝下去了!他們期待無比,等待著老爺子歸去!
灌下一口酒後,也許是太過腥辣,或者是口太大了,老爺子臉上露出一絲不適。
老三終於是忍無可忍,大幾十歲人的眼睛裡竟然有淚光閃爍。
一把抓住張池的衣袖,把張池給拽到一邊。
“我剁了你!”
“鄭州!稍安勿躁!”開口阻止的依然是韓老。
鄭州是老三的名字。
“韓老,你這回說什麼都沒用了,他害死了老爺子,我要讓他給老爺子陪葬!”
韓老搖了搖頭
“他什麼時候害死老爺子了!”
鄭州吼道
“他讓老爺子喝……”
“咳咳。”一聲咳嗽聲傳來,鄭州硬生生的把話給憋了回去。
撒開張池,急忙轉身看向老爺子。
剛才咳嗽聲就是老爺子發出來的。
“老爺子,老爺子,你怎麼樣了?”鄭州臉色逐漸綻放出笑容。
躺在**的老爺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咳咳,州兒,我感覺好多了。是誰救得我!”老爺子想要起來的卻是被一旁的韓老給阻止住了。
“別動,你身上還有銀針沒拔。”
老爺子又是躺了回去。
“韓兄,原來是你救了我,也難怪,除了你,誰還能有這樣的醫術啊。”
老爺子緊緊的抓著韓老的手。
韓老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
搖了搖頭
“老爺子,這回可不是我救了你。”
老爺子疑惑道
“什麼,不是韓兄你,那還有誰有如此醫術!”
“是他,這個年輕的小兄弟!”一旁鄭州激動的指著張池。
老爺子順著鄭州所指的地方看去。
看到了張池。
“原來是這位小兄弟,咳咳,年紀輕輕有如此醫術,前途無量啊,州兒,一定要留下小兄弟,我要好好謝謝他。”老爺子有些激動!
“是,是,放心吧爸。”鄭州一邊答應,一邊起身站在張池跟前,一臉懊悔的看向張池
“小兄弟,剛才,對不起了,我差點和你動手,都是我的錯。”鄭州非常誠懇的道歉。
“說吧,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會盡力完成的,就算是讓我立馬去死,我也認了!”
張池微笑著搖頭
“既然老爺子的病已經治好了,那我也就可以離開了。”說著走上前去,一根一根的拔下了老爺子身上的銀針。
“小兄弟,你真的什麼條件都沒有嗎?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給你辦。”老爺子也是開口道。
“暫時還沒有,老爺子,記住,三日內不要洗澡,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這時我的名片。”張池把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上面寫著
憶夢翻譯有限責任公司張池,電話號碼……
鄭州收下名片,
“小兄弟,要不在鄭家多留下幾日?我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張池又是搖頭
“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就是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路過鄭偉三人時,三人都呆在了原地,之後就是聽到幾人說道
“爸,爺爺,你終於醒了,真的是萬幸啊!”
三個從來沒想到張池真的能夠治好老爺子,甚至以為老爺子會死在張池手中,可是萬萬沒想到,老爺子不但沒死,反而好好的活了過來。
鄭偉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把張池帶過來,而一旁的父親和二叔更是對自己失望至極,甚至是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打掉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哼,你們三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我滾出去,以為我老糊塗嗎,滾!”老爺子的聲音傳出。
張池聽著身後的聲音,感覺有些好笑!
緊接著搖了搖頭,徑直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此時樓下之前的三人竟然還坐在哪裡。
被扇了一嘴巴子的人更是驚喜的對一旁兩人說道
“哈哈哈,他下來了,從上面呆了這麼長時間,一定是被人打了。”
另外兩人看向張池。
“他身上沒有傷啊?”其中旁邊一個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