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相師-----九曲黃河“擺渡”_第二百三十七章 百鬼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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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黃河“擺渡”_第二百三十七章 百鬼拍門

被幾十雙慘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我心裡其實瘮得慌,不過眼下救人要緊。

我抬手擲出勾玉劍,一道翠綠劍光,向著捆縛鬼探徐的繩子飛去。

勾玉劍割斷了紅繩子,鬼探徐向下墜落,我無視身前密密麻麻的鬼影,咬牙衝了過去。

無數雙慘白的手臂,向我脖子掐來,雙肩陽火陡然暗淡,搖搖欲墜。

我撒出一把符紙,咬牙狂奔,必需在鬼探徐落地前,接住對方。

耳邊充斥著雜亂的鬼嘯,雙眼看到的,全是一張張扭曲的青紫色面孔。

這些村民冤魂沒有身體,不過從對方身上穿過,會帶走我體內一部分陽氣。

忽然,身體傳來強烈虛弱的感覺,我暗叫一聲不好,小瞧了這些冤魂,他們比一般的厲鬼要難纏。

一雙冰涼的手,用力掐住我脖子,我悚然一驚,條件反射般,向後拍出一張符紙。

手拍到一個冰涼的身體,我頭皮一緊,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到底是個什麼邪性玩意兒。

身後的未知邪祟,被燃燒的符紙拍中,觸電般鬆開我脖子。

眼瞅著,鬼探徐就要臉先著地,我沒空看身後的東西,用力一蹬腿,衝了過去。

險之又險的接住對方,在巨大的慣性下,我們兩個人,都成了滾地葫蘆。

祠堂外面傳來甄青衣呼喚,語氣焦急而關切,貢桌上的蠟燭,被我們剛才撞翻了,祠堂內漆黑一片,站在外面,根本就不知裡面是個什麼情況。

我高聲迴應了一句,叮囑她們別進來,藉著微弱的光線,尋找鬼探徐身影。

鬼探徐蜷縮在桌子空裡,似乎撞到了腰,臉色痛苦。

“怎麼樣,還能不能走?”我竄了過去,關切地問。

“夠嗆,好像傷到肌肉了。”鬼探徐額頭掛滿汗珠,苦笑著回答。

“來,我揹你,得趕緊出去,這裡面邪性的很。”我在對方身邊,蹲了下來。

一雙腳出現在前方,嚇了我一跳,猛地抬起頭,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直勾勾盯著我。

對方身上衣服,還殘留著符紙燃燒的焦黑,因該就是剛才,掐住我脖子的那個邪祟。

尖利的黑色指甲,向我臉上抓來,髮絲飛揚,露出對方半張臉,讓我瞳孔遽然收縮。

那女人的臉,極為恐怖,上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黑線,彷彿破碎之後,硬拼上去的一般。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涼冰冰的,中了那神祕詛咒後,臉上出現的黑絲,與對方的情況,實在是太像了。

“小心,發什麼愣?”鬼探徐在身後驚呼。

我眼角餘光,見到近在咫尺的尖利指甲,下意識撿起一旁的勾玉劍,向對方手臂劃去。

那邪祟的手臂斷裂,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如玻璃一般破碎了,裂口還冒著森森寒氣。

我目光一凝,那些邪祟的手臂,脫離了身體後,居然變成了一塊寒冰。

背上一沉,鬼探徐雙手搭在我肩上,催促快點離開這裡。

視線中,再次出現那些

村民冤魂,一個個神色猙獰,向這邊圍過來。

對面斷了手臂的女人,怨毒瞪了我們一眼,身形隱入黑暗中。

我吃力地背起鬼探徐,緊握著勾玉劍,向門外衝去。

那些村民的冤魂,瘋狂地向這邊擁擠過來,森森鬼氣,讓四周溫度降到極點。

這些村民的冤魂,非常特殊,不是非常懼怕我身上陽火,而且鬼氣中,還夾雜著刺骨的寒意,一旦被對方觸碰到,彷彿身上多了一個冰塊。

身後鬼探徐打了個寒磣,手臂一抖,差點滑落下去。

我一手拖著對方,胡亂揮舞了幾下勾玉劍,強忍著刺骨寒意,快步向門外跑去。

剛脫離那些村民冤魂糾纏,直覺忽然預警,我眼角餘光,見到一個斷臂身影,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向我腰間刺來。

我現在精疲力盡,身上還揹著一個人,冷的直打哆嗦,哪裡來得及閃避。

“胖爺來啦!”一個野豬般的身影,衝了過來,撞飛那斷臂女人。

王胖子終於給力了一回,這貨挺著胸,正準備自誇幾句,忽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說了一句好冷。

“快點出去,這祠堂裡面不對勁。”我瞧見四周,升起一股森冷的寒氣。

王胖子在一旁扶著鬼探徐,我們一起衝了出去,剛衝出祠堂,後面門“砰”一聲關上了。

我悚然回頭後望,見到門後傳來無數的拍門聲,那老舊的木門,搖搖欲墜。

“開門,放我們出去。”

