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第261章 夏朝玉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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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夏朝玉覆面

第261章 夏朝玉覆面

我估計迷蝶就是因心失憶,就在給瞭解官一個眼色,示意他跟我過來。

在鋪子的拐角,我輕聲問他:“師兄,迷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她全忘了那在情理之中,可這樣是……”

解官說:“不瞞你說,她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咱們師父把她送到一個醫學老教授的面前,在一番救治之後,那個老教授都說回天乏術了。”

我問:“後來怎麼活過來的?”

解官說:“太多的奇蹟。”

他忍不住瞄了迷蝶的背影一眼,說:“她能死後那麼久復活,這是一個奇蹟,她能從那遺址的廢墟走出來也是一個奇蹟,她又找到了那個戰國古墓還是奇蹟,而她能活下來更是一個奇蹟。”

我被這麼多奇蹟繞的有些暈,連忙說:“那在迷蝶身上發生這麼多奇蹟,也許正是因為奇蹟太多了,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解官嘆了口氣,忽然問我:“師弟,你喜歡她嗎?”

我愣了一下,問:“誰?”

解官說是迷蝶,我立馬覺得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說:“師兄,你別逗了,誰不知道我喜歡的是月嬋,而且我們兩個現在已經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了。”

解官微微點了下頭,說:“我喜歡她。”

我啞然失笑,感覺他此刻怎麼跟個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輕輕拍了拍解官的肩膀,說:“師兄啊師兄,你都這樣問了,瞎子都能看得出。沒事,雖說你師弟一表人才,但肯定不會跟你這個做師兄的搶女人的。”

解官說:“謝謝。”

我說:“你謝個屁啊,對了,你喜歡她什麼?只是因為長得好看嗎?別忘了,她以前可是一個旱魃,你小心自己的枕邊人會爬起來吃了你。”

“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我也一樣,也許是同病相憐的關係,而且我也承認,她確實很美,你不覺得嗎?”解官問我。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覺得解官和她還挺合適的,前提她不會像在墓裡那樣發飆殺人。

現在月嬋就已經變得夠悶的了,要是換成迷蝶這樣一個更悶的,我估計自己會被悶死。

不過,也許現在的月嬋才是真正的月嬋,之前我和胖虎在大山裡見到的月嬋,那隻不過是她掩飾的面紗。

當時應該是碰巧,我們怎麼可能想到誨人不倦的教師會是發丘派的大弟子,而她應該也沒有想到我們會找上她,之後也許只是順水推舟,而我和胖虎只不過是替她做了嫁衣罷了。

鋪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尬尷,胖虎和獨狼早已經兩個人玩鋤大地去了,三兒和夥計們倒是很有興趣地圍著那兩件藏品繼續欣賞著,畢竟那可是兩個十億,估計好幾輩子見一次也非常了不得了。

月嬋和迷蝶坐在一旁發呆,偶爾只有月嬋說一句話,而迷蝶大多是點頭或者搖頭,偶爾不得不說的時候,也是簡單的幾句,這也算是非常難得了。

我示意月嬋過來,讓解官過去陪陪迷蝶,給他們兩個製造個機會。

唸書的時候這種事我經常幹,但凡是兩個女生在一塊,老黑看上一個,就會讓我把另一個拉走,而我就和拉過來的女生東扯西扯,給老黑製造機會。

月嬋到了我這邊,就說:“寶子,以後別逼迷蝶了,我看得出她很難受的。”

我嘆了口氣,說:“知道了。”

頓了頓,我壓低聲音說:“說句難聽的,迷蝶的復活其實還不如消失在她們那個年代,現在的她估計是我們這些人中最累的。”

迷蝶點頭說:“每個人都有難處,每個人也都有幸福,只不過你的難處沒有人看到,而你的幸福全在別人的眼中。”

胖虎插嘴道:“精闢。”

我白了他一眼,罵道:“屁精,玩你的牌去,湊什麼熱鬧。”

胖虎正想反駁我的時候,忽然迷蝶猛地站了起來,說:“我想到了。”

我們都是一怔,月嬋問她:“迷蝶,你想到什麼了?”

迷蝶彷彿是真的想到了,所以她整個人變得沒有之前那麼糾結,即便她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那種高興是由整個身體表現出來的。

她說:“禹狐玉盾確實是夏朝祭祀用的物品,但還有一種神祕的能力,就是可以剋制三苗巫術。”

“三苗?”三兒微微皺起眉頭,繼續問:“就是傳說中南蠻一族?真的有這個族群嗎?”

