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英本來要與我們同去,不過一個電話,讓她留了下來。
“抱歉,因為大伯失蹤,公司那邊已經亂套了,我得過去坐鎮。”郎英一臉歉意。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查詢郎大哥下落的事,交給我們就行,她只需要居中排程。
因為公司的車,都給派出去了,我和王胖子一時無車可用,只能打車過去。
那個拍賣行經理的地址,郎英已經透過手機,發給我了。
我和王胖子走出酒店,在路邊打車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
期間攔了幾輛計程車,司機一聽我們報的地址,立馬將頭搖的更撥浪鼓似的,一踩油門,跑得比兔子還快。
“什麼情況啊這是,那邊難道是龍潭虎穴?”王胖子在一旁疑惑地咕噥。
我又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聽完我報的地址,猶豫了一下,說只能把車停在路口,剩下的一百多米,要我們自己走。
坐到車上,我給司機小哥散了一支菸,問起為什麼計程車司機,都不願意去那邊。
“你們是外地人吧?那別墅是間凶宅,前段時間,陸續在裡面死了十多個人。”司機小哥一臉神祕地說。
“那現在有沒有住人?”我眼皮一跳,迅速追問。
“前幾天,聽說被一個日本商人買下,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司機小哥撓了撓頭。
王胖子坐在後面,用手戳了戳我胳膊,我疑惑地回過頭,不知道這貨有什麼事。
“胖爺感覺不太好,要不,咱們先回去,讓郎英多給派點人手?”王胖子縮著脖子建議。
我瞪了王胖子一眼,知道這慫貨一聽那是個鬼宅,膽小怕事的毛病,又犯了。
我回轉過身,有一搭沒一搭,和司機小哥閒聊著,探問關於那別墅的事情。
“你們是不知道,那別墅有多邪性,連續三任房主,全家都死在裡面,全是自殺,說了誰信?”司機小哥唾沫橫飛地講訴。
“哦?真的有那麼邪性?”我點燃一根菸,眼中露出思索。
“大家現在都在打賭,賭那個買了別墅的日本商人,到底能活多久。”司機小哥略微有些興奮。
“那棟別墅,是什麼時候建的?”我隨意詢問著。
“說起來,那可是個老房子,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據說在最早前,是一位下野軍閥的公館。”司機小哥難得有賣弄的機會,興致勃勃地講訴。
我吐出菸圈,將菸頭伸到窗外,彈了彈菸灰。
“不過啊,我還聽到過另一個版本。”司機小哥握著方向盤,用神祕的語氣說。
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詢問關於那鬧鬼別墅的另一個版本。
“據老一輩說,那個日本商人的太爺爺,當年來過中國,那個別墅當時,就是他的住宅。”司機小哥抽了口煙,講述著。
“那麼後來呢?”王胖子來了興趣,將腦袋探了過來。
“日本人的太爺爺,死在了戰亂中,別墅從那個時候起,就一直有鬧鬼的傳聞。”司機小哥彈了彈菸灰。
“真的假的,太玄乎了吧?”王胖子有些不信。
“真假我不知道,不過聽老一輩說,那日本人的太爺爺,死後放心不下那棟豪宅,託夢給他孫子,讓他飄洋過海,買下那棟宅子。“司機小哥講述著自己聽到的傳聞。
我低著頭,沉思不語,消化著剛聽到的訊息。
車子拐了個彎,開上一條小路,四周人煙稀少起來,道路兩旁的建築,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風格。
司機小哥一踩剎車,將車子停在路旁,側臉說:“那宅子邪性,我不能再靠近了,你們就在這下吧。”
我道了一聲謝,付了車費,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那棟孤零零的別墅,在四周樹蔭遮擋下,那別墅顯得有些陰森。
王胖子搖搖晃晃,走到我身旁,瞅了瞅那棟老別墅,砸吧著嘴說:“三層的小洋樓,還是歐式風格,後面還帶花園,胖爺什麼時候,也能住上這樣的房子就好了。”
我拿出羅盤,走進了幾步,測了測那別墅附近風水,暫時沒看出什麼異常。
走到近處,看見外面的鐵柵欄上,掛著一把大鐵鎖,很明顯,別墅現在的主人,還沒有回家。
我拿出手機,給郎英撥了個電話過去,說了說這邊情況。
“不可能啊,有一個公司的員工,親眼看見他開車回來的。”電話另一邊,郎英的聲音充滿驚訝。
我看了看車庫,裡面是空的,沒有停車,看來在我們過來的這段時間,對方又出門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咱們正好溜進去瞧瞧。”王胖子在一旁攛掇。