“困了幾百年,我們要出去。”

門後亂糟糟的聲音,聽在我們耳中,讓人心臟,如被泡在冰水中,只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詭異,而又讓人看不透。

我將鬼探徐,交給王胖子,衝到祠堂門邊,胡亂拍了幾張符紙,企圖加固下木門。

平地忽然颳起大風,灰塵和落葉,讓我們睜不開眼睛,等恢復視覺的時候,身前的古舊祠堂,一下子消失了,彷彿從來就沒出現過。

“這是怎麼回事,太詭異了。”甄青衣上前幾步,緊抓著我胳膊。

“那些村民鬼魂,喊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小蕾聲音充滿緊張。

我沒有說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不遠,那邊有一口古井,正是能讓死人復活的那口邪井。

四周不時颳起一陣狂風,是那種民間俗稱,鬼打旋的陰風,霧氣深處,出現一些怪異的聲音。

“都別愣著,趕緊去村口停車的地方,先離開再說。”我猛地回過頭,語氣急促地催促。

“我們的裝置和行李,還在這邊呢。”鬼探徐虛弱地說。

“別管那些東西,等天亮了再說,我感覺很不對勁。”我拉著甄青衣,匆匆向前走著,眼皮跳的厲害。

“對了,老徐,你怎麼會出現在祠堂中?”甄青衣在一旁詢問。

“我瞧見平伯了,然後跟了一段距離,眼前一黑,就被綁在那祠堂中。”鬼探徐有些恐懼地回答。

“平伯?”我心中一緊,鬼探徐的答覆,完全出乎我意料。

“背影很像,霧氣濛濛的,我也

不能確定。”鬼探徐咳嗽了一下,虛弱地說。

“先去車上,老徐狀態不好,我得趕緊給他扎幾針。”甄青衣加快腳步。

王胖子喘著粗氣,這貨揹著鬼探徐,有些吃力。

後面霧氣中,那些異樣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有許多東西,正向我們追來。

“後面是什麼東西,在追我們?”李小蕾有些害怕地問。

“都別說話,先離開這裡再說。”我沉聲說。

匆匆趕到村口,我們的兩輛車,停在路旁,不過其中一輛車的狀況,讓我眼皮一跳。

“哪個缺德鬼,把車胎給紮了,玻璃也給打碎了。”王胖子在一旁嘟嚷。

那輛被紮了車胎,還被打碎了玻璃的,是李小蕾的那輛紅色越野車。

“別追究這些,後面那些東西,追過來了。”李小蕾在一旁催促。

好在甄青衣的悍馬,沒什麼問題,我們匆匆擠進車裡,甄青衣點火,一踩油門,悍馬衝了出去。

我心有預感,回頭向後望去,見到一個個身影,出現在霧氣邊緣,可惜光線不好,看不清那是什麼。

向前開了一段距離,甄青衣把車向路邊靠去,側臉對我說:“你來開,我去給老徐扎幾針。”

我瞧著鬼探徐,臉色不太好,沒說什麼,正準備等車停下,然後和甄青衣換個位置,可發現車子一直沒減速。

“先把車停下啊,要不我怎麼過來。”我有些不解地說。

甄青衣一臉凝重,踩了幾下剎車,又不斷變幻檔位,可是車子速度一直沒減,反而加速了。

“怎麼回事?”我瞧出事情不對,緊張地追問。

“車子被人做了手腳,剎車失靈了。”甄青衣語氣急促地回答。

“媽呀,別嚇唬胖爺,快想辦法。”王胖子在後面哆嗦著說。

“試試手剎。”李小蕾探過半個身子,緊張盯著前方。

“沒有用,車子在自動加速,怎麼辦?”甄青衣額頭掛著一層細汗。

“前面那塊水田,地勢比較平緩,衝過去。”我沉聲說。

甄青衣咬了咬牙,一打方向盤,悍馬轉了個彎,衝進一旁的水田裡。

行駛了五六米,車輪深陷入泥巴中,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悍馬如憤怒的猛獸,四周水花亂濺,可輪子越陷越深,根本無法動彈。

“還好發現的早,要是上了公路,還真是危險啊。”甄青衣長長鬆口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他妹的,要是發現是哪個龜兒子搞鬼,胖爺扒了他的皮。”王胖子罵罵咧咧。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怎麼辦?”李小蕾有些擔憂的問。

“別管這些,老徐情況有些不對頭。”我回頭瞧了下鬼探徐,見他精神越發萎靡,趕緊讓甄青衣,給他扎幾針。

幸好,有甄青衣這位妙手醫仙,幾根金針下去,鬼探徐精神立刻振作起來。

這時,遠方傳來幾盞車燈,正向這邊接近,我們面面相覷,在心裡猜測,這三更半夜的,地方又偏避,也不知道誰會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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