我擔心迷蝶想不起來再難受,就一邊個三兒打眼色,一邊說:“很多人懷疑夏朝的存在性,因為還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證明,但我相信沒有人會懷疑夏朝的真實性,就好像南蠻三苗一樣,只是沒有證據,並非不存在。”

三兒也理解了我的意思,應了幾聲然後對其他夥計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都別圍著看了,今兒就到這兒吧。”

他又問我:“老闆,現在開啟門做生意?還是……”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接近中午,說:“先吃午飯吧,生意下午再做。”

我們一行人到了旁邊的餃子館,吃了一頓氣氛非常尷尬的午飯,胖虎和獨狼兩個人拼這酒,還為場面增添了一些活躍的氣氛。

差不多一點鐘的時候,解官對我說:“師弟,我先送迷蝶回去了。”

我點頭,但忍不住看了迷蝶一眼,而發現她正看著我,那樣不說話也不行了,我直接就脫口問道:“迷蝶,這次江郎山你去嗎?”

迷蝶幾乎沒有怎麼想,就說:“我想去看看,也許會讓我想起些什麼。”

我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怎麼這麼不會說話,此刻解官對著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他和迷蝶一前一後就離開了。

臨出發的三天前,玄道陵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同時讓我把七十二塊玉覆面帶上。

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現在我已經把他當成我的師父,自然是要聽師父的話,屁顛屁顛就開車去了他的四合院。

在進入客廳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很久沒有見過的人,就是當時幫我和胖虎牽線的王淼,他正和玄道陵聊天,一看到我進來,立馬就起身抱拳說:“小老闆,別來無恙啊!”

我呵呵一笑,處於禮貌地回敬了他,說:“我和王先生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最近在哪兒發財啊?”

王淼說:“我那點小生意,在小老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福泰莊園內,我可是再度仰望了您小老闆的威風。”

我撓著頭說:“您快別抬舉我了,我就是一個暴發戶。”

玄道陵打斷了我們的寒暄,說:“行了,以後有時間慢慢再聊,現在我們來說正事。”

我立馬閉上了嘴,不過好奇為什麼我們搬山派的事情會讓王淼一個外人参與,不過出於面子問題,也不好多問,只等著玄道陵說他的正事。

玄道陵說:“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所以我們幾個老傢伙商量,決定三天後讓你們出發。這次去的人有你熟悉的,也有你會感到非常奇怪的,我們的先頭隊伍已經在那邊打聽到一些訊息,這次的鬥不像以往那麼簡單。”

我說:“我這次下鬥不是為了冥器,就是為了給您找到那個‘有魚無水’的魚,只要找到我立馬就折返回來,絕對不會進入主墓室裡。”

玄道陵一笑,說:“你們能平安回來也是我所希望的。對了,玉覆面拿來了嗎?”

我點頭將早放在桌子上的木盒推了過去,同時說道:“這不就是類似金縷玉衣一樣的東西嗎?您讓我帶這個過來做什麼?”

玄道陵說:“你不懂,先讓小王看看。”

我心裡暗罵:我要是懂,還問你做什麼。不過,我看著王淼將木盒開啟,把裡邊的玉覆面玉片一塊塊的拿了出來,他看了幾眼之後,立馬將玉覆面的原型排列順序擺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真是歎為觀止,要知道七十二塊玉片不比普通的保險櫃難度低上多少,如果不是對此研究很深或者是親眼見過如何排列,就算是十天半個月時間都不見得能找出規律,並不要說排放好。

我給王淼遞了一支菸,說:“行啊王先生,想不到您對這玉覆面還有研究?”

王淼掩飾不住地得意道:“不瞞小老闆,我曾經接觸過漢墓盜出來的一副玉俑,親手將其身上的金縷玉衣脫了下來,整整研究了一個月,所以對這玉覆面頗有心得。”

我說:“那您能從這玉覆面看出什麼東西嗎?”

王淼說:“這是夏朝的玉覆面,我只能擺出順序,接下來還要看玄爺的,說句拍馬屁的話,玄爺對夏朝的研究,他說第二,世界都沒有人敢說第一。”

我好奇地看著玄道陵,聽說過有人對秦國非常著迷,還有對唐朝十分了解,但是夏朝可真沒聽說過。

畢竟作為一個沒有多少文獻記載的朝代,甚至都被懷疑是否真實存在的歷史王朝,要研究也沒有方向可行啊!

玄道陵摸著鬍子哈哈大笑,說:“別聽小王抬舉,我只不過對夏朝的一些文明和傳說有些瞭解,沒有他說的那麼誇張,畢竟這人外有人……”

我打斷他的話,說:“師父,您就別謙虛了,知道些什麼就說說吧!”

玄道陵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因為夏朝屬於一個謎一樣的朝代,要挖掘的祕密非常的多,既然現在這個玉覆面出現,那我們就從它說起。玉覆面,在夏朝通常有三個作用,第一個是祭祀,第二個是殉葬,第三個是戰爭。”

頓了頓,他接著說:“傳說玉覆面是用天外來玉打磨而成,有著神奇的作用。在祭祀中可以感受到天的應召;在墓葬中能讓死者的面部不腐不爛,從而得道成仙或者起死回生;在戰爭中,可以威懾敵人,讓敵人認為是天降神兵,但凡出現戴著這種面具的人,那一場戰役的勝敗已經成為了定數。”

我“哦”了一聲,忍不住說:“那就相當於現在的終極武器了。”

玄道陵點頭,說:“在舜帝命令大禹討伐三苗之時,當時大禹就戴有一個玉覆面,前後一共擊敗三苗數十次,將其趕到丹江和漢水流域,鞏固了夏朝軍權。在《墨子,非攻》中記載著大禹克三苗的傳奇:‘別物上下,卿制大極,而神民不違,天下乃靜。’這說明禹在治水與討伐三苗勝利後,夏部族已成為部族聯盟首領。”

王淼插嘴道:“三苗又稱南蠻,屬於蚩尤的後人,傳說都是驍勇善戰之輩,想要擊敗一次都非常困難,但大禹卻能擊敗數十次,可見一定是用了某種強大的手段。”

我盯著那擺放的和人臉完全一樣的玉覆面問:“這東西怎麼戴在臉上?難道就像是敷黃瓜片那樣的粘上去?可那樣還怎麼打仗啊?”

玄道陵呵呵一笑,拿起一塊玉片給我看,我看了幾眼這才發現這玉片上居然有如針刺穿的小眼。

玄道陵說:“夏朝時期用一種非常細而結實的草繩將這些玉片串起來,然後戴在臉上。”

頓了頓,他繼續說:“我之所以讓你把玉覆面帶過來,就是想請小王幫你幫這玉覆面串好,以備不時之需。”

我詫異地看著他,問:“什麼意思?難道我要把這東西扣在自己臉上?”

玄道陵說:“夏朝的國君共傳十四代,共有十七位帝王,加上地殼運動引起的一些自然災害已將這些久遠的陵墓吞噬,皇陵自然更是少之又少,能有線索已經算是奇蹟了。”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也許這玉覆面會派上用場。”

有過之前的幾次經驗,對於玄道陵的安排我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那可不止一次救了自己的小命,我立馬乖得的好像一隻小貓地說道:“全聽師父安排。”

玄道陵說:“小王,麻煩你把這玉覆面串起來,教給張寶怎麼戴。”

“知道了,玄爺。”

王淼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團玻璃線,一邊串著那些玉片,一邊跟我說:“小老闆,這次不同以往,你千萬要小心。如果摸到什麼小件的冥器,麻煩轉給我一件半件的,今年的生意不好做。”

他說前半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動,可一聽到後面就暗暗冷笑一聲。

不過看在他幫我這麼多忙的份兒上,我還是拍著胸脯說:“王先生放心,要是有幸碰到,我一定拿回來給你,我以人格保證。”

王淼笑道:“那我先在這裡謝謝您了,到時候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價格。”

我只是笑笑並沒有再說什麼,等到王淼將七十二塊玉片串起來之後,那玉覆面更像是一張綠白相間的怪臉。

這東西即便放在那裡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要是戴在臉上,晚上往三里屯站一會兒肯定能嚇哭一片美少女。

在王淼教給我怎麼戴後,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那麼多講究。

花了一個小時,搞清楚了之後,我沒有留下吃晚飯,而是回自己的鋪子裡邊開始慢慢收拾東西,畢竟三天時間轉眼即逝,出發的腳步聲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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