我圍著鐵柵欄走了一圈,無意中見到,一隻體型碩大的鬥牛犬,正微微弓著身子,面對著這邊,呲牙咧嘴。
我心中一驚,咬人的狗不叫,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媽呀,差點看走了眼,這狗可不得了。”王胖子湊過來,驚叫一聲,向後退去。
可能是王胖子的動作,刺激了那隻鬥牛犬,那狗吠叫一聲,猛地撲了過來。
明知道有鐵柵欄隔著,那隻惡狗過不來,我還是下意識後退一步。
那鬥牛犬龐大的體型,撞在鐵柵欄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聲勢驚人。
我見到遠處有人,探頭探腦看著這邊,扯了扯王胖子胳膊,向著一旁走去。
別墅院內樹蔭上,紅光一閃即逝,我凝神望去,見到是一個攝像頭。
“又是惡犬,又是攝像頭,這安防措施,也太嚴密了點吧。”王胖子在一旁喃喃自語。
我皺了皺眉,感覺這事有些棘手,低頭思考對策。
還未等我想出辦法,一輛黑色轎車,向著這邊開來,停在別墅前面。
我和王胖子躲在樹蔭下,見到車門開啟,一個西裝革履的眼鏡男,走了下來。
鐵柵欄開啟後,眼鏡男開著車,向著車庫方向駛去。
“我們怎麼辦?”王胖子眼巴巴看著我。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制服那惡犬?”我扭頭詢問。
其實,直接用勾玉劍,殺了那隻惡犬,是最簡單的方法,可這樣動靜太大,會驚動別墅主人。
王胖子使勁抓了抓腦袋,一
拍肉嘟嘟的手,說自己想到一個辦法。
我眼睛一亮,急急追問是什麼辦法,監控是死物,比較好躲過,可那隻惡犬,卻非常棘手。
王胖子讓我撥通郎英號碼,報出一串的材料,讓她派人送過來。
郎英辦事效率很高,半小時不到,她打了個電話過來,讓我們去路口拿材料。
王胖子拿到材料後,開始忙碌起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搗鼓出一根圓筒狀東西。
“你這做的,是個什麼東西?”我看著那根圓筒,沒瞧出這東西用途。
“這是我們祝門,祕傳的一種迷煙,不僅能制服那惡狗,說不定連別墅的主人,也能一起放倒。”王胖子向我揚了揚手中竹筒。
前前後後的一番忙碌,天色漸晚,我們找了家小餐館,隨便吃了點東西,等天色完全黑下來,偷偷摸摸,向著別墅那邊潛去。
“胖爺怎麼覺得,咱們像在做賊?”王胖子砸吧著嘴,沒心沒肺地說。
“別大意,那別墅裡面,說不定還有別的古怪。”我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
那棟老舊的三層小洋樓,就在前方,二樓臥室還亮著燈,不過有窗簾擋著,什麼都看不清。
王胖子用打火機,點燃那竹筒引線,用力向前丟去。
那竹筒口冒著煙,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別墅後面的院子裡。
“這做的這玩意兒,要多久才能生效?”我隨口問了一句。
“效果立竿見影,我們再等等,現在過去,說不定連自己也會被迷倒。”王胖子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非常的自信。
我們站在樹下,等了約莫十多分鐘,再次輕手輕腳,向著別墅那邊靠去。
我眯著眼睛,在後院中尋找鬥牛犬下落,藉著朦朧月關,見到一個碩大的身影,匍匐在地上。
那鬥牛犬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一般,連我們靠近鐵柵欄,都完全沒有察覺。
“不用害怕,那隻狗已經睡著了,就算打雷都不會醒。”王胖子雙手握著鐵柵欄,率先翻了過去。
見到這膽小的慫貨,現在都這麼有勇氣,我自然不好意思落後,雙手扶住鐵柵欄,三下兩下躍了過去。
我走過去,用腳尖輕輕碰了下鬥牛犬,這隻凶巴巴的惡犬,睡得正香,毫無反應。
四周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甜香味,聞了微微有些都暈。
我見別墅的後門,沒有關緊,留下了一條縫隙,攝手攝腳,向著那邊走去。
王胖子縮頭縮腦,緊跟在身旁,路過那裝監控的樹時,這貨摸索了一圈,一把扯掉監控線路。
別墅的一樓,黑漆漆的,只有樓梯轉角,傳來微微光亮。
我微微眯著眼睛,放輕了腳步,打量著四周。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後,我能看清近處一些東西,別墅內的裝修,十分豪華。
一旁的牆壁上,掛著一些日式風格的彩繪,大廳正中的刀架上,還放著一組太刀。
忽然,我感覺脖子微微有些癢麻,好像有什麼東西,捎在上面。
伸手抓了抓,手感有些不對,側頭看去,瞳孔遽然收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