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太想去
“看，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我總覺得咱們的方向出了問題。”
孫浩坐在電腦桌前，一邊翻著一邊說。
“嗯？你說說？”
趙曉輝拉了把椅子坐到他的身邊，倆人雖然年齡職務都有很大差距，但畢竟是共同經歷了這麼多事，沒有外人的時候更像是一起戰鬥的哥們。
孫浩翻出方方屍體的照片，強忍住內心的不適，對趙曉輝說道：“我得給你坦白一件事，這個人其實我認識。”
“什麼？！”
趙曉輝大吃一驚，詫異的望著孫浩。
“是，他叫方方，是灣島的生意人，也是我一個哥們的合作伙伴，我們之間見過幾次。當然，我從來沒向他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也沒提過遺址的任何事。”
“灣島人？”
趙曉輝不可置信的嘟囔道。
“之前我不是覺得另一個黑衣人眼熟嗎？那是他的保鏢，曾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我總覺得面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後來看到方方我才想起來。昨晚你走了後我發現方方就躲在玻璃罩附近，他一見自己暴露了，就拿著刀要殺我，我這才脫掉防護服的。”
“他可是灣島人，怎麼跑到試驗場來呢？”
孫浩換了一張試驗品的照片。
“我剛才琢磨，有可能是當年民國政府撤離時帶走了奇襲計劃的全部資料，不知道怎麼就流落到他的手裡了，所以他才要費盡心機進入遺址，至於能進入試驗場的檢查站，我認為一定是有內部人接應！”
“嗯，只要是院裡和試驗場的車就不用接受檢查，這是最可能的原因了。”
趙曉輝點點頭。
“你想，既然他一個商人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親自來探尋遺址，那就說明試驗品在現在依然是有價值的，他又不是歷史學家，要不幹嘛跑這來呢。所以我有個大膽的猜測，兵工廠裡的試驗品絕不僅僅是武器，至少它的作用不侷限在武器範疇。”
“你說的有道理！這一點我剛才也在琢磨，你看！”
趙曉輝指著玻璃罩內試驗品的照片說：“我仔細看了這個試驗品的連線關係，雖然照的不全，看不出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應該不是核武器，完全不是按照引爆的目的來設計的，除非這個設計者根本不懂核武器的原理。”
“利用了核材料，又不是製造核武器，那它到底是幹嘛的呢？不會真是在研究核電站吧！”
趙曉輝一聽笑了。
“咱們從遺址出來的時候就說過，當時核武器的理論才剛提出，核電站的理論還沒有呢，我才不信那個時候華夏的技術就那麼先進了！再說，上次你拿出來的電報中提到扭轉時局之奇兵，奇兵奇兵，肯定是能殺人的嘛！”
“也是啊……”
“所以我就想不通了，這個奇襲計劃到底是要幹什麼，費這麼大勁搞這麼個東西，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
孫浩起身踱了幾步。
“有沒有可能這只是當時技術探索的試驗，所以沒有完全按武器的設計來，而且這種設計還很獨特，兵工廠出了事故以後就沒人知道了？我記得方方這兩年一直打算搞核能產業，這個技術對他很有意義？”
“這個也不是沒可能，昨晚太急了，走的時候拍的不全，下面箱子裡到底是什麼也沒顧上看。不過以我的經驗，它這個結構不可能利用核能，更像是安全可控的把核輻射釋放出來，但這沒什麼意義啊，難道他們想做類似x光機的東西？”
“那肯定不會，戰爭時期誰有那個閒心啊！”
“所以就想不通了。我覺得咱們還得去一趟遺址，我想把試驗品拍全了，回來復原一下，看看它到底是幹什麼的。”
孫浩心裡一緊，昨晚的冒險讓他心有餘悸，再想起剛才李川的告誡，他內心是十二分的不想再進去了。
“我……”
趙曉輝見他遲疑，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害怕了？”
“我……說實話……不太想去了，既然方方能去，我擔心還有別人會進去，風險不可預估啊！”
孫浩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用手使勁的縷縷頭髮。
“都到這一步了，半途而廢有些可惜吧？”
趙曉輝跟著坐在他的旁邊，遞給他一支菸。
孫浩點上吸了一口，看看他，想了想說道：“趙哥，不瞞你說，我感覺西山裡面有點古怪，就說黑霧吧，怎麼我遇到的時候沒事，到了方方這裡就能把他整個人都給腐蝕了？”
“也許不是一種黑霧呢？他遇到的帶有強腐蝕性。”
“可我當時也在旁邊啊！”
“你……”
趙曉輝解釋不出來了。
“我原來是不信鬼神的，可現在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一定全能靠科學解釋，沒準這個黑霧就是鬼魂呢，沒準這個儀器就是召喚鬼魂用的呢！”
“怎麼可能！”
趙曉輝搖搖頭。
“為什麼不可能？只有有意識的東西才能選擇性的殺人，它不殺我可能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殺方方是因為他闖入了不該去的禁地，這也挺合理的嘛！”
“這……要這麼說，咱們能找到原因的希望就太渺茫了！”
“幾代人都沒有解開的謎團，僅靠咱們兩個確實不太容易啊。”
趙曉輝苦笑一聲：“不瞞你說，我也想過這事會不會是鬧鬼，記得以前和你講過吧，可我左思右想又覺得不對，兩次事故都是有核輻射存在，這本身就是個硬的觸發條件，因果關係是科學的基礎，如果說事故的產生是某些因素觸發形成的，那就一定能找到其中的內在聯絡。”
孫浩沒說話，他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天青子老人說過世上有陰間有鬼魂，這些難以解釋的現象怎麼看都和鬼魂有千絲萬縷的關聯，只有這個道理說的通，可這些事怎麼個趙曉輝解釋呢？要是告他玲瓏空間的存在，他會不會以為自己的腦子壞掉了？
趙曉輝說了半天，突然發現孫浩走神，咳嗽了一聲道：“